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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許振霆楞了下,是真的楞,而不是做戲。
王若菲見他明顯吃驚,心里疼了下,但是轉瞬恢復如常:“我覺得京都的氣候太差了,想到國外去定居。”
“好啊,你既然決定了,我聽你的就是。”許振霆沉吟數(shù)秒,含著笑看她:“只要你在,我去哪里都無所謂。再說我們結婚也有一段時間了,似乎還沒討論過孩子的問題。”
這下反倒輪到王若菲吃驚:“你想要孩子?”
許振霆沒有錯過她臉上的表情,于是鎮(zhèn)定自若的點點頭:“當然想要,我想要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兒。這樣只要帶著她出去,人家就會羨慕我有個漂亮的老婆。”
“美得你!”王若菲再次嬌嗔,心里卻想著有個孩子也不錯。畢竟他現(xiàn)在所有的思維,都是被催眠后的成果。倘若有一天他清醒過來,看著孩子的面上,或許不會太恨自己自私。
許振霆見她又露出思考的表情,心知自己的話已經影響到她,遂再接再厲起身過去將她抱到床上:“不如現(xiàn)在就開始?”
“許振霆,我發(fā)現(xiàn)你骨子里真的相當?shù)膲陌 蓖跞舴瓶┛┬χp手卻摟著他的脖子不松開。
“不壞怎么能哄得你嫁給我呢……”許振霆說完,忍著極度的惡心,低頭封住她的唇。
他深知自己在她面前偽裝不了多久,因此只能通過如此下流的方式,一點點融化她的防備。方才她消失的半個小時,他把整棟別墅都翻了一遍,連櫥柜都沒有放過,自然不信她說自己在洗手間的說法。
尤其是,當他看到每間客房都裝著相同的書柜,甚至擺設都相差無幾,幾乎立刻就明白她去了哪里。而他心心念念想要拿回來的病毒原液,很可能就在其中的某個書架后方。
房中暖氣很足,加濕器的散發(fā)出來的氣味也十分的馨香醉人。許振霆努力到最后,王若菲不出意外的昏了過去。為防她蘇醒太早,他不惜含著自己研制的安眠藥,親自喂她服下。
之后,他抓緊時間去浴室將自己清理干凈,套上松軟的家居服,挨間書房去試機關。
依稀記得從另外一套別墅離開時,王若菲是摁了某個機關,那書柜便自動打開,露出里面的密碼電梯。進入第一間客房,地面和書桌都被打掃得干干凈凈,看不出任何使用過的痕跡。
他蹲在書柜下研究了會,起身下樓拿了一小袋的蘇打粉和吸塵器上來。
只要是接觸的時間不長,不管是鎖具還是門把,都會帶著一絲痕跡。以前在實驗室做實驗,廖院士就教過他,如何檢查是否有人動過設備。
走到距離旋梯最近的第一間臥室門前,他打開蘇打粉的封口,對著門把吹了下,然后俯身下去仔細查看。之后如此重復幾下,幾間客房的門把上,都覆上了一層白白的蘇打粉。
經過比對,他回到第一間,擦干凈蘇打粉的痕跡,推門進去。
書柜的機關安裝得十分隱秘,他試著站到王若菲曾經站過的位置,瞇著眼認真觀察。很平常的白橡木手工書柜,每個格子里都擺有出版物,或者一些飾品。
視線從上到下,最后落到自己的照片上。
那是他博士畢業(yè)的畢業(yè)照。陽光耀眼,綠草如茵,他拿著自己的證書,就站在教學樓下,笑得恣意而張揚。因為彼時,他心里想著馬上就能夠抽出更多的時間,去陪伴簡云裳,因此格外的痛快。
抬手覆上自己的照片,他再次為王若菲這種近乎扭曲的感情,感到深深的恐懼。這時,令他大吃一驚的是,那書柜竟然動了下,徐徐分開,露出后方的密碼電梯。
許振霆頓時狂喜不已,迫不及待的將蘇打粉吹過去,爾后根據(jù)痕跡顯示,逐個摁下密碼。八個數(shù)字摁完,那電梯卻紋絲不動。
他不甘心的又試了一遍,依然如故。莫非她下去之后,在底下修改了密碼?想到這種可能性,他挫敗的打開吸塵器,將所有的蘇打粉吸走,心事重重的去了樓下的客廳。
拿過電視遙控,他隨便換了個電視臺,不想新聞里又在提中午的爆炸。他耐著性子從頭到看完,一直放不下的心,漸漸回落。
有蔣牧塵在,有她的一群朋友在,她怎么可能會有事。他苦笑的看了最后一眼,隨手將電視關閉,起身去了窗前。
不知從何時開始,他竟淪落到被人當成寵物圈養(yǎng)。也不知何時,王若菲竟變得如此的可怕。當初聽了宋青山的建議,安排她進入研究所,如今看來,怕是那時她就在計劃,按兵不動的等待著這一天的到來。
若是換一種方式,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喜歡上王若菲,至少不會如現(xiàn)在這般,狠心絕情的對待她。事關簡云裳,他無論如何都無法做到淡然。
時間一點點的悄然流逝,直到房中的座機,響起刺耳的鈴聲,許振霆才從冥思中回過神。他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劍眉微蹙的轉身上樓。
鈴聲一直在繼續(xù),他不敢隨意接聽,不得已只好用催醒劑將她喚醒。
渾然不知發(fā)生了何事的王若菲,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淤痕,臉頰發(fā)燒的扯過睡袍套上,腳步虛浮的去了一旁的書房。
“喂……”她拿起桌上的座機,語氣慵懶而疲憊。
電話這頭,王若谷的嗓音陰沉沉的響起:“你給我立即滾回西山!”
“什么事不能好好說!”王若菲感覺很累,腦袋昏昏的,因此脾氣十分不好:“有事說事,沒事我暫時不會回去。”
“你想知道原因是吧!”王若谷咬牙,一字一頓的說:“婦幼保健院的爆炸案,是不是你做的!”
“什么!”王若菲驚了下,腦袋頓時清醒大半:“你聽誰說的,我和這件事一點關系都沒有。”
王若谷氣得險些失去理智:“不是聽誰說,而是刑警隊的人,現(xiàn)在就在家里等著你!”
“刑警隊!”王若菲聽著有些懵,但她很確定,自己沒有參與婦幼保健院的爆炸一案。語氣頓時變得強硬:“如果只是想找我了解情況,我沒空伺候,如果是有證據(jù),麻煩他們出示逮捕令,我不會回去。”
說罷,也不管王若谷會怎么反應,直接扣了電話。
她在儒林居的住處,王若谷是清楚的,而且她的行蹤甚少對家人隱瞞。從帶著許振霆從固源離開,她就提前知會過王若谷,表示自己會在儒林居呆上一段時間,所以她不意外王若谷會來電話,意外的是刑警隊為何會找上自己。
三哥王若風沒死之前,王家所有的黑道生意,表面上全是王若風在掌握,也只有王若谷知道,實際在背后出謀劃策,甚至做決斷的人是自己。
聯(lián)想到剛才在新聞中看到趙子敬,王若菲馬上斷定,這件事必定和宋青山有關。
國際殺手潛入京都,目的也是病毒原液,宋青山交不出貨,于是利用假的趙子敬來迷惑自己,再讓殺手針對自己展開暗殺,不得不說,這空手套白狼的手段,玩的還真是爐火純青!
可惜他宋青山找錯了對象!
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打開書桌上的筆電,進入自己的專用系統(tǒng),跟著飛快發(fā)出一條指令。宋青山既然想借刀殺人,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確認手中的殺手收到指令,她平復了下呼吸,調整好面部表情,腿腳發(fā)軟的開門出去。
“你臉色怎么這么差?”許振霆此時正抱著一本書,悠閑的躺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目露關切:“再睡一會?”
“好!”王若菲見他沒有起疑,筋疲力盡的挪步過去。
下一瞬,許振霆徑自起身,快步過去將她抱起,溫柔放到床上,并幫她掖好被子。轉身欲走,不料手臂卻被她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