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嗎?我認錯了?那這是什么?”方一諾饒有興趣地看著掙脫自己跑掉的背影。
林向晚停住腳步回頭,男人手中擺弄著一個吊墜項鏈。她摸摸脖子,該死的,這項鏈肯定在剛才推搡時掉的。
“不知道……”好吧,掉就掉了吧。被他撿到也算物歸原主了,可為什么這么心痛呢?
聽到這樣的回答,方一諾英俊的臉龐閃過一絲痛楚。林向晚,你夠狠!
“看來是我認錯人了。也對,我認識的那個林向晚可是去國外深造了的人,再怎么說也不會落魄成小姐您這副寒酸的模樣。”他盯著她一字一句說道。
看看自己身上早已弄臟的衣服,再看看方一諾居高臨下的眼神,林向晚只想苦笑:原來時光真是一把刀,把她磨平,把他雕刻。此刻,她真的相信報應(yīng),當初她狠狠甩開他的手,把他的挽留和乞求在大庭廣眾之下貶低得一文不值,今天他這么說還算是留情了。
盯了她許久,方一諾回頭吩咐:“我們走!”這時看戲的眾人才紛紛回過神來。
“方總,那這位小姐?”部門經(jīng)理不怕死地問了一句。
方一諾看都沒再看一眼身后的人,說:“無關(guān)人士打擾到客人休息,哄轟——出——去!”最后三個字幾乎是咬著說的,然后留下一臉震驚的林向晚和兩個保安。
無關(guān)人士?呵呵,真好,我成了你的無關(guān)人士。她木訥地轉(zhuǎn)身跟著保安進入電梯,這時保安們才發(fā)現(xiàn)她的一臉的淚水。
祭春酒吧內(nèi)。
動感的音樂,熱情的舞者,但一切好像都與吧臺這個狂飲的人毫無關(guān)系。周晨眼看她把已經(jīng)不知第幾杯了的啤酒當白開水灌入嘴巴,及時撤下她的酒杯。
“向晚你不能再喝了!”
“你放開,今天我丟了工作,喝多少杯你都得買單。你說要不是你這個王八蛋吃霸王餐被扣在那哭天喊地,我能丟下在酒吧的張先生來救你然后酒吧打架波及到他,我被投訴到丟工作嗎?”林向晚朝他吼道。她和眼前這個男人從小一起長大,這樣的夜晚也只有拿他當當出氣筒了。
“得,我錯了,我包您吃喝拉撒到找著新工作為止還不行嗎?”周晨一臉無奈,要是早知道事情會變這樣,他當初打死也不會讓她來救的。
“就等你這句話呢。”林向晚淡定地搶回杯子又喝起來,完全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
周晨默默地淚了,原來他是挖了個坑把自己埋進去。不經(jīng)意一瞥,看到她光光的脖子頓時緊張了起來:“向晚,你的項鏈呢?”
一聽這話,林向晚舉杯的動作頓了頓,然后又平靜地把酒喝干。
“弄丟了。”
“怎么可能?那可是你和一……”周晨識趣地閉上嘴巴,這十年來方一諾就是林向晚的禁忌。
“對,因為它是方一諾給的所以一直舍不得,可我今天才發(fā)現(xiàn),有些人如果一直舍不得,只會傷人傷己。所以弄丟了正好,也是該舍得的時候了。”
周晨一時沒了言語,向晚,要是真舍得,這十年為什么你眼里就看不到別人?
林向晚一口一口喝著酒,眼前總是不自覺的浮現(xiàn)出今天方一諾的身影。一諾,你變得更帥了,人還是那么冷,別人都很怕你呢。一諾,今天看到我狼狽的模樣你應(yīng)該很爽吧,有沒有報復(fù)的快感呢?一諾,一諾……
“一諾……一諾……”林向晚嘴里迷迷糊糊發(fā)出的聲音還是被周晨聽得清清楚楚。
好不容易把喝得爛醉的林向晚拉回她家安置在床上,他才能好好看看這個從小看到大的女人。小時候玩過家家,她都是他一個人的新娘,從什么時候不再是他的新娘了呢?是她十六歲的年華里認識了一個叫方一諾的人開始的吧,有方一諾的三年里,周晨看到了以前從沒見過的林向晚,那個從內(nèi)心深處微笑的女孩。也是在那時他才明白,林向晚要的快樂只有方一諾能給,而他最大的幸福就是看著他愛的女孩微笑,雖然這笑不是為他。他按了按被子確定她不會把它踢掉后離開了臥室,鉆進沙發(fā),看來今晚又得守護她一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