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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煥抬眼看著我,眼中蒙上了一層水霧,在月光下分外迷離。不忍心再去看他的眼睛,我把手從他手里抽出來,起身推門出了柴房。
一路上,喉頭總覺得被什么東西堵住了,連吞口水都困難。眼里的淚水不停地打轉(zhuǎn)。
到了王玨臥房門口,里面燈還亮著。我深呼吸了一下,努力使自己保持平靜。
“回來了。看來柴房倒是比我這里舒服多了。你都樂不思蜀了。”王玨坐于書桌前奮筆疾書,頭都不抬。
我不去理會他,直接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你不解釋一下嗎?這樣我會懷疑你合作的誠意。”寫完了,王玨擱筆抬頭凌厲的目光朝我射了過來。只是臉上的依舊是邪美的笑容。
“如果你老婆對你不聞不問,你會在乎她嗎?簫煥如果不在乎我,我對你還有什么用?”轉(zhuǎn)過身,我理直氣壯地迎上他的目光。
“是嗎?”他站了起來,踱了過來,繞著我走了一圈,“女人啊,真是不知道你們說的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
“你覺得我是不諳世事,只懂兒女情長的消女兒家嗎?”或許王玨對于我從來就沒有相信過。
“哼,那倒也是。宮里出來的女人到底見識不一樣。”王玨冷笑一聲,走回書桌去了。
我懶得再理他,徑自回了房,躺在床上卻是輾轉(zhuǎn)難眠。我一閉眼就是簫煥的眼神。他受了如此的罪,我都不能多陪他一會兒,他的心應(yīng)該泡在苦酒里吧。
只是,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他能早點(diǎn)脫身,少受點(diǎn)罪就好了。
王玨房間里傳來一些聲響,我知道他把剛才寫的東西用信鴿送走了。
我一直覺得王玨在聯(lián)絡(luò)一些勢力,可是他對于這件事總是很謹(jǐn)慎,從來不讓我知道。他的行動相當(dāng)隱秘,以至于連王輔仁都沒有察覺。我也查不出什么。但是,總給我一種不安的感覺。
還有齊王的眼神,他那敏感得帶點(diǎn)神經(jīng)質(zhì),又凌厲異常的眼神總是讓我心里惶惶不安。
第二天,一大早,王玨就收拾妥當(dāng),準(zhǔn)備去宮里扇扇風(fēng),點(diǎn)點(diǎn)火。正當(dāng)我們準(zhǔn)備出門時,一個家丁倉惶來報:“少爺,昨日那馬夫不見了,跑了!”
“看來,在沒有找到合適的馬夫前,迅雷得由你照看了。”王玨沒有理會那個家丁,只是頭也不回扔了這么一句給恭敬地站在他身后的我。
到了太后宮里,我們就覺得氣氛不對。所有的宮女和太監(jiān)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肅立在一旁,打起都不敢出。
“哐啷當(dāng)”一聲傳來,身邊的宮女太監(jiān)本能地抖了一下,面色蒼白。
“你還有羞恥心沒有!”太后歇斯底里地怒吼震得這宏偉的坤儀宮都震了震。
王玨知道此時情形不對,只敢站在宮門口等著,不敢貿(mào)然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