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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琉璃的想法倒不是沒有道理的,若是那龜蛇是因為龍心石的緣故而聽命與夏侯桀的話,那她也能讓那龜蛇轉(zhuǎn)而聽她的話。
對于夏侯桀,她也存在著一些疑問,譬如那龍心石若是早就在他手里,為何她一早沒發(fā)現(xiàn)它發(fā)出的異彩,今日卻才瞧見?再來,這龜蛇這么厲害,為何他不一開始就把它放出來,要等到今日才讓它出現(xiàn)呢?
種種疑問盤踞慕琉璃的心頭,可她卻要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如今她面對的不僅僅是百萬大軍,還附帶這只巨獸,連“坎肩”見了都會萌生怯意的九大圣獸之一。
夏侯桀見慕琉璃面對龜蛇這樣的巨型怪物都能表現(xiàn)的如此淡定,那種看不透的煩躁席卷全身,氣的握住手里的長劍,“我讓你待會便得意不起來。”
不管你如何強大,你終究是個凡人,只要是個人,他便不信這圣獸會斗不過你這平凡的人。
此時此刻,慕琉璃憂慮自然是有的,可心中不免還有些欣喜,因為那夏侯桀身上居然有她一直要找的龍心石,如此一來倒是替她省了不少事,她們離成功又近了一步。
“得意?”嘴角一挑,她是有些開心沒錯,“待會打敗了你,我會笑的更開心。”
“廢話少說,龜蛇聽命,給我殺了她們所有人,包括那個孩子。”眼神落在趕來的琳達懷里抱著的小家伙身上,天羽馬的腳程不是一般的快,琳達已經(jīng)去了開云一個來回了,慕琉璃交代的事自然是辦的妥妥當當了。
縱觀這整個戰(zhàn)場兩邊人,除了慕琉璃,再也找不出能從琳達手里傷到小家伙的了,當然,慕琉璃疼他還來不及,怎么會傷他。她連天羽馬也沒帶上戰(zhàn)場,只為關(guān)鍵時刻琳達帶著小家伙先走,也斷了她的擔(dān)憂,好讓她可以全心赴戰(zhàn)。
小家伙的生命安全她早已交代好了,不會出現(xiàn)一點差池,可夏侯桀那鼻孔朝天的模樣,又惹得慕琉璃一陣不痛快!
拍打著“坎肩”與騎著小飛飛的拓跋寒一同向著那龜蛇奔了過去,手里的流彩劍在陽光下劍鋒顯得異常耀眼,鋒利勁可想而知。
拓跋寒騎著小飛飛也徑直的沖上了前,這場面那些常年作戰(zhàn)的小將士們都看的一愣一愣的,以前戰(zhàn)場上就是人、馬和戰(zhàn)車,從不見這么龐大的神物出現(xiàn)過,這會好了,不止出現(xiàn)了,一次還出現(xiàn)了幾個。這一個個稀奇勁的瞧著,還沒緩過神來,慕琉璃她們已經(jīng)快奔到龜蛇面前了。
那龜蛇聽從夏侯桀的安排粗壯的腿一步步的向前,一個大腳板子落下,所有人都覺得那地面在晃動。
可那龜蛇幾步走上去,卻停了下來,對著慕琉璃愣是不再往前了。
任憑那夏侯桀怎么折騰,怎么吆喝,人家紋絲不動的,那雙駭人的大眸子,像兩顆超大的玻璃球直勾勾的盯著慕琉璃,“龍心石?”
圣獸能感覺到慕琉璃身上的龍心石,這也算是常理之中,可夏侯桀急了,扯著胸口的龍心石吼道,“龍心石在我這里,你必須聽從我的命令。”
慕琉璃這才瞧見那夏侯桀脖頸處扯出來的龍心石居然是四顆,那種感覺就是打麻將快贏了,就差一張牌就糊了的時候,對家送了你那張。
輕笑著,看來這龜蛇只認東西不認人的,那好辦啊!她也從脖子上扯出龍心石笑著道,“可真是不湊巧的很,我這也有幾顆這石頭,你數(shù)數(shù)看,是不是比你那還多上一顆。”怎么著五也比四大呀!她不信那么厲害的龜蛇是個不會數(shù)數(shù)的主。
夏侯桀連帶身后不遠處站在戰(zhàn)車上的銀面人都震驚了,五顆?他們眼睛沒瞎,瞧得真真切切的是五顆沒錯,總共就九顆石頭,夏侯桀這四顆,她那五顆,居然在這么點的地方真的讓他們集齊了九顆龍心石。
夏侯桀那是歷經(jīng)多少艱辛死了多少人才湊了四顆石頭,可她卻這么輕輕松松的就拿出了五顆來,急紅了眼的夏侯桀難以抑制自己內(nèi)心的激動,沖著慕琉璃道,“哈哈,孤尋遍了整個大陸,沒想到東西居然都在你這呢?那正好省去了我不少的麻煩事,今個就一舉收拾了你們,奪了你身上的龍心石。”
一國之君,大陸上的霸主,費勁了心思才尋到了這么幾顆,可她一個以前從沒注意過的女人,卻輕巧的拿出他夢寐以求的東西,這怎能叫他不激動呢。
兩邊都想著要奪了對方手里的其它龍心石,這會夏侯桀總覺得自己占了上風(fēng),最起碼他身后的一百萬大軍不是作假的!
可銀面人卻沒有他想的那么樂觀,“你怎么會有五顆?一顆是蕭戰(zhàn)厲身上掛著的那顆,一顆是拓跋晧身上就是我被搶的那顆,你頂多只有兩顆而已。”他隱姓埋名的都是為了哪般?有一部分原因是這些石頭,可這女人卻一抓就是這么一大把出來,他快要被氣出內(nèi)傷來了。
“笑話,我哪里來的石頭,干你屁事?你這不人不鬼的東西有什么資格過問?”慕琉璃從沒給過這銀面人什么好臉色,這會自然也不會給。
龜蛇迫于慕琉璃那龍心石的威力與靈力,不再安穩(wěn),整個身子劇烈的晃動了起來,分不清它那是激動抑或是其它的情緒。
它背上的夏侯桀一個不穩(wěn)差點兒摔了下去,好在有不弱的武功底子,身子只是晃了晃又穩(wěn)住了步子。
“畜生,你給我安靜點,聽我的命令,立刻殺了那女人,奪下她手里的龍心石。”氣急了的夏侯桀又下了道命令。
可那龜蛇就是不甩他的,眼神就只盯著慕琉璃打轉(zhuǎn),慕琉璃瀟灑一笑,摸著脖子上的龍心石也叫了句,“我以龍子之命,命你過來幫我,你可愿意?”與圣獸對話早已習(xí)以為常,畢竟“坎肩”算是個話比較多的話癆子,話多到曾今幾度她有把那小東西丟了的沖動。
龜蛇眸子里閃著光彩,沖著慕琉璃稍稍低下了頭,沉悶穩(wěn)重的聲音響起,“龍九子,我愿意聽從您的命令。”
“坎肩”一聽強敵瞬間變成了盟友,那個高興勁,一蹦老高,被慕琉璃一巴掌又扇的老實了。
“那還不乖乖的過來。”慕琉璃淡淡的下了聲命令,聲音不大,卻極具威嚴。
龜蛇抖動的身子轟隆隆的向前,卻一點也沒有傷害慕琉璃她們的意思,夏侯桀舉著劍便要攔住它,“畜生,快給我站住,不準聽那女人話,聽見沒有!我才是你的主人,主人!”一直以來,這龜蛇都是他克敵的法寶,這會卻僅憑人家一句話就倒戈了,豈有這般道理,真是氣死他了!
他再怎么嘶吼,那龜蛇也不聽他的,照樣氣勢洶洶的沖著他吼叫,把粗壯的比柱子還要粗的腿就要壓向那躍到它面前的夏侯桀。
真正的翻轉(zhuǎn)只要一瞬間而已,根本不需要慕琉璃怎么樣,那龜蛇就能替她收拾了夏侯桀。
一張大口只是喘著氣,就能把夏侯桀一口氣吹的退后幾步,那氣勢,正好順了她的意了。
銀面人只是站在后面的戰(zhàn)車上冷冷的笑著,沒有打算上來幫忙的意思,而其他禹溪的將士也嚇了一跳,那巨獸可是王上養(yǎng)著的,上天的圣獸,怎么會反過來傷害自己的主人呢?這事實在是太蹊蹺了,那女人居然能讓圣獸聽從自己的話,顯然是比王上還要厲害的人。
夏侯桀怎么說也算是這大陸上的霸主,那功夫自然不弱,剛剛只是沒做好心理準備,這會全身戒備起來,就要向那龜蛇攻過去。
慕琉璃怎么會讓他一個人打的那么寂寞,從“坎肩”身上躍了起來,舉著流彩劍徑直的刺向了他,拓跋寒也躍了過去,兩對一,慕琉璃還下了道命令,讓三只巨獸擋著所有禹溪將士的路,而她們則是好好的來會一會這夏侯桀。
這邊打了起來,城樓上的獨孤傲他們也安奈不住了,紛紛飛了下來,對上那些跨過巨獸上前來的禹溪將士就揮著武器迎了上去。要打大家一塊打,那才痛快不是嗎?
場面混亂了,可銀面人依舊靜靜的立在一側(cè),抱著觀賞的心思,仍由慕琉璃和拓跋寒把夏侯桀逼到了絕境。
其實夏侯桀的功夫不算弱,至少比場上的很多人要高上許多,就連獨孤傲說不定也不是他的對手,因為上次獨孤傲被逼進了沙漠就是夏侯桀親自出的手。
可慕琉璃和拓跋寒的功夫又比他要高上一些,慕琉璃這些招對打下來,差不多摸清楚了他的深淺,她已經(jīng)逼著他使出了全力了,他也只能算是四行同修罷了,比銀面人略高些,兩人的功夫路子極其相似,好似是一個師傅教出來的,銀面人他們交過幾次手,那些功夫路子早就摸的清清楚楚的了,這會對付這夏侯桀正好全部用上了。
捂著胸口的夏侯桀有些氣喘噓噓了,與慕琉璃她們交手他算是第一次。
他從沒覺得這世上居然還有人把他逼到如此地步的,他可是高高在上無所不能的大陸之霸者,逆他者只有死路一條,可他現(xiàn)在卻被別人逼得快丟了半條命了。
他身后的百萬大軍,如今能屁點用處都沒有,整個就是一擺設(shè),沒用的東西,他已經(jīng)恨的咬牙切齒了,視線瞄到了銀面人,卻只發(fā)現(xiàn)他笑的很燦爛,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