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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相信真愛的女人,智商真的會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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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盤月小區,沐宣妤就和江承洲一起去逛超市。沐宣妤原本想的是這個時間點超市應該人不多,但她去到超市,就發現自己失策了,超市里竟然有那么多人,大概都是吃過飯后逛超市當做散步。
江承洲跟在她身后,看到有這么多人,不由得笑了下。
沐宣妤抿抿唇,“我真沒有想到會有這么多的人。”
她有點無奈,江承洲看著她的側臉,她臉上帶著點無奈的笑意,那沒有憂愁的爽朗感讓他想到過去的她,那時他帶著她出去放風箏。她怎么都放不起來,他一直教她,然后他耐心盡失,有點郁悶的拍著她的頭,不可思議的問她,怎么能那么笨,別影響了他兒子的智商才好。她則委委屈屈的看著他,本來就夠笨了,再敲會更笨的。
江承洲回過頭來,“不是選西瓜嗎,應該走這邊。”
他讓那些過往的思緒通通都散去。
走到賣西瓜的地方,她選了好久,還是想吃黃色的小西瓜。
買好西瓜后,則去排隊,江承洲想從未購物通道出去,被沐宣毅抓了回來,“不準從那里走。”
江承洲皺皺眉,有點無奈的站在她面前。
她看著他的表情,一直不停的笑。
大學的時候,一到這種季節,她就會和他一起到學校外面買西瓜,她特喜歡買一個西瓜,切成兩半,抱著西瓜拿勺子盛著吃,那樣吃著的時候,她會覺得很幸福。
她現在,似乎找回了當年那種幸福的感覺,這種幸福不需要什么天時地利,只需要是和身邊這個人在一起就好,無論是做著多微不足道的小事,也會產生滿足和幸福感。
站在她身邊的江承洲看了眼她翻找錢包的動作,拿出一張卡遞給收銀員。沐宣妤一愣,抬頭就看到他溫和的臉,于是放下已經找出來的錢包。在她和他交往之后,她才知道,他在金錢方面很大男子主義,只要是和他在一起,他不會讓她付一分錢,哪怕是學費他也想給她交,被她勸說了好半天才終于勸說下來,由她自己交。
付過錢,江承洲主動提著袋子,他們一起走出了超市。
從超市回盤月小區,需要經過好幾個紅綠燈和一座天橋。沐宣妤一直走在他身旁,而他們身邊有著來來往往的行人,他們只是蕓蕓眾生中的一對情侶而已。她看向他,仿佛產生了幻覺,他們還是七年前那一對被公認最配的情侶,然后相愛著,幸福著,讓所有的人都羨慕著。
那就好像是一場夢,一場美夢。
她嘴角含笑,如果這是一場夢,她希望這個夢能夠長一點,再長一點,在她有這樣機會可以做的時候。
江承洲微微側過頭,就看見她笑著的狀態,她笑的時候甜而不膩,卻有著一種直擊心間的魔力,當年多少少年都傾倒在她的這張笑顏之下。他也跟著她笑了起來。
☆、第二十九頁
天早已黑盡,只剩下路燈的光暈,光暈拖著他們長長的影子。在紅綠燈的兩邊,總是站著一小撮人,走到對面后,沒一會兒,又會匯聚著一小撮人。他們走過一個紅綠燈之后,江承洲瞧著正故意將地面影子和他的影子靠得更近的女人,她的心情似乎很好,是那種從里到外都散發著好心情的狀態,這讓他感到有些好奇了。
“遇到什么好事了?”他挑著眉。
就算是因著秦森洲對她說過的話,帶給她非一般的感受,她也不該是如此。而且他很清楚的記得,他去接她的時候,她的情緒并不是這樣的狀態,怎么從超市里出來后,她的心情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她看著他,原本只是淺笑,現在卻笑得如同一朵盛開正艷的玫瑰,“就是突然想通了一些東西。”
“嗯?”他挑挑眉。
沐宣妤神秘的一笑,然后瞇了瞇眼,“和你有關。”
江承洲做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來,“是嗎?想通了什么?”
她搖搖頭,然后發現他似乎是真的很感興趣,于是笑笑,“你很好奇嗎?”
江承洲自然是毫不猶豫的點頭。
“那……我就不告訴你,我好奇死你。”她說完就向前沖著跑去。
江承洲咬咬牙,提著袋子,立即加速去追前面奔跑著的女人,他提著袋子的姿態有些怪異,一路上引得不少人側目,他也沒有當回事兒,只想去追到那個女人。他速度快,應該耐力也比她強,她只跑了一會兒就累得直喘氣,于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他給抓住。
江承洲追上她時是一張笑臉,仿佛在對著她說——你跑啊,叫你跑啊,還是被我給抓住了。
沐宣妤眼睛微斂,“你就不能假裝追不上我?”
江承洲這下是真笑了起來,隨即故意皺皺眉,然后假意嘆了嘆氣,“我也想追不上,但是就這么輕輕松松追到你了,有什么辦法?”
好像問題都出在她身上似的。
她不理他,自己走在前面,仿佛生他的氣似的。江承洲覺得好笑,也不快不慢的跟在她身后。她的體育成績,似乎一向都不太好,她和他在一起時,對他說過無數次她很幸運,在她那一屆高考后,高考似乎就會算體育成績了,雖然不多,但也占有一定的分數,以她體育的情況,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別人的加分項目變成自己的減分項目。
在大學的時候,她在運動會上,從不參加任何體育項目,最多當個啦啦隊。然后一遇到體測,就會讓他準備眾多東西,好像她不是去跑八百米的,而是去慷慨就義的,那時她說,大四的體測結束,她一定要好好犒勞一下自己,為自己好好慶祝一下。可是,她并沒有在那所大學待滿四年,而他也沒有機會看到她最后一個體測完畢的如釋重負。
他能記得的是,在他打完一場激烈的籃球比賽后,她總是很不可思議的看他——怎么能跑這么久呢,在場上跑那么久,不會覺得受不了嗎?
他總是用手按著她的額頭,不是人人都像她那么沒用,好不好?他一邊用行動嫌棄她,卻也會一邊接過她手中的礦泉水。那個時候,他們都笑著,那個時候,他們那么那么相愛,相愛到不會相信有一天他們會分開。
江承洲臉上輕松的笑突然變了那么點味道,他突然想起,他記憶里的那些美好片段,只是屬于他一個人的美好而已,對于故事中的女主角而言,她是一早就知道的,他們有一天會分開,多么可笑的事實,他竟然直到現在都還覺得那樣的畫面很是美好。
前面便是一座天橋,沐宣妤走上第一步階梯上,轉身看他,直到他走近,才開口,“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他對上她的眼睛,看了她好半響,仿若含情脈脈一般,隨后帶著點點笑意,“在想你。”
她微微睜大眼睛,卻沒有開口。
“在想你為什么體育能差到人神共憤的地步。”說著,語氣里竟然有幾分嘆氣。
沐宣妤掃了他一眼,決定繼續不理他了。
江承洲看著她的身影,笑笑,還是跟在她身后。
天橋上總是有著一些小販,有擔著當季水果的小販,有貼手機貼膜的小販,有賣襪子和一些廉價鞋子的小販,他們仿佛成為了天橋的另一種標志。
他看向前面不遠處的女人,曾經,他就是這么幻想著和她在一起的生活。在他下班后,陪著她去逛超市,買回彼此喜歡吃的菜,再買一點水果,再講述一下彼此一天發生的事,回到家,依偎在一起看碟,然后休息,仿佛平淡得不能再平淡,可幻想的時候卻覺得那般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