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只是在想象,但九洛會這樣做,他就是這樣。
然后我傻啦吧唧地應(yīng)了他一聲哦,便看著他擰開房門走了出去。我靠在窗邊,用腳撩著他家落地窗下擺的流蘇,無聊地嘆著氣。
這到底算怎么回事兒。
果然沒過多久,我便聽到擰門的聲音,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人抱著一疊衣服走了進(jìn)來,客氣地朝我笑笑,說了句:“小姐,這是你昨天淋濕的衣服,已經(jīng)洗過烘干了,少爺說讓你穿好衣服下樓吃早餐?!?
我感覺我的嘴角強烈顫瑟。
女傭?小姐?少爺?下樓?別墅?做夢?電視劇……
這算怎么回事兒……
我拉著嘴角,不知道是不是有對她笑,不過這也不重要了,別人沒再多看我一眼,把昨晚淋濕烘干后的衣物放在床上后,便退出了房間。
我傻了。
這不是青春小說吧……不是電視劇吧……
這么基走。
我倒在田凌野那張軟得要人命的白床上,頂著頂上的天花板,輕嘆一句:“我去……”
下了樓后,我就看到田凌野穿著白色的西裝,坐在白色的餐桌前一口一口喝那透明玻璃杯里的純牛奶,一叉一刀地吃著盤里不知道是什么但知道很精致的糕點,動作優(yōu)雅得讓我多想走上前拎著他的領(lǐng)帶,扇他好多巴掌讓他吃快點。
我撐在他家的白色餐桌邊,假笑對他說:“請您送我回去,成嗎?”
他抬起頭,很廢話地說了句:“坐下吃了再走吧!”我繼續(xù)笑著,說:“這么吃東西我會瘋掉的,所以,能不能請您吃快點呢?”
我看到他的視線轉(zhuǎn)移到了我的身后,我轉(zhuǎn)過身,便看到那一個人。
同樣的眉眼,同樣毅柔的嘴角,唯一變化的只是發(fā)絲間多的那幾絲銀白。
不由地捏緊放在身側(cè)的手,指甲嵌到手心里,疼得麻木。
然后我聽見田凌野在身后的一聲,“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