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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次日正午到達a市,因為沒有行李,與那些托箱背包的人相比顯得無比輕松。
自我說過那句話后,田凌野亦后都顯得無比寂寞,沉默地在我靠著椅背睡著后將我的頭放到他肩上,替我蓋上他襲長的風衣。沉默地牽過我的手帶我到車餐廳去吃飯,然后輕促地放開,一切做得小心翼翼,卻未曾與我多言一句話。
“田凌野。”隨著人群涌出車站后,我定定地站在田凌野面前,微仰著看他有冰冷的液體滴在臉上,我看到他用一種很朦朧的眼神看我,喃喃開口,“別說讓我回去這種話。”
我錯愕,啞言看著他,恥愧的感覺一下子加深,他微笑揉揉我的發,說:“我說我會等,不管你的決定如何。”
已經找不到合適的詞語形容我此時的心情,我逃避他的眼神看向別方,說了一句對不起,也不管他聽沒聽見便轉身向前走開,他也很快跟上來與我并肩,彼此緘默。
從市里到鎮上差不多得一夜的行程,所以我想第二天清晨回去,再也是田凌野,對他的感覺,總是撇不開富家子弟,嬌生貴養的膚淺認知。
而當我帶他到車站附近的小旅店時,他并沒有顯出嫌厭的表情,只是向前臺付了住宿費,便很自然地牽過我手去向二樓。
一般旅店其實設計沒所特色,簡單樸素,這樣的感覺讓我想起很久以前的小鎮旅店,簡質干凈,只是心,早已不同。
田凌野送我至房里,只囑叮一句好好休息便離開房間。
我倒在床上,側蜷著身子,目視臨街那邊的玻璃窗口,四下安靜,靜到竟沒有一絲雜念的情緒。
入夜,身體略感薄涼,我在這種感覺下惺忪,卻在蒼刺的清光里閉緊雙目,耳邊突兀地多一個聲音,“醒了嗎?我們出去吃飯好不好。”
我在床上坐立起來,質惑地看向床邊的田凌野,疑惑了一句,“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他輕笑,答,“放心,我沒有做什么,剛進來就看到你躺床上,本來想給你蓋上被子的,剛一走過來就看見你睜開眼睛了。”
我搓了幾下手掌,下床,跟田凌野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