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鳥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歷時大半個月的調(diào)度,第一批大雍朝的糧草正在往邊城的方向運去,劉冶點兵遣將,率領(lǐng)著兩萬精兵,五千都城禁軍往西北而去——
西北契丹全部能打的兵馬不過三萬,其中耶律荻部驍勇善戰(zhàn)的勇士也不超過八千。
由此可見劉冶此次想將耶律荻部一網(wǎng)打盡的決心。
令前朝震驚的是,此次皇帝不僅一意孤行,要親自率部與荻戎抗擊,甚至還囑意將皇后也一同帶走,若不是幾位上了年紀的御史在朝堂上作出一副要一頭撞死、血濺三尺的決心來勸諫,劉冶說不定這個小愿望也被滿足了。
頗感遺憾的他,臨走的前一晚還到長樂殿宿下,讓里頭的燭火點了一夜。
不巧的是,這次守夜的人恰好是花白禾。
她表面上在內(nèi)室門口正襟危坐,表現(xiàn)出一副恪守崗位的模樣,實則恨不能將自己的耳朵尖尖豎起,去捕捉里頭的細微動靜。
初時半點動靜也無,后來逐漸傳出細細碎碎的呻-吟聲,花白禾聽不真切,只能依稀跟著那好聽的調(diào)子嘆一聲:
“唉,姜窈的床就是這點不好——質(zhì)量太結(jié)實。”
弄的她只能將就聽聽這吳儂軟語般的吟哦。
系統(tǒng):“【你還要怎樣?.jpg】
……
后半程那聲音逐漸隱沒,花白禾被禁閉的殿內(nèi)地龍捂得昏昏欲睡,等清早皇帝開門吩咐一聲‘進來伺候’時,還遲鈍地好幾秒沒反應(yīng)過來。
待到她打好了洗漱水端進室內(nèi),恰看到姜窈半蹲著身子,一絲不茍地給劉冶系貼身軟甲各種綁帶的模樣。
她有意上前去接過這伺候的活兒,卻被姜窈抬手躲過,“你不知道行軍軟甲的構(gòu)造,還是本宮來吧。”
說完,姜窈吩咐她去長樂殿的小廚房里讓廚子上些軟糕過來。
與此同時,她輕柔地對皇上說道:“行軍路上多艱苦,若是讓皇上早起便吃干巴巴的餅子,多少難以下咽,若是粥湯,又難免不方便,便委屈皇上先墊幾口娘們喜歡的軟糕了。”
劉冶頓時笑開:“你倒還記著朕上次說你花茶那事兒——皇后精心給朕準備的東西,又怎么能說是委屈?”
花白禾被這對帝后的恩愛秀了一臉,悄悄地退下去傳膳。
退出房間后,她見左右無人,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喊系統(tǒng):“姜窈為什么那么喜歡逗我玩?”
前段時間深夜殿中的那個問題仍然徘徊在她腦中,久久不曾散去。
——這里面,哪樣能讓你念念不忘呢?
花白禾當時打了個哈哈,面上裝作很誠懇的樣子:“娘娘,奴才雖見識不多,卻也知道這里頭樣樣都是上好的玉材、銀飾,自打奴才跟了娘娘以來,按理眼皮子不該如此淺,只是……奴才終究難免俗,見著金的銀的玻璃種玉料,就挪不開眼了。”
“娘娘若是想賞賜奴才,奴才這就先謝過了。”
當時姜窈目光灼灼看了她許久,看得她一顆心撲通撲通狂跳時,等來的卻是一句意味深長的:
“那么,你是都喜歡了?”
花白禾適時露出了一個害羞的財迷表情,然后……她就被姜窈給攆出去了。
迫于系統(tǒng)淫-威的她,對不能主動勾搭美人皇后十分抱憾,但每每見到姜窈跟皇上帝后情深的模樣,讓她也是摸不著頭腦,不明白自己這么一塊糙肉怎么就遭了惦記。
——明明按照這個趨勢,皇后和皇上幸福美滿到大結(jié)局是必然的。
“可能是宮里生活太無聊了,她拿你逗個樂子,”系統(tǒng)說:“反正只要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都ojbk。”
說完它就發(fā)了張動圖,上面是個肌肉滿身的糙漢子,穿著開檔……不,開衩旗袍得意地扭著腰的模樣。
花白禾木著臉:“對方已拒收您的消息。”
……
一人一系統(tǒng)互相懟了幾個來回,花白禾走在去后廚房的路上,想了想對系統(tǒng)說道:“你把這個世界的劇情再給我傳一次,我現(xiàn)在覺得只看前半部分,好像不太保險。”
系統(tǒng):“【你可能是想氣死你爸爸.jpg】【資料下載.zar】”
花白禾無視它的抓狂,對比了一下現(xiàn)實進度,發(fā)現(xiàn)如今后宮還算安穩(wěn),沈青玉不爭寵,未來要進宮成為皇后勁敵的那個妹妹嘉妃,這會兒還不知道在哪兒。
只是西北之戰(zhàn)卻提前開始了,而且皇上這次不是坐在安穩(wěn)的大后方點兵點將,反而親自率部出征——
花白禾愣了一下,心底有個大膽的猜測:
“系統(tǒng)?是不是還有別的任務(wù)員改了世界進度?”
系統(tǒng)悶悶地回了一句:“我是新出的任務(wù)系統(tǒng),排名靠后,權(quán)限很低,無法得知其他部門的情況。”
花白禾‘哦’了一聲,只往沈青玉這只沒丟命,還稍稍改動了些許命運的小蝴蝶身上猜了猜,而后收斂了心神,將上次沒看完的劇情繼續(xù)瀏覽完畢。
姜窈的下場比她想象中還要慘。
自從被誣陷成善妒之人,害得嘉妃丟掉孩子之后,她因為過度抑郁的,又失去了自己早產(chǎn)的孩子,受到了皇帝的冷待。
長樂殿漸漸蕭條下去,身邊最忠誠的奴才被她早早送出宮去,偌大的宮里,只剩她一個,堂堂大雍的皇后,淪落到被嘉妃派來的宮人苛待的地步,每天忍受冷水冷食和嘲諷,不久她就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