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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孕了，孩子，不是你的。”

陸離生終于甩開貓膩抱住他的手，翻身坐起，不可思議地看著躺在床上面無表情的她。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她慢慢坐起，依舊是那樣淡漠而散漫的表情，他清晰無比地看到她說。

“我懷孕了，陸離生。孩子不是你的。”

他揪住她的領口，一把將她拉向他，眼睛鎖住她的眼睛。

“你騙我。”陸離生一字一句地說。

“我沒有”她看著他，“你可以夜不歸宿去偷人，我為什么就不能懷孕。”

他用力甩開了她，她跌坐在床上，沒有說話。

陸離生不斷點燃香煙，整個房間彌漫著白色的煙霧。

車流開始增大，時不時傳來摩托車的喇叭聲，有人開始叫賣他新摘蔬菜，又是一個新的清晨，依舊喧鬧。

那些過去的時光就這么過去了。

陸離生擦了擦眼淚，右手滯留著麻木的痛感。

“為什么。”他還是忍不住說出這三個字。

“沒有為什么，你沒有什么好難過的。”貓膩把臉埋在被窩里，低聲說。

陸離生扯住她的頭發，使她不得不轉過頭面對著他。你離開西晉是為了他，背叛我也是為了他。

可是，你知道他根本就不愛你。

貓膩皺著眉頭，頭發拉扯頭皮的痛感刺激著她的神經，她用力掙開陸離生的手，然后一把推開他，她大聲地說：“你知道什么！”

“我背叛你？你憑什么這么說，我是你的嗎？你難道就沒有錯么！并且我不屬于你，我屬于我自己。我也沒有什么對不起你的，背叛什么的鬼東西都他媽滾去死吧。”

她一口氣說完這些話，眼淚一顆顆往下掉，陸離生怔怔地看著她，然后起身收拾東西，接著推開門，然后又關上。

他走了，沒有回頭，沒有解釋，只留下一句話。

他說，貓膩，從再次見到他的那天起，你就不愛我了，我滾。

貓膩一個人坐在寂靜地房間里，顫抖著，點燃最后一支香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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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開始，依舊要從最初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