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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等許振霆回話,房外的走廊突然響起極其沉悶的腳步聲,以及男人低聲交談的聲音。緊跟著,客房的房門被人不斷踹開,響聲驚悚。
王若菲駭然不已,情欲亦瞬間退去大半,猛的推開許振霆,爾后抓著他的手,飛快進入書房。“嘭”的一聲巨響過后,臥室的實木門被人從外踹開。
許振霆驚了下,似乎一下子清醒過來,眸底的狠戾一閃而逝。
王若菲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迅速打開藏在書柜后方的電梯,拽著他的手閃身進去。
電梯降到一層,打開后映入眼瞼的一條的地道,地面鋪著松軟的手工地毯,墻面上掛滿了許振霆的照片。兩人赤著身子,沉默穿過地道,進入另外一部電梯。
待電梯停下,王若菲依舊一言不發(fā)的拽著男人的手走出去,動作利落的打開的衣柜,從里拿出衣服往身上套。
許振霆瞇起眼,眸光冷冽的盯著背對著自己的嬌小身影,一個念頭在腦海中慢慢成型。他輕咳一聲,上前環(huán)住她的腰,故作不解的發(fā)問:“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
王若菲脊背一僵,轉(zhuǎn)瞬恢復如常的轉(zhuǎn)過身,面對面的看著他:“大哥一直不同意我們交往,更別說是結(jié)婚。我為了防他,于是在兩套別墅之間布置了地道,好隨時躲避他的突然造訪。”
許振霆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故意將她抱住,又問:“那他會不會發(fā)現(xiàn)書柜后的電梯?”
“不會,就算發(fā)現(xiàn)了也沒法打開,密碼是我設(shè)置的,除非他把電梯炸了。”王若菲不疑有他,耳朵貼著他的心臟,溫柔告知:“密碼是你的生日。”
“若菲……”許振霆呢喃一聲,炙熱的吻再次鋪天蓋地落下。
王若菲原就不得滿足,被他這么一撩撥,渴望的感覺更是一發(fā)不可收拾……
窗外,與此相距不遠的那套別墅中,兩個金發(fā)碧眼的老外,將別墅上下里里外外翻了個遍,仍舊毫無所獲。負責守衛(wèi)別墅的保鏢,此時全部被丟在客廳,面露驚恐的看著從旋梯上走下來的人。
兩名老外來到客廳坐下,跟著慢條斯理的拿出鹿皮,仔細擦拭手中的槍支。仿佛下一秒,那黑洞洞的槍口,就會對準某個人的心臟。
原本寬敞嘈雜的客廳,此時靜的落針可聞。
過了良久,其中一名體型稍胖的老外收起槍,起身去餐廳將剩下的半瓶紅酒拿過來,用他們自己的語言,對同伴說:“她應(yīng)該剛剛離開,mr宋給的消息果然不假。”
說完,他轉(zhuǎn)過頭似笑非笑的盯著地上的保鏢,用標準的華夏語問道:“你們的老板去了哪里。”
眾人使勁搖頭,其中一個怕死的,哆哆嗦嗦的答:“小姐從來不告訴我們,她的行蹤。”
“哦,她剛才明明就在房里。”那老外拍拍同伴,示意他再去樓上,跟著望向剛才說話的保鏢:“你們的小姐,平時都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
“這幾天她一直在。”保鏢壯著膽子答完,弱弱補充:“和男朋友一起。”
那老外聞言,像似想起什么,頓時起身往樓上跑去。
進到主臥室,他的同伴正臉色古怪的蹲在床邊。見他進來,立即不解的說:“剛才似乎有人在做一件很親密的事,床單上好幾處濕痕。”
胖子老外的臉色有些難看:“知道了,這位小姐如mr宋所說,確實是只狡猾的小狐貍。能在那樣的情況下,不止自己逃走還帶走了伴侶,看來我們遇到了一位了不得的對手。”
又討論幾句,兩人一道將屋里又翻了一遍,陰沉著連回到客廳。
這次兩人沒有在擦槍,而是從隨身的口袋里,拿出手機大小的電腦,神情專注而認真的忙碌起來。保鏢們面面相覷,既不敢逃跑也不敢開口說話。
片刻之后,胖子老外忽然收起手機,吹著口哨拍了拍同伴的肩膀,大剌剌的開門出去。
入戶大門打開后復又閉合,一絲寒風刮進來,吹得客廳里的保鏢齊齊一個哆嗦。王若菲一再交代,只要發(fā)現(xiàn)有陌生人靠近別墅,必須第一時間確認身份,只要不是小區(qū)住戶,一律打暈送走。
這次他們連別人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都沒搞清楚,人就已經(jīng)進入別墅內(nèi)部,等王若菲回來,少不了一番嚴懲。
“雷哥,要不你給小姐去個電話,求她開開恩,大冬天的要是挨了懲罰,不死也去了半條命。”開口的,還是剛才回話的保鏢,他低著頭懼怕的盯著盯著自己腳尖:“她最信任你。只要你求情,她一定不會為難我們。”
名喚雷哥的保鏢嘆了口氣,慢慢從地上做起來,無語的說:“小姐走的時候什么都沒帶,你讓我上哪聯(lián)系去。”
語畢,目光凌厲的掃了一圈,命令到:“都打起精神,對方的身手如此了得。小姐回來一定不會怪罪我們的。”
其他人聽他這么說,仿佛得到保證一般,紛紛起身各自散去。
一直守在別墅的兩個老外對視一眼,很快消失在夜色中,留下一連串深淺不一的腳印。
時間已是凌晨,京都東郊新開發(fā)區(qū)的文華閣小區(qū)對面,黑色的路虎車頂,積雪已經(jīng)有一掌來厚。
蔣牧塵惺忪睜開眼,本能的看了下時間,跟著伸手摸了支煙點著。打火機發(fā)出的清脆動靜,驚醒了一旁的顧旭之。他也同樣看了看時間,拿過一支煙點著。
這會的路上,車輛基本絕跡,寂靜無聲的雪花紛紛揚揚的漫天飛舞。
一支煙抽完,蔣牧塵摁滅煙頭,回頭從后座上拿出行動服換上。顧旭之默了下,小聲嘀咕:“若不是我跟著,你今晚是打定主意要自己來?”
“嗯。”蔣牧塵沒什么情緒的瞥他一眼,又說:“你再不換衣服,小心我踹你下去。”
顧旭之回頭一看,后座上果然還有一套行動服備著,頓時喜笑顏開的解開外套的拉鏈。換好衣服,兩人對了下時間,戴好耳機沉默打開車門下去。
停車的位置距離小區(qū)后門最近,但是距離復式房所在的樓棟卻是最遠。蔣牧塵打開天樞又仔細看了一遍圖紙,閃身靠近小區(qū)圍墻。
耳機中不斷響起語音提示,蔣牧塵按照提示摸到監(jiān)控死角的位置,抬眼看了下圍墻的高度,慢慢退后跟著突然發(fā)力,動作敏捷如豹的翻了過去。
落地的瞬間,天樞系統(tǒng)再度響起提示,蔣牧塵將耳機的聲音關(guān)小,循著繪出來的監(jiān)控死角線路,慢慢往小區(qū)中間的18棟移去。
幾分鐘,他和顧旭之在距離18棟大概6米的地方碰頭,藏在花壇綠植后方暗自觀察頂樓亮著燈的房間。
“還以為就我們夜不成寐,這小子過的也不好。”顧旭之摘下一側(cè)耳機,警覺的盯著那輛,剛剛開至樓前的布加迪。小聲嘀咕:“怎么有兩個老外。”
說完,他下意識的拿出國安專用的那臺手機,打開紅外攝像頭,謹慎的將二人的照片拍下。正要追上去卻被蔣牧塵攔住,昏暗的光線下,只見他的臉色十分難看,狐疑問道:“你認識這兩個人?”
“不認識,但是從他們走路的方式看,倒像是長時間從事某種職業(yè)的專業(yè)人員。”蔣牧塵說完,迅速在地上踩下凌亂的腳印,爾后拉著他避到一株繁茂的山茶花后方。
這時,那兩名老外已經(jīng)回頭走了過來,停在剛才他們藏身的地方不遠,小聲的說著什么。
萬籟俱寂的夜色下,兩人雖極力壓低嗓音,蔣牧塵和顧旭之依舊聽得真切。
兩人對視一眼,神色戒備的又往后退了退,避開小區(qū)內(nèi)的監(jiān)控鏡頭,藏身到變電箱后,警覺的看著他們二人的動作。這時兩個老外突然分開,一左一右靈敏越過花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