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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大大的圖畫。
我仔細看了看畫上的那個女人,心頭一震,她豐滿而圓潤,兩只漂亮的眼睛固執(zhí)地看著遠方,不過看上去倒端莊賢淑。
只是脖子的左底部那顆痣在畫上被點的特別的清晰。
這正是我夢中常常見到的人,我喚做夢露的,我一直都隱隱約約感到自己的這些夢有些不同尋常,可當我真看到夢中人確實曾存在于這世上時,我真的有些驚慌失措了。
我搜尋了一下四周,并沒有見到程嫂什么,或者有關丁大勇的什么。只有夢露的畫像。
“這是?”我裝作不知的問。
“哦,我姑姑。”
我沒有再吱聲,站在夢露的畫像前,我的心徹底涼了,沒錯,我真的是大白天見了鬼,但此時的我并不再感到害怕,有什么好怕的,要是有人把我害死了,我也可以變成鬼去害別人。
再說,她就是那天見我,也并沒有把我怎么樣嘛,我遇到的怪事太多,搞的我也開始見怪不怪了,再見一次鬼又能如何?
“你夢露姑姑的畫像不錯!”
“夢露是他和大勇姑父的愛稱,其實姑姑在娘家是叫英英的。”
我恍然大悟,我記的我上次叫出了英英的時候,怪不得她那樣看著我。那表情特別的奇怪,我至今仍然記憶猶新。
夢露的侄女好奇的打量著我,“你為什么對我姑姑的這個畫像如此感興趣?”
我笑而不答,我不能說我夢里和她如何如何。
這個在電影學院讀書的姑娘非常漂亮,因為墻壁上放了她幾張證書。
在這樣的女孩子面前,我總是會感到不太自然,我們坐下來聊了一會兒。
“我從小就和姑姑在一起,姑姑的朋友以及姑父的朋友我全見過,為什么就不認識你?”
“我曾經是你姑父的朋友的孩子,以前父親是古玩鑒賞學會的,我也收藏古董,后來你姑姑曾經讓我測過一枚戒指。就這樣我們就有了聯(lián)系,后來我一直沒有時間,再后來就進了部隊,就這樣耽誤下去了,本打算入伍前來一次的,可是因為我很早入伍,就少了聯(lián)系。今天專程來看看他們,誰知出了這樣的事……”
我的解釋很到位,也合情合理。
到這時候,我才忽然發(fā)現(xiàn)我有講故事的天賦。
而且邏輯上嚴謹,滴水不漏,而且我的反應是靈敏的,我竟然說起了戒指的事情,因為這一直是我的一個謎。我在夢里好像見過。
“怪不得?”她說:“在姑姑失蹤的前一天晚上,姑姑曾經電話告訴我,無論多少年,只要有人來提起那枚戒指,你就遞給他。”
我心一驚,“你說的是不是一個黑色的戒指?”我說著并比劃著。
她轉身進了臥室,過了好久才出來。
“是啊,你看,就是這個,這都是姑姑的心愛之物,也是她臨終的托付,既然你是姑姑的朋友也是姑父的朋友,又是古玩的收藏者,你拿去吧,姑姑的在天之靈也好好安息了。”
我一看就是那晚我見到的那枚戒指,便小心翼翼的說,“能把它借給我嗎?”
“你拿去吧!我想姑姑也希望這樣,放在我這兒毫無用處。不過,你是第一個提起這枚戒指的人,我姑姑指的來找戒指的人也可能就是你。你拿去吧。”
我小心翼翼的把這枚戒指揣在懷里,離開了穆家。
在老家呆的這段日子很快就過去了,在回北京之前。
我?guī)Я舜蟀“耐撂禺a去了老人家那里,還是那間書房,還是那張搖椅,我和老人成了忘年交,聊了整整一個上午,當他聽完我的故事時,他既不懷疑也不相信。
“這個世界有很多我們無法了解的東西,有些事情又不是科學所能解釋的,科學都解釋不了,我又憑什么懷疑你的事是不可能發(fā)生的呢?”老人慈祥的說著,他這是安慰我。
頓了頓,他好奇的問我:“我只是覺的奇怪,你為什么對這事這么執(zhí)著呢?你究竟在找什么呢?就算你和那個英英熟悉又怎么樣呢?”
“程伯,這件事過了這么多年,你只是當年去負責調查丁大勇,其實和你也沒有多大的關系,看看你的那個工筆畫,就可以知道,老爺子后半生對它是用心了。但是你為什么?”
老爺子哈哈大笑。
“年輕人,你有所不知,自和丁宅結上緣后,程嫂就一直在我家照顧我癱瘓的老婆十年!所以我才虔心研究這個宅子,我后半生的畢生心血都在這個宅子上。”
我靜靜的想了想,隨后誠懇的說:“我是一個力求完美的人,我也不想讓自己的人生充滿遺憾,如果我與那個夢露或者說與另一個年代真的有一段緣分的話,那我會努力把她追回來。”
“那你是為什么?”
“為了夢露的那份執(zhí)著,我想我會給她一個結果。”
老人笑著搖了搖頭:“別再想了,孩子,好好的過你的日子吧!那是你的人力所不能為的。”
我也笑著搖了搖頭,那一個上午,我們誰也沒能說服對方。
回來后,我開始一點一點的搜尋那枚戒指,戒指的背面刻的是一條龍,我忽然想到夢露不可能戴著一枚只刻有龍的戒指。
這可能是丁大勇的,我夢里曾經夢到過他們交換戒指,做為來生的信物,那么就是說還要有一枚?它們成對,那另外一枚在哪里呢?
夢露的侄女說的一點不錯,這個戒指夢露生前的最后一天曾給她打過電話?難道她知道我今天要去?那么我是誰?
這枚戒指是思考的出發(fā)點,不過又斷斷續(xù)續(xù),讓人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