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小梅真的走了,我的心就像冬天里的雪花,冰涼冰涼。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失落,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寂寞。每天做任何事情都好像少了靈魂似的,一天天就這樣沉淪。
三
這一段時間我幫許多人寫信,我把我這零亂而悲觀的情緒發泄在他們給那些女孩的信中。我把對王小梅的思念寫成文字送給那些找我寫文章的人。我不知道這是怎么了,我不停地寫啊、寫啊,為了別人或許也為了自己。
不知道是什么緣故,這一段時間總有人請我吃飯。記得高天對我說,你寫的信把一個女孩感動得哭了。每一次收到信,這個女孩就會疼痛。高天說,他以為追那個女孩子沒什么希望了。可能是因為感動,她答應和高天交往。高天對我說,他一定要請我吃一頓好的,感謝我幫他找到自己喜歡的人。盡管這樣,除了為他祝福,我什么也不能做。我仍然不能擺脫自己的悲傷。
劉軍最近似乎很少來上課,或許他的女朋友需要他照料。老師已經好幾次點名要批評他,說他來學校哪里是來讀書的,分明就是來游蕩。他說,要是劉軍再這樣的話,學校準備開除劉軍。
下午的時候,劉軍叫人帶信叫我到他的租房去。于是,一放學我便去了。來到他的租房里,我看到思思在床上躺著,似乎病了。劉軍拉著我到門外的角落說:“賈小刀,壞了,思思做了人流之后,一直這樣。我真的很擔心會出什么事。你看,她全身無力,頭暈,還總說小腹痛。去看了醫生,醫生說要住院。你看,我們還在讀書,住院的話不就讓她父母給知道了嗎?其實她母親已經開始懷疑了,她這幾周沒有回去都說是補課,這已經引起了她母親的懷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辦了。”
“還是住院吧,要快,生命不是開玩笑的。”我建議道。
“看來這次非得住院了,你幫我把學校的事情處理好了,實在不行我準備跑了,事情鬧大了只能這樣。”
“你不能這樣做,你一個大男人得對自己的事情負責,再說你不是還要讀書嗎?”
“唉,別說了,你幾時看到我聽過一節課。不管怎樣,即使我走了,我們仍舊是好兄弟!”
“那是,好兄弟,這是沒話說的。兄弟,我勸你還是讓她住院吧。”
“嗯,快了。”
“好。就這樣。我會幫你把學校的事情給處理好。”
“謝謝。”
那天我們吃完飯后,我便回到了學校,我幫劉軍寫了請假條,給了班長張河,還特別強調,劉軍家里出了急事回家了。
四
斗輝現在是春風得意,每天日子過得跟神仙似的。
他對我說:“賈小刀,你說怪不怪,以前總是我像先人一樣伺候著彩雪,現在她像祖宗一樣伺候著我。哎,人啊,也有峰回路轉的時候。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風水輪流轉啊!”
“沒辦法,女人都這樣,一旦她愛上了你,你趕都趕不走。女人就是這樣黏。”
“對了,賈小刀,你說我家彩雪嘛,自從和我談朋友之后,什么狗屁文學,她硬是沒有摸過。”
“她的時間不是花在你身上了嗎?哪有時間來搞那玩意兒。”
“說的也是,每天我都和她纏在一起,她哪有什么靈感寫些風花雪月的故事。看來大罪之人是我呀,阿彌陀佛,放下屠刀,回頭是岸。”斗輝一邊說著話,一邊搖頭晃腦。
“去去去,別拿什么陰陽怪氣的聲音污染我耳朵。我要復習功課了。”
“你?復習功課?別人我還相信,你嘛,就算了。你自己算算,自從讀書以來你聽過幾節課?我算算,一學期應該不超過50節課嘛。因為你聽課的規律是三天或許有那么一節課在聽課。你也不想想,你被老師叫起來掛了多少次了。”
“哎,不跟你說了,你娃聽課的次數比我還少。你是一節都沒有聽過。我不知道你把黃色小說拿來看有個啥子用,看了那么多,沒有一點兒文采,寫出的文章像小學三年級水平。”
我說:“這你可就錯了,我的文章至少也是初中水平吧,小學三年級也太損我了吧。再說每次作文60分的滿分,我不是也答了個35分左右嘛。不要以為你小子打過一次滿分,就屁股沖翻天了。告訴你吧,那是印象分,換個老師改的話,說不定也給你打30分。一千個讀者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所以你的文章要是換了老師,一定會打低分!”
“哎,不和你講歪理了。快去抱你的乖妹妹吧。你不是想她了嗎?瞧,這不又放學了嗎?走吧,我就不留你了。”
“好,老哥去也!”
鈴聲響了起來,成群成群的學生開始向外走。我看到這些人群,感覺到這好像是一河洪水,不停地往一個洞口沖去,洪水滔天,波濤洶涌。
我似乎看到這洪水中,那一些被水沖走的樹木或者花草。而人,似乎就在一場命運的洪水中被沖洗著,有的被沖洗得渾身傷痕,有的則被沖洗得異常潔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