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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可能,但他車上除了王若菲,開車的是個女人。”蔣牧塵將入侵者植入系統的病毒清除,扭頭對顧旭之喊:“通知行動小組去軍區大院看看,他是不是在那。”
“好。”顧旭之應聲,拿起座機打回局里。
入侵系統的人十分的狡猾,至少植入了上百種病毒。能突破系統的防火墻進來,本身能力就不俗,不過對方也只能植入病毒,根本沒有辦法獲取資料。
處理完病毒的事,系統很快恢復了正常。這時又聽簫碧嵐驚呼道:“許振霆白天開的奧迪被人開走了,好像是上次顧局動過手的那個金發老外。”
“居然是他們在搞鬼!”顧旭之挪動椅子過去看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興奮的笑意,將視線移到蔣牧塵臉上:“既然撞到來了一起,就全部解決了算了,省得夜長夢多。”
“也好。”蔣牧塵笑笑,迅速將最后一行指令輸入進去,滑動轉移返回會議桌。
四個男人低聲商議了幾分鐘,各自回房換裝。簡云裳見調出殺手所在地的衛星地圖,仔細放大看了下周邊的環境,動手圈出危險地帶。
墨珍也沒閑著,繼續剛才沈亮和鐘閑庭沒有完成的事,查到公安局的系統確實被人動了手腳,當即動手幫忙恢復。
“云裳,你說許教授被王若菲關了這么長時間,會不會對她產生感情。就是斯德哥爾摩癥。”簫碧嵐見許振霆的奧迪停到郊外的爛尾樓,忽然從屏幕上收回視線,一臉八卦:“我覺得很有可能。”
“不會吧,他一個大男人不會受虐成癮的。”簡云裳直覺搖頭:“王若菲的絕情和冷漠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你知道她二哥為什么出國后,就跟王家斷了往來嗎。”
墨珍和簫碧嵐齊齊發問:“什么原因。”
“我剛才整理她的電腦時發現,她的二哥好像是目睹她殺人拋尸,兩人為此翻臉一直到現在。”簡云裳只看了部分,但也夠震驚的。
墨珍和簫碧嵐對視一眼,有些接受不能。她們不是沒有殺過人,只是不像王若菲無緣無故,看到不喜歡的人也會下黑手,結果人家的性命。
這種人絕對的反社會人格,許振霆有點腦子就不會對她動感情。
王若菲電腦中的信息很雜,但是作為證據還是夠用了的,尤其當中還有王家涉黑的資料,倒省得她親自動手。一想到她屯了那么的槍支彈藥,和那些個無辜死去的人,她就恨不得王若菲被人五馬分尸。
“咦,那老外從酒吧里出來了,似乎玩得很開心。”簫碧嵐神色古怪的盯著屏幕:“我怎么感覺有點不對勁。”
“哪里不對勁?”簡云裳挪動椅子過去,伸頭往她筆電的屏幕上看:“我沒看出來,墨墨你來看看。”
墨珍點了下頭,放下手里的鍵盤挪過去。數秒后,她得出的結論和簫碧嵐一致,屏幕里的畫面確實不對勁,那個老外的行為有些反常。
為了知己知彼,這次入境的十個殺手,他們幾乎將每個人的習慣、喜好都熟記于心,因此一看之下便感覺不對。根據資料顯示,漏網的金發有一位親密的同性愛人,而畫面上的男人帶走的,卻是貨真價實的女人。
簡云裳仔細回想一遍每個殺手的特點,立即發現了這個細節,下意識的問:“他有沒有可能是雙性,男女通殺?”
簫碧嵐搖頭:“按照間諜的正常思維,他如果是想麻痹我們,最好的辦法就是藏起來不不露面。而不是這么招搖的上酒吧,明知道我們分分鐘可以看到監控。”
討論進行到一半,顧旭之換好了裝備,從外面進來隨口問道:“誰要麻痹我們?”
“那個金發老外,剛才他從酒吧抱著個女的上了車,車子走的方向是牧天國際大酒店。”簫碧嵐說完,像似意識到了什么,臉色瞬間發青:“市領導正在牧天宴請t國友好城市的來訪團!”
“別慌,我馬上通知部長,你們繼續監視。”顧旭之揉了揉眉心,立即又給部長去電話。才說上兩句,蔣牧塵、鐘閑庭、沈亮也都走了出來,聽罷神色微變。
此次t國友好城市使團來訪,國安部雖派出十八局的特警跟進保護,但殺手身上有炸彈和槍,鬧出亂子的話就是國際丑聞。
蔣牧塵略一沉吟,臨時改變計劃。待顧旭之打完電話即開口:“旭之你和我去牧天酒店,閑庭和沈亮去追許振霆拿回病毒原液,使團的安危關乎國家臉面。”
“部長也是這個意思,我擔心這是調虎離山之計。”顧旭之臉上少見的浮起為難之色:“追回病毒原液同樣重要。”
“萬一不是呢!”蔣牧塵嚴肅的看著他:“病毒原液重要,十八局的兄弟和外國使團的安危同樣重要。”
“我隨你去!”顧旭之咬咬牙:“出發吧。”
蔣牧塵點頭,走之前將簡云裳拉到懷里抱了下,輕聲說道:“院里的特警撤了不少,你們要注意安全。”
“放心,我們能照顧好自己。”簡云裳給他一個放心的笑容,輕輕將他推開。
蔣牧塵深深的凝視她一眼,轉身出了工作室。沈亮沉默松開懷里的墨珍,快步追了上去。鐘閑庭原本已經到了門外,見他們都話別,忽然躥回屋里親了簫碧嵐一下,復又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還算有點良心!”簫碧嵐心里甜的像喝了蜜,嘴上卻沒好話:“這種事也要學,真是沒救了。”
“美就美了唄,我們又不取笑你。”墨珍啐她一句,和簡云裳相視一笑,轉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時間將近夜里八點,璀璨如星空的霓虹,點亮了整個京都的夜空。橘紅的顏色,一路延綿直至天際。
京都三處軍區家屬院聯排別墅區,許家舊宅的窗戶中,依稀灑出一絲亮光。許振霆陰沉著張臉,冷冷的看著地上遍體鱗傷的王若菲,一言不發。
薛素素坐在一側,眼中亦是溢滿了仇恨,雙手緊緊的攥著拳頭。
王若菲根本毫無懼意,甚至姿態輕狂的笑起來,語帶嘲諷的看著許振霆:“你以為抓了我,你就能清白?做夢去吧!所有你和我聯絡的信息,我都保存在電腦中,我死你也別想獨活。”
許振霆沒有接話,一雙狠戾深邃的眼眸,深深望進她的眼底。
“沒想到吧?我能把宋青山賣出去,自然有本事讓你永遠掙不開我的牽制。”王若菲還在笑,笑聲依舊張狂而恣意:“除非你有膽子去自首,若是那樣,你一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見到你的云裳妹妹。”
薛素素聽到簡云裳的名字,眼中寫滿了錯愕,不敢置信的望著身邊看似溫潤如玉的男子。
許振霆依舊沒什么反應,也不在乎薛素素的反應。王若菲手腳不能動,身上的舊傷碰著就疼的要命,不到逼不得已,她不會拼命。
房間里倏然變得安靜,絲絲寒風從門縫里灌進來,吹的薛素素本能的打了個哆嗦。這時,許振霆忽然起身,將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到她身上,全然不顧倒在地上,身上只裹了一條床單的王若菲。
因為這個細小的舉動,王若菲瞬間勃然大怒:“不過是追求蔣牧塵不得,而刻意整容成簡云裳的模樣,為的是將其殺了自己好取而代之,你關心她不如關心下簡云裳會怎么死。”
許振霆眸光微閃,不過一瞬。他抿著唇居高臨下的望著王若菲,依舊保持沉默。今天開車回到市區后,他發現自己被跟蹤,于是趕緊回了軍區大院。因為樣子太過狼狽,他也不好去隔壁借電話,打給簡云裳。
自打她和蔣牧塵結婚就搬去了沁梅園,最近蔣家頻繁出事,他也拿不準她到底在不在,故而一直沒行動。病毒原液雖然拿了回來,但跟蹤他的人也已開始行動,以他現在的能力根本護不住。
沉思中,耳邊再度響起王若菲輕蔑的笑聲:“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只要我失蹤超過6個小時,簡云裳和其他一起住在顧家別院的小伙伴們,絕對活不過今晚。”
顧家別院!許振霆猛然抬頭,毫無預兆的再次將王若菲劈昏過去,跟著冷冷的警告薛素素:“你走吧,我還有事要做。”
“你喜歡的人也是簡云裳?”薛素素終于問出心底的疑問:“你之所以帶著我走,是因為這張臉?”
“不是。沒有你我不會走的這么順利。你現在自由了,想去哪里都可以,書房的抽屜里有十萬現金,夠你重新開始的。”許振霆說著拿回自己的外套穿好,起身去邊柜那取來一只麻袋,利落的將王若菲裝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