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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讓他立即趕過去?
“沒什么,一個朋友從外地回來,等會兒去接他。”他輕描淡寫的說著,言語和表情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汪梓晗沒有再多問什么,而是和小悠悠繼續(xù)說著話。小悠悠今天是像個小特務(wù)似的,隨時觀察著小叔的出行,在發(fā)現(xiàn)他要出門后,立即從角落里冒出來,扯著小叔的手,要和小叔一起出來,于是今天江悠悠小朋友擔任了全職的電燈泡。
但很明顯,江悠悠小朋友,也是個可愛得讓人不會嫌棄的電燈泡。
到了汪家別墅,汪梓晗下車,江承洲也一同下車。他站在汪梓晗面前,臉上帶著輕柔的笑,伸手揉了揉汪梓晗的頭發(fā),然后嘴唇在她的額頭上點了點,這才讓她進去。
汪梓晗有些害羞的看了他一眼,才轉(zhuǎn)身回到別墅內(nèi)。
汪梓晗走進大門,就看到自己母親站在那里,想到剛才發(fā)生的一幕都被母親看到,一時間更是害羞,甚至不敢看向母親的臉。
汪母則好笑的看著女兒,搖搖頭,也不說什么。剛才的那個畫面,很美好,讓人由衷的祝福這對年輕人走到最后。
江承洲見汪梓晗回到別墅內(nèi),這才坐回車上。江悠悠不再坐在位置上,小身子站了起來,貼在駕駛位的座位靠背上,沖著他的方向使勁兒笑,然后伸出右手食指在臉上劃了劃,“小叔羞羞羞。”
“你才該羞羞羞。”江承洲看也不看這小丫頭片子,“坐好。”
小悠悠撇嘴,站了好半天,發(fā)現(xiàn)小叔是真不打算理會自己了,于是乖乖的去坐好。
車開出去了好長一段距離,江承洲才和小悠悠說話,“等會兒司機會開車送你回家。”
小悠悠看著自己小叔的方向,“小叔要去哪里?我想和小叔一起去。”
“不行。”
小悠悠撇著嘴,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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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洲換了一輛邁巴赫停在酒店外面,沐宣妤打了那個電話后,就站在那里一直等著,看到江承洲后,迅速的上車。她都好久不曾有這樣的情緒了,迫切的希望見到一個人,沒有任何原因,就是想要見到這個人。
她坐進車里,江承洲發(fā)動引擎,他嘴角有著淺淺的笑,“是出了什么急事?”
他溫和的聲音,撫平了她起伏不斷的情緒,她搖搖頭,露出了笑臉,“不是。”她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似乎自己也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情緒不應(yīng)該,她不是個小女孩了,怎么還會如此激動如此情緒沸騰呢,“我只是想見到你。”
對,她只是想要見到他,話說出來了,才發(fā)現(xiàn)那么舒暢。
他們的視線在空中對視,他似乎沒有想到她會這么說,眉宇間有著淡淡的詫異,目光也從平靜到有著讓人難解的情緒。
一個電話打斷了他們的對視,江承洲繼續(xù)開車,沐宣妤則接電話。電話是沐宣毅打來,沐宣毅在酒會現(xiàn)場沒有找到她,于是焦急起來,她借口人有點不舒服,因此提前離開,忘記了給他說,還表示了抱歉。在這種時候,她提前離開,沐宣毅自然想得更多,以為她是不樂意他們自作主張讓她來認識更多異性,只是隨口提醒了她一兩句,沒作過多的糾纏。
掛斷電話,車內(nèi)恢復到了安靜。
她握著手機,理智慢慢回歸,此刻才知道自己剛才做的事多么不理智,如果有人看到她上了江承洲的事,又該如何傳閱她和江承洲的關(guān)系,尤其是他現(xiàn)在還和汪梓晗訂婚了。
她的臉色變得逐漸難看起來。
隨時都注意著她表情的江承洲,自然看在眼里,“身體不舒服嗎?”
她搖搖頭,只是這個笑沒有任何情緒在,“你剛才在做什么?我會不會打擾到你?”
他擰著眉頭,似乎有些難回答,在她看了他好一會兒后,他才慢慢的開口,“之前我正送著梓……梓晗回去。”
他話音落下,車內(nèi)沉靜的氣氛立即變得冷凝起來,仿佛和風突然變成了冷風,周圍的一切全都開始結(jié)冰,她動了動嘴角,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他有著未婚妻,她很早就知道,那為何現(xiàn)在,如此難受?心口的那個地方,被揪起,并且不斷的撕扯著。
她沉默,他卻知道自己不能沉默下去,“我原本是想和她說清楚一切,但我開不了口,我無法說我和她訂婚是因為另一個女人,她是個好女人,我不想傷害她。并且,我們兩家有著合作,因為訂婚的關(guān)系,合作被提上了行程,同時引進了很多投資商,如果訂婚作罷,會影響到合作和很多人的利益,更重要的是那會影響到汪家的股價……”
他說到最后,輕輕的嘆著氣。
沐宣妤看著他,眼神中慢慢有著理解。這樣的合作,對江家來說這樣的合作只是錦上添花,即使沒有,也只是少得些利益,可對于別的公司就不一樣了,那代表著近一步提升公司的地位,如果合作取消,不僅前期的投入化為烏有,對公司也會是重創(chuàng)。
在江承洲和汪梓晗的感情中,汪梓晗從未做過對不起他的事,他會對汪梓晗有著虧欠,這樣的虧欠,讓他不會做出損害汪家的事來。
沐宣妤點點頭,“我明白了。”
江承洲仿佛松了一口氣一般,“以后在合適的時候,我會找機會告訴她,但現(xiàn)在……可能還不行,至少得等合作結(jié)束。”
沐宣妤清楚這一點,有些東西并非想做就做,有太多的因素制約了,“我明白,也相信你。”
他認真打量著她的神色,發(fā)現(xiàn)她的情緒并未作假,這才收回神色,繼續(xù)開車。
她坐在副駕駛位上,半響后輕輕笑了起來,她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他正看著自己,似乎對她的笑有些不解,她這才慢慢開口,“我只是發(fā)現(xiàn)你和從前不太一樣了。”
“哪里不一樣?”他似乎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
“如果是過去的你,根本不會考慮那么多,只做你感興趣的事,至于旁人會不會因此受傷,利益受損,全都不在你的考慮之內(nèi)。但現(xiàn)在的你,卻會想得更多,從不同的角度想問題,同時盡力讓傷害值降低到最低。”
“這樣算好還是不好?”
她似乎還真想了想,“當然算好啊,這也是一種成熟的表現(xiàn)。”
她那滿足的笑落進江承洲眼里,讓他很想笑,這是一種成熟的表現(xiàn)?他的性格,在他父母眼里,從未改變,過去如此,現(xiàn)在依舊如此,他依舊會是那個不理會旁人的人,還是那個我行我素的人。只是,能讓他不顧一切義無反顧的人沒有了而已,真是可笑,她竟然會夸獎他變得成熟了,卻不曾去想,他江承洲是個什么樣的人。
他如果真愛一個女人,怎么可能讓她名不正言不順,怎么可能讓她成為地下情人。他真心愛著的女人,他不會舍得讓她受半點委屈。
如果他真愛這個女人,他一定會立即和汪梓晗解除婚約,那些所謂的不能解除,全都是借口罷了,呵,真搞笑,這個女人還能如此理解他。
這是他今年聽過最好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