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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感動
站在山底的藍科斯實在不為感嘆,那么高的山林,他更不知道靈芝會長在哪里,唯一的答案就是懸崖峭壁,可是眾多的分叉峭壁讓他更加盲目。
全身武裝著,黑色的夾克衫、腰間纏繞著大圈的粗繩。他可不希望為了任務而丟掉自己的生命。拿著綠竹撥開各個隱蔽的地方。只希望有奇跡出現。
站在茂密的樹林里,他來回的尋找,可是卻始終是失望的答案。突然腳下一滑,他立刻扔出了繩子環繞在粗糙的大樹上,身體在那一刻便停止了往下滑的動作,一直在懸崖上抓著救命稻草。
嘴角……燦爛的一笑,是勝利的一刻,是驚喜的一瞬間,更是希望的未來時光。因為他找到了靈芝,顏色是那么的深,也很大。他努力登著身邊的石頭,望靈芝的方向走去。
繩子畢竟不是很結實,在懸崖上來回的磨損早已經快要斷裂了,在加上他一用力的游蕩著,繩索在那一刻斷裂了,靈芝正穩穩的握在他的手心里。
“天哪!我不會就死在這里了吧,為了一個工作就葬送于此太悲哀了吧。”藍科斯在心里暗暗的后悔著,可是身體還是不住的往下掉去。他有些不甘心。
“犯傻了啊你,是男人就別給我裝。上來!”幸虧及時趕到的冷月,拿著繩索甩向幾乎快要跌落谷底的藍科斯,她還沒見過這么怕死的男人呢,算了……這世界上有誰不怕死啊!更何況還是為了自己的對手,放在誰心里,誰都不會甘心的!
“你怎么在這啊?不是暈過去了嗎?怎么突然就好了啊?”他一上來就一連問了三個問題,收拾著東西裝在了包里。
“你想讓我先回答你哪一個呢?藍科斯先生。”她有些受不了的模樣遠離他,一個人走向下山的路。如若不是柔月的話感動她,她也不會這么魯莽的過來。
“額……嘻嘻,對不起……我只是想這是不是你們姐妹三個一起耍我玩呢?”藍科斯尷尬的撓撓頭,這真的讓他很奇怪啊,一個說要新鮮的靈芝,才能有希望救活,可另一個卻活靈活現的站在自己面前,這樣的場景是不是自己被耍的可能性比較高呢?
“第一:我們姐妹從不耍長官,因為長官是我們游戲的輔助品。第二:我怎么在這?是因為柔月她找到靈芝了,有人求我們百花月宮,送來了救命稻草。第三:因為柔月精湛的醫術已經讓我徹底蘇醒過來。至于第四:綜合以上幾點,這就是答案,請問藍科斯先生還想問什么啊?”她耐心而細心的一一為他解答。并沒有任何的不悅,反而心里有些感謝他的付出,哪怕是出自他想得到第一手資料的前提都無所謂。
“第一次聽到你那么有耐心,真是受寵若驚了。看來我的力量不容忽視啊!”藍科斯打趣道,從來都是聽別人說冷月是多么的冷淡無情,多說話是送去地獄之門的大路,除非是她的閨中密友。現在看來自己也不相上下了嘛。有進步哦。看來時機將至啊。他在心里自我表揚了一番。
“人在刀刃上走,凡事都要小心翼翼,你敬我一尺,我便敬你一丈。也正是因為你的救命之恩,我才理你,否則現在死在我手里的就是你了。”雖然他是長官,可她也是冷月,在她看來這件事情無關于什么身份,而只是簡簡單單的你恩我還罷了。
“呵呵……看不出你挺有江湖兒女的風范嘛,一向不拘泥于小節的冷月還會說出這番話,難得……難得啊!哈哈……。”伴隨著藍科斯的笑聲回蕩在這茂密的森林深處。
“莫名其妙……。”冷月有些糊里糊涂,難道這不是以往的自己嗎?和他雖然不怎么打交道,但是警署里她可是略知一二,熟知更熟了。更沒聽說他說話是那種口無遮攔的人啊!
兩個人各懷鬼胎的走出了樹林,彼此都非常有默契的一句話也沒有說,藍科斯卻呆呆的望著站在一片青草地上閉上眼睛呼吸新鮮空氣,他真的第一次感覺冷月是悲傷的,就如同一個背負著面具的人。
“我很好看嗎?值得你這么聚精會神?”冷月睜開了雙眼如同一雙蝴蝶的翅膀在翩翩起舞,她承認自己是有那么點姿色,但卻不至于讓他這樣色迷迷的看著吧。這讓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也可以這么說,你確實很漂亮,冷淡是你高貴的外表,淡然一笑是你可愛的清純,一點一滴都是那么的完美。”雖然經驗不是五星級,但是夸一個不知何為美的人還是綽綽有余的。畢竟一兩句就好對付了!
“我越來越發現你……無藥可救。簡直不知所謂。”雖然在心里有一些些女人內涵的滿足感,可是嘴上卻又是另外一番話語。她向來就是心口不一。
“什么意思啊,你夸我呢,還是損我呢?怎么那么別扭啊。”藍科斯看著要走的冷月,趕緊追上去問個明白。他說好話難道都不中聽嗎?
“你認為是什么就是什么意思咯。無論夸還是損都很適合你。沒有什么別不別扭可言。”冷月手里把玩一朵紅色的罌粟花,那是她身份的象征,也是她的極端。
“你未免也太會說話了吧,簡直讓人無可奈何,有怒而不敢言。這什么世道啊?”藍科斯實在不敢想像冷月平淡的口吻竟然是那么的讓人無話可說。
“你覺得這個顏色像不像血液的濃度啊。”冷月嘴上銜著一抹似笑非笑卻又無盡感傷的印記。手上是遞給他看的紅色罌粟花。
“有點,比血液更濃郁,怎么了?你喜歡這顏色?”藍科斯看到她眼中閃爍著淚光,一開始他以為自己看錯了,可是事實擺在眼前,他無法逃避。
“不覺得看著花瓣就如同嗜血般的暢順嗎?”她輕輕叼起花瓣,瞬間花瓣上的顏色由紅色變成了黑色,就如同惡魔的降臨般的詭異。
“你……真的很可怕。”他終于見識到什么是冷月的殘酷了,雖然不知道是怎樣把花瓣變了顏色,卻讓他感覺自己真的好危險,而且似乎覺得自己好像正在被一點點腐蝕著。
“雖然是含苞待放的蕾,但已關不住她艷麗、妖嬈的本性,罌粟經過落紅才能結出飽含毒汁的果實,一夜春雨,片片丹紅為誰落?你看著我,我也看著你,你用這樣的眼光看我,我也同樣的這樣看著你,我本無毒,你也不壞,是你把我制成毒,你也就壞了,英雄花,英雄花,充滿誘惑英雄花、飽含毒汁的英雄花,多少英雄被你誘惑?多少英雄被你毒害?多少英雄情愿被你誘惑?多少英雄甘愿被你毒害?”冷月慢慢低吟著周宗仁的長江叢刊。她知道無論何時何地自己始終都是罌粟花,這是永遠改變不了的事實。
“你很危險,讓人有種難以窒息的感覺卻又有這一種讓人迷惑的甘愿。”這是他藍科斯不得不承認的優點卻同時也是致命的殺手锏。一不小心便一命嗚呼哉。
“想聽故事嗎?一個關于罌粟花的故事。”她茫然的望著藍色的天空,白云朵朵卻沒有屬于她的一片天,有時候真想就此消失了,可是偏偏又不能為之。
“隨便你啊,聽之任之咯。”反正他不期待有什么故事,就是偏偏覺得她很傲慢,竟然和他說話都不在一個道上,各說各的感覺。
“相傳,從前在鼓山坳里,有一個十幾戶人家的小村莊,村里有一個英俊的少年,排行第三,人們都叫他三郎。三郎自幼和一個叫英淑的姑娘很要好,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很合得來。三郎彈得一手好琴,英淑姑娘長得聰明伶俐,特別喜歡聽琴,只要一聽三郎的琴聲,就如醉如癡。她長到十七八歲的時候,三郎和英淑私訂了終身,英淑非君不嫁,三郎非卿不娶。一天,媒人到英淑家來提親,說的是鄰村一戶有錢的富家子弟。英淑的父親貪圖錢財,一口應允下來。英淑姑娘知道后誓死不從。媒人跑得挺急,三天兩頭到家催問,英淑的父母看管挺嚴,相逼又緊。眼看婚期臨近,在一個漆黑的夜里,英淑趁家里人不備,在院里樹上搭繩上吊死了。英淑的父親后悔莫及,只好把短命女兒葬在一塊山地上。三郎聞聽英淑的死訊,心里難過極了。他趴在英淑的墓前捶胸頓足,直哭得死去活來。淚眼朦朧間,忽然看到新墳上破土冒出一枝花來。紅花綠葉,水靈水靈的,粉嘟嘟的花朵散發出誘人的香味。三郎小心冀冀的把這枝花挖了下來,帶回家中,栽在花盆里,放在書房內。每天晚上閉門不出,對花彈琴,寄托對英淑的思念之情。天長日久,每晚如此。有天夜里,三郎的琴聲一響,只見英淑姑娘從花朵上走下來,書房里立刻充滿了歡聲笑語。夜深人靜,英淑和三郎還在親熱著,互相傾吐著生離死別的情思。日子長了,三郎的兩個嫂子犯了疑:三郎未婚,屋子里哪來的女子聲音。一天晚上,兩個嫂子聽到書房里又響起琴聲,就悄悄地站在窗戶下,用唾沫濕破窗戶紙,往里偷看。只見從花朵上走下來一位美貌的女子,身著粉紅色的輕紗,黑發輕挽,鮮嫩的臉象花瓣,撲閃閃的雙眼皮含著一顆亮晶晶的黑眼珠兒,別提多俊俏啦。她和三郎親熱得有說有笑。兩個嫂子以為是三郎著了魔,妖怪纏住了三郎。沒過幾天,三郎的姥爺七十生辰。三郎只好離家前去拜壽,但又放心不下屋里那朵花。待三郎走后,兩個嫂子風急火燎地跑到三郎的書房,翻箱倒柜胡亂折騰,把那花搬了出來。她們把花撕得枝離葉碎,落花滿地,嘴里還罵道:“叫你作精作怪,叫你再纏男人!”三郎拜完壽,心里惦念著英淑姑娘,就急急忙忙趕回家來。推開屋門一看,不禁呆了,只見滿屋花瓣七零八落。三郎跪在地上,邊流淚,邊用唾沫把花葉花瓣一片片沾好,說也怪,那花又恢復原來的樣子。三郎又高興地把琴彈起來,但不管琴彈得怎樣好聽,英淑姑娘的影子再也不出現了,只見花蕊里結出一個圓球形狀的小果實。這就是罌粟花的傳說。”她自己有些覺得可笑,第一次聽到這個傳說時,卻是自己第一個故事,第一個聽到的故事,不知道是喜還是悲呢?
“你想說什么,這個故事里的男女主角都不是你吧。”他聽也沒有聽出個頭頭是道來,仍是迷茫在故事里,雖然結局不如人意,卻在情理之中,也是她的一種宿命啊。
“百花月宮的罌粟花-死亡之戀,所以以后我們還是保持距離為好,有什么事情都和我無關,想要資料就免談。一切利誘都是過眼云煙。”她只是覺得他有救自己的那份心,那么自己就不尅傷害他,無論他是誰,也不管他到底做什么。
“你什么意思,想甩開我嗎?我可是為了你不惜差點送命哎。”她剛剛竟然說出如此絕情的話,讓藍科斯的心竟然有些硬生的疼痛。他不明白是什么因素。
“離我遠點,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見他向前走一步,她便往后退一步,她何嘗不知道他的送命,那是她親眼所見,正因這樣讓她倍受感動,但也是因為這樣讓她不想再傷害一個無辜的人。
“算了,走了。”真的很是奇怪,怎么每次要碰她的時候總是有人要警告他,而慢慢靠近的時候,她也隨之而后退,讓他腦海了漂浮著無數的疑問。只是無人回答。
“你說那個什么藍科斯會找到靈芝嗎?還是躲在某棵大樹底下好乘涼呢?”不是她清月不相信藍科斯的為人,而是覺得他心機很重,每次看到他似乎都再考慮問題,可偏偏卻是一閃而過如同幻影。
“我可不知道哦,不過啊……冷月已經知道他來百花月宮的目的啦,你就放一百萬個心吧。他呀……找不到證據的啦。”柔月笑臉盈盈的擺弄著資料。心里有數的點點頭。
“冷月知道還讓他在這啊,這不是明顯的引狼入室嘛。”清月有些不滿意冷月的做法,畢竟他是警官,一個是正義的一邊,一個是黑道的,這明明是死對頭,還偏偏把對手拉回家這算什么啊?
“這個應該不叫引狼入室吧,具體應該是請君入甕哦。更何況他要查就隨他咯,反正我們不也是好好的活著嘛。”柔月反倒覺得冷月似乎對藍科斯很感興趣,雖然她還不了解是怎么的興致。
“是嗎?只要她心里有數就好了,我想以冷月的智商是在藍科斯之上的。”清月這時也加入了冷月的游戲中,當然她只是負責看好戲的份上。
“你把標本送到阿林海醫院了嗎?”噼里啪啦打著鍵盤,突然間停滯了舉動。轉頭望向清月,這是她正在輸入的數據,也是冷月交給她的任務。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啊,得了吧你。早已經搞定了。”她驕傲的撇了下鼻尖,還從沒有她辦不成的事情呢?何必這么小看于她呢。
“我可沒那個意思啊。既然都已經搞定了,那我存儲記錄了,順便和院長做下報告。”她只是想認真再認真。努力再努力而已。
整個宮中就只聽到她們兩個人的對話聲,卻是那么的小心翼翼,聲音婉轉卻分貝很低。坐在沙發上等著冷月回來,更希望看到藍科斯回來的狼狽模樣了。
“冷月,你回來了啊?哈哈……。藍科斯,你好好笑哦。”清月敏銳的聽覺聽到門外有響聲,立刻彈跳起來前去迎接,可偏偏卻讓她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清月,你很沒禮貌哎。不過……藍警官,你還是去洗洗臉為妙,不然我也想笑。”憋著就是不笑出聲來的柔月真的好難過,雙頰嘟嘟而緋紅不止。
“那我去洗洗,很抱歉啊。”經過一天的了解,他對于百花月宮的地理位置已經了如指掌了,無須任何人帶路,哪怕閉著眼睛都綽綽有余吧。
“想笑就笑嘛,竟然還敢說我,找死啊你。”清月待藍科斯走后,一巴掌拍在柔月的腦后,這丫頭越來越不想活了是吧,竟然敢說她的不是了。
“哈哈……真的好笑哦,灰頭土臉的樣子……哈哈……。”被憋著的感覺真的好難受,被清月一拍讓她毫無忌憚的大笑了起來。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比清月還夸張。
“柔月,把資料調出來,等下拿到我密室來。”冷月實在受不了她們兩個的瘋癲狀態,還是趕快離開為妙啊。走進屬于自己的密室。
說是密室卻也不是,說不是卻地地道道的是密室。為何如此說呢?黑色的墻壁只簡簡單單的掛著一副一家三口的畫像,整個房間不是地下室而是正常的臥室差不多。一盆紅色的罌粟花盆栽正呆在窗口,黑色的窗簾,簡簡單單的一個密柜。一張桌子椅子。其他卻空空如也。如同一個黑色的漩渦。讓人想到惡魔的地獄,而她卻喜歡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