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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這里干嘛,這里似乎不大歡迎你。請回吧。”冷月默默嘆了口氣,這個柔月什么時候都不會忘記吃的,她怎么和兩個饞鬼成為死黨啊,真是窮途末路了嗎?
“好香啊,誰做的啊,這么有實力啊,看來你這似乎又將有位神廚降臨了吧。”藍科斯不請自來的坐在飯桌前,毫無畏懼的品嘗著。
“那你可要盯緊了,萬一是我偷來的神廚,你可就立頭功了哦。不怕飯菜里有毒嗎?”她看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呢,她剛一轉身便讓他有機可乘的坐在柔月的位置上。
“放心好了,為了我的工作,為了升官發財。我會日夜不休的看著你。”他說的話似乎帶著一種曖昧的氣息,但是在冷月看來那是威脅的口吻。
“隨便你,但是現在沒什么線索可提供給你,剛剛柔月說過晚上九點,那么你到那個時段再來會有驚喜可收獲的。”她厭惡的看了他一眼,趁他不小心時把他筷子上的蛤蜊奪了過來。
她冷月可不是好惹的人物,想和她爭食物,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有幾分,更何況她最不喜歡陌生人吃她做的飯菜,因為那是要付出代價的。
“是嗎?那我很是期待了,不過這段時間我就在這等著你們的驚喜好了。”他一副賴著不走的樣子,猶如自己家般任意他走動。
“站住,看在你是警察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飯菜讓你吃了就算了,竟然還敢亂走。你以為這是你家呢?想干嘛就干嘛啊。”清月忍受不了這種人的存在,實在……實在比冷月還要傲慢啊。
“這個是誰的房間啊?”藍科斯不理會清月的大幅度論文,就當耳邊風吹過。他這次看可是要好好的偵查一番啊。只是有些奇怪她們的房間。似乎都不協調。
“哦,這是冷月的房間,不對啊……我是讓你出去的。”是可忍孰不可忍啦,把她清月的話當馬后炮嗎?實在是太可惡啦。
“好傷感的顏色。和她確實挺搭的,我想你的房間應該是粉色的吧,號稱電腦高手的柔月是淡紫色的吧。”這不是他探密,而是他曾經聽別人經常提起她們三個各是什么樣的人,代表著什么,這才讓他有些了解和大膽的猜想。
百合的清香是粉色的淡雅、薰衣草的等待是淡紫色的浪漫、而罌粟的邪魅是黑色的死亡。這一切聽起來只有一個解釋。她們的命運是注定要被綁在一起。
“你怎么知道的啊,你好厲害哦。清月的房間確實……唔唔……。”跑到樓上來的柔月眼神里充滿了崇拜的色彩,她真的好懷疑他是不是藏在身邊的間諜啊?
“臭柔月,你怎么那么多話啊,他是警察,偵探對于他們來說是小菜一碟,好不好啊。沒事把你的播放器關了。”清月雙眼含淚的怒吼,她今天是不是和柔月有著什么深仇大恨啊。否則怎么會受罪兩次啊。手里還有她口水的氣味呢。
“嗯嗯……呼呼……你想謀殺啊,干嘛那么用力嘛,討厭死啦……我哪來的播放器啊?”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分開自己和清月的距離,但是在身上找了半天也沒有看到有播放器的影子。
“白癡永遠都是白癡,就是把你的嘴巴閉上,可以嗎?”她壓抑自己的怒火,眼睛睜得圓鼓鼓,雙手叉腰對著柔月冷冷的笑了一聲。
“早說嗎、你要泡帥哥嗎?那我不打擾你了,嘿嘿……你們慢慢聊啊。”柔月一個轉身便火速的下了樓,光看著清月就讓她感覺到火藥味十足,哪還敢再說其他。否則怎么死的都要問閻王爺了。
“邵曉關,我跟你沒完,你死定啦!”壓抑……壓抑……再壓抑……啊……壓抑不了了。隨手拿起掃把就往柔月的身后扔去,這個柔月會不會白癡的太過離譜了啊,她是殺手哎,怎么可能找個警長當男友啊,更何況她沒柔月那么腦殘。
“清月,鬧夠了嗎?柔月還小,就不能多讓著她點,反而還整天的給我制造麻煩。”冷月腳尖一點,躍上半空中接住了離柔月只有幾毫米地方的掃把。
“哇哇……都欺負我,討厭死啦。”聽到冷月的話,她好是感動哦,可是……制造麻煩?她很冤枉哎,為什么什么話到了冷月的嘴里就變味了呢?還把她也給說進去了。實在太不公啦。柔月大聲的哇哇叫起來,雙手放在眼簾上來回揉搓淚痕。
“你……我是倒了什么霉嗎?都怪你。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清月也覺得自己好委屈哦,明明是對付這個爛警察的,卻偏偏冷月就幫柔月。
“是嗎?自我感覺還不錯。”藍科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得罪她們了,雙手拍在一起,聳聳肩膀無所謂的樣子,反正他是當臥底的。這樣的答案更和他意嘛。
“你隨便看看吧。到了九點就有驚喜啦。”冷月搖搖頭有些不太站同清月和柔月的做法,可是他也沒有受到多大的驚訝,這樣讓她也放心不少。
“可惡……他怎么沒有犯罪感呢?真是氣死我啦。”清月躲在門縫往外看去,他竟然悠然自得的坐在亭子里賞花看風景呢。
“清月,他好像很不簡單哦,不過剛剛那么一鬧,不知道冷月會不會生氣。”乘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清月和柔月商量著耍他一下,可是偏偏他淡定如山倒。讓她有沒轍了。
“放心,冷月最多只是說我們兩句的,走……我們接著吃飯吧。別被這個不速之客給影響食欲了。”清月拍著柔月的肩膀安慰道。但是自己恐怕就難以預測了。
“好哎,剛剛還沒吃飽呢!”柔月被清月這么一說,饞蟲似乎被勾了出來,立馬跑到飯桌前享受美食。
晚飯過后,柔月調了一份木村家族的資料給冷月。冷月面無表情的略微的一掃而過便遞給了清月。
“在五年前木村家族的木村一郎是個不擇手段、狠毒的家伙,當時他已經是毒梟里最有實力的一個人……,如果這次把他解決了,那么世界就太平一半了。”柔月把那些家族不為人知的一面說給她們兩個聽。
“他真的好有趣。”清月淡然一抹笑容,資料里的一切正如同他的野心勃勃般想獨吞木村家族的一切財產。這讓她興趣更加的濃烈。
“別高興太早哦,他的武功不再你們之下啦。所以你們要小心哦,我已經把交易者貢獻送往比利醫院了。你們放心吧。”柔月眼睛彎的如同一條細縫。
“知道啦,你放心好啦。保證回來的是兩個完整如初的美女哦。”清月輕松安慰道,一切對于她來說都是簡簡單單的,更何況這個家伙看起來也不像什么有能力的人啊。
“木村一郎,想怎么個死法。你說說看,我或許可以考慮考慮哦。”清月坐在樹枝上搖晃著修長的雙腿,身邊是站著的蒙面冷月。而樹下觀望的則是藍科斯這個喜歡驚喜的人。
“我木村一郎從不和百花月宮的人結仇,為何想殺我。”手里拿著日本的木劍,雙眼炯炯有神的看著黯然當中的她們。如若不是她們的自尋死路,他還想帶回去玩會呢。
“因為有人要你死。受死吧。”清月舉起玢巖劍就沖木村一郎直直的刺去,她只想速戰速決。
一時間半空中火光四濺,木村一郎的刀法招招致命,讓清月無法展示自己的絕技,一直處于下風,艱難的抵擋著他的一招一式。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清月,你不是他的對手。給……藍科斯,幫我照顧她。”冷月上前接住清月的身軀,在空中轉著圈慢悠悠的下來,直接讓藍科斯接手。
“我沒事的,只是敗了下了,有沒事。”清月受不了這種凝重的氣氛,掙脫了他的包圍圈,看著他們一招招的招式,讓她真的好為冷月擔心。
她終于明白柔月為什么說要她們小心,原來這個木村一郎真是不容小看啊,功夫真的在自己之上,估計再加三個都不夠被他揍的。
冷月一個黑鳳擺尾一瞬間天昏地暗,在他們之間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兩個人斗得你死我活,游走在木村一郎的劍法之中,想找出破綻攻擊他。
“冷月,快用你的黑龍孽海直搗他的腹部,那是他的要害。”清月撕聲力竭的吶喊,幸好她懂得一下習武之道,每個功夫都有弱點可言。
冷月嘴角露出一個冷冽的笑容,如黑夜里罌粟花般璀璨的綻放,可是……木村一郎也聽到了,盡量的躲避自己的弱點與她抗衡。只是顯得有些吃力罷了。
“黑龍孽海……”冷月大喊一聲,就如同一條活靈活現的蛟龍般噴涌而出,霎時間海嘯呼呼作響,團團纏繞木村一郎,直至把他絞死在龍的懷里。
“冷月,你好棒哦,太好了。”看著地上黑血而吐的木村一郎,只是洋洋得意的一笑,誰讓他那么自大,活該吧。這下只能找閻王爺咯。
“噗……。”冷月也吐了一口黑色液體的血液,直直的癱倒在清月的懷里,她知道肯定是剛剛使用黑龍孽海太強大所導致的內傷。
“她怎么啦,怎么會這樣啊……?”藍科斯還是沒明白過來,為什么她的血液會是黑色的,如同黑夜的精靈般沉睡不醒。卻讓他心頭涌現很多的疑問。
“她使用黑龍孽海不當導致暫時性的昏迷,沒事的。一會她就該醒過來了。”看著他也有些擔心的份上,清月就勉為其難好心的告訴他,反正這也不是什么秘密,只要他不圍剿就好。
“她使用不當?你什么意思?”藍科斯想破腦袋還是不明白,他第一次聽到這種劍法,而且威力簡直無法可擋,即使是千軍萬馬。
“真正使用黑龍孽海的是男性,而她違背了常理,而且先前她也使用了黑鳳擺尾,這兩種武功是要同時使用的,必須是心靈相通才行,剛剛……所以她才會這樣。”她不忍心再說下去,剛剛如果不是自己魯莽,她豈會逼迫自己呢。
“我來背她吧,你都走這么長的路了。”藍科斯實在不忍心看到她咬緊牙關努力向前走的樣子。手剛要接過冷月的身體。就被清月躲過了。
“如果你不想死的話,最好別碰她,否則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清月不想和他糾纏下去了,還是趕快找柔月來看看到底怎么了。
“百花月宮的人都是那么莫名其妙嗎?”藍科斯撓撓頭,有些不可理解的樣子。干嘛每個人都對他這么不善啊,就因為他是警察的身份嗎?
“柔月,快點過來,冷月昏過去了。”清月邊叫柔月,邊輕輕的把冷月放到沙發上,讓她躺好。
“她怎么啦,受傷了還是……。”柔月不敢在想下去了,趕緊拿著自己的醫療用具探探她的心跳和脈搏。
“她只是使用了雙龍絞了,你趕快把靈芝拿出來啊。”清月激動的握著柔月的手,無論平時多么的決裂,無論平時多么的不和,在關鍵時刻總是可以站在同一戰線。
“靈芝都用完了,現在必須上山去采最新鮮的靈芝給她服下就好了。”柔月也想不出其他的辦法了,現在宮里的人都去完成任務去了,只剩下自己和清月,而且清月也需要人照顧。
“那怎么辦啊,現在關鍵時刻都沒一個活人,不然我去吧,你照顧冷月。”無論清月在怎么焦急也沒辦法變出靈芝來。唯一之計就是自己上山。
“不可,你的傷勢也很重啊,隨時會有突發狀況。”柔月雙手張開,就是不允許清月去,兩個人都是她的好朋友,她絕對不要犧牲她們其中一個。
“不然……我去好了。好歹我也是習武之人,不會有事的。”藍科斯看著她們左右為難的樣子,實在不忍心,而且這次是為了調查冷月的證據而來的,說不定這次過后她們還會感謝我的呢。
“那你還不快去。”柔月和清月指著大門讓他趕緊去,否則過了時辰可難保會發生什么事情啊。
藍科斯只好搖搖頭去了,真是夠朋友啊,什么都忘了。算了,誰讓他好人難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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