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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濤眼里閃過一抹失望,微微頷首。
蔣牧塵佯裝沒有看到,背著手繼續(xù)往里走。幾場大雪之后,這一片看起來更加分不清哪里是建筑,哪里是荒林陷阱,因此他不能讓別的人冒險。
來到營地門外,立即有人警惕的過來喝問:“你們是誰!來這里做什么!”
蔣牧塵等人都沒說話,視線停留在他腰間的槍把上。守衛(wèi)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后,旋即掏出槍,槍口對準蔣牧塵的太陽穴:“你們是來干嘛的!不說,老子就不客氣了。”
蔣牧塵低頭笑了笑,沒來由的打了個響指,數(shù)支麻醉針頓時飛出,同時放飛身上的甲殼蟲:“好像……我也不太需要你的客氣。”他說話的瞬間,邊上三個人的甲殼蟲亦瞬間飛出。
守門的殺手不還沒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人就睜著眼愛栽了出去。
“開槍!”寂靜中,不知誰喊了一句,槍聲頓時密集如鞭炮。
蔣牧塵等的幾個,聽罷立即身形極快的找好隱蔽點。二十分鐘后,隨著槍聲越來越密集,漸漸的又越來越弱,直到一切寂靜下來,院子里似乎沒人還站著。
幾個人從埋伏物后方走出來,漫不經(jīng)心的拍拍衣服上的皺褶,平靜邁入大門。
和普通的農(nóng)家小院差不多,卻又處處透著不同。院中的空地上,用白色的帆布蓋著數(shù)靚豪車,其中一輛,正是幾日前在翠華山,被蔣牧塵和顧旭之開槍打中過的。
掀開帆布的另一面是綠色,在往里的山林中赫然有建有各種訓(xùn)練用的障礙,還有射擊場、搏擊場等等。蔣牧塵等人走了一圈,發(fā)現(xiàn)里面人幾乎都集中在進門處,擰著眉退出去。
“顧局,這個房間里有血跡,初步判斷是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前留下的。”剛回到營地中央,莫濤便急忙跑了過來:“打傷10人、暈厥22人、死亡6人,沒發(fā)現(xiàn)有女性。”
“很好,你帶隊將這里打掃干凈,我們進去看看。”顧旭之說著邁步走進他剛才所在的屋子。
蔣牧塵等人隨后跟上,進去一看房間的布置十分像是女性居住,從敞開的衣柜門中也依稀看到不少女性的衣物。想來這間房一定是王若菲在此地的臥室。
大家分頭忙碌片刻,電腦、手機、平板、衛(wèi)星信號接收器、發(fā)射器等等的東西,很快被清理了出來。蔣牧塵拿著從抽屜里翻出來安全套,意味深長的笑起來:“我想我大概知道是誰帶走了王若菲。”
“不會是許振霆吧?那晚在固源他可是享受的不行。”鐘閑庭哼了哼,指著他手邊的藥瓶問道:“那是什么?”
“猜得不錯的話,應(yīng)該某種媚藥。”蔣牧塵搖頭苦笑:“可惜了王若菲是個女的,要是是男的,不知道是何等的猖狂。”
“有功夫嘆氣,不如再找找看看是否有遺漏的東西。”顧旭之丟了個白眼過去,和沈亮一起小心將衣柜挪開。
白色的歐式衣柜移開后,墻面并無什么特別。兩人在墻上敲敲打打一陣,找到墻角出的一個機關(guān),合力摁了下去。“咔咔”兩聲,原本平常無奇的墻面慢慢裂開,露出了武器庫的真容。
“嘖嘖……”鐘閑庭上前仔細看了看,頓時咋舌:“王若菲這是準備起兵造反吧,弄這么的多武器在這里藏著,還弄了個營地專門培訓(xùn)殺手。”
“她不是要造反,而是她應(yīng)該還是中情局,設(shè)在華夏的暗殺前哨。”蔣牧塵的劍眉,不可遏止的深深皺起:“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一個女人能在京都隱藏得如此之深,簡直太可怕了。”沈亮接話:“我覺得王家確實該徹底的查一查了,搞不好還有更驚喜的東西等著我們。”
“也是。”蔣牧塵深以為然,反正簡云裳也看王家不爽,誰讓她不爽,他就讓誰全家都跟著不爽。想著,立即打開耳機,對簫碧嵐說:“通知海關(guān)和出入境管理處,所有王家的人一個都不許出境。另外查一下兩點到三點之間,從屏云寺這條路開出去的黑色奧迪。”
簫碧嵐一一記下,隨口說道:“好,你們那邊情況如何,信號干擾的原因衛(wèi)星影像拍攝的十分模糊。”
蔣牧塵語氣平淡:“順利掀了她的老巢,可惜讓她跑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先這樣,我聯(lián)系海關(guān)和出入境管理處。”簫碧嵐說著便切斷了語音,拿起座機往部長的辦公室去電話。
蔣牧塵將耳機拿開,隨著其他人一起,將武器庫里的槍支彈藥搬出來。簡單清點了一遍武器的數(shù)量、型號,沈亮招呼外面的莫濤進來,讓他安排人手將武器搬回特警隊。
因為是臨時的緊急任務(wù),他們這些人打前鋒,沈北和另一支特警分隊步后,等著莫濤安排人將屋里的武器,全部搬到外面,沈北等人正好抵達。
蔣牧塵上前說明情況,隨后招呼顧旭之他們,回頭取了車子,迅速返回市區(qū)。許振霆不是王若菲,因此車子所經(jīng)過的路線,很快就被查了出來。
回到云裳小筑的眾人,慵懶的看著投影幕布的上截圖畫面,并不準備立即去抓人。王若菲被許振霆挾持,已是毋庸置疑,此事交給行動小組處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
“王家那邊有動靜了,王若谷在你們進入基地后,轉(zhuǎn)移了大筆的資金。”簡云裳笑著將手里的果盤放下,慢慢坐到蔣牧塵身旁:“不過被我給凍結(jié)了。”
“做得好。”蔣牧塵寵溺的在她臉上親了下:“你怎么知道王若菲一定在西山屏云寺附近。又是怎么想到去找趙子敬的。”
簡云裳拍開他,徐徐解釋:“西山王家的院子占的面積雖廣,但不會傻到在自己住的地方訓(xùn)練殺手,西山的其他地方也不可能,因為周圍分散住著京都的好幾個富豪。屏云寺雖然是在后山,但宋青山第一次逃脫時就藏身在那。那時王若菲沒有露面,但只要做過總會留下痕跡,宋青山和王家的關(guān)系一般,不可能會第一次進后山,還能帶著傷找到逃生的山道。”
“那趙子敬呢?”顧旭之輕叩著桌面,好笑道:“你約他就不怕蔣牧塵吃醋?”
簡云裳白他一眼,繼續(xù)說:“趙子敬從出國后,就一直給我們傳遞消息,其中有真有假。從他給我間諜聯(lián)絡(luò)系統(tǒng),我就斷定,他知道王若菲不少事情,并且是真心的選擇和我們合作。事實如我所料,王若菲的基地就在西山附近,如此不僅方便食物和飲用水的補給,還方便掩人耳目。”
蔣牧塵笑意吟吟的聽她說完,再次送上香吻:“推理的不錯,我們這幾天其實也不是什么都沒做,不過沒你直接,直接約了趙子敬出來。”
“速戰(zhàn)速決,盡快將這件事徹底了解,我可不想一天到晚提心吊膽。”簡云裳笑笑,視線轉(zhuǎn)了一圈問道:“晚上你們要吃什么,我讓廚房準備。”
“我要吃滿漢全席!”鐘閑庭剛說完,立即挨簫碧嵐掐了下:“就知道吃。”
“我不光知道吃,我還知道別的好吧。”鐘閑庭疼的哇哇大叫:“我還知道部長給旭之這個賤人,找了個超級高冷的合作對象。”
顧旭之的臉色瞬間一沉,其余人全都放聲大笑。
吃過晚飯,大家如往常一般聚到客廳看了會新聞,爾后返回工作室。簡云裳滑開鼠標,當即小聲的“咦”了一下,跟著招手叫身后的蔣牧塵:“牧塵,情況好像有點不妙。”
“怎么了?”蔣牧塵將筆電放到會議桌上,拉了張椅子坐過去。
其他人聽到動靜也跟著圍過去看。只見屏幕上已經(jīng)沒了許振霆的跟蹤信息,反而出現(xiàn)四個十分不顯眼的小字:“不過爾爾。”
“看來是有人趁我們吃飯,入侵了我們的系統(tǒng)。”蔣牧塵說著,拿過外置鍵盤,十指如飛的敲出一行代碼,系統(tǒng)很快恢復(fù)正常,同時入侵人的ip也顯示出來。
蔣牧塵盯著ip段最后的幾個數(shù)字,吩咐鐘閑庭:“查一查公安局的網(wǎng)絡(luò)是不是被人入侵。”
“好。”鐘閑庭出聲的同時,十指亦落到鍵盤上。
“沈亮,你根據(jù)這個ip反追蹤回去,旭之你找找看,能不能找出許振霆現(xiàn)在的位置。”蔣牧塵飛快的安排各自的工作,繼續(xù)輸入代碼。
簡云裳凝神看了一會,忽然說:“我大概知道他會去哪里。”
“哪里?”蔣牧塵沒有抬頭,因為屏幕中的畫面又起了變化。簡云裳也留意到了那些變化,繼續(xù)說:“我覺得他有可能會回軍區(qū)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