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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那天在場的兩個小丫鬟,就把當天的經(jīng)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北堂軒越聽臉色越來越黑,這時一旁的北堂月欣和容夫人面容死灰,想著法子拼命解釋:“老爺,其實那件事我……”
“夠了,事到如今,你們還要辯解嗎?以后你們兩個不許再出現(xiàn)在念夙閣,不許在找魄兒的麻煩。這次欣兒也受到了應有的教訓,這件事就算了,如果下次再讓我知道定不輕饒!”北堂軒陰沉著臉看向容夫人母女。
然后轉(zhuǎn)頭叫來家丁把那幾個為虎作倀的丫鬟趕出了北堂家大門。
“北堂將軍,我可以走了嗎?”凌月破淡淡的說道。
“叫我二叔!算了,大家先都散了吧。”說著北堂軒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就要起身離開。
“等等”凌月破一瞬又想到了什么,突然開口阻止了北堂軒的腳步。
凌月破緩緩的走到了北堂月欣的面前,陰鷙的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北堂將軍剛才有一點說錯了。”
北堂軒頓時狐疑的轉(zhuǎn)頭看向她,凌月破沒有理會別人的目光,而是接著說下去:“不是……如果有下次就定不輕饒,而是沒有下次,如果你非要有下一次的話,我不介意把你送到我爹娘那里親自懺悔,呵呵,聽懂了嗎?”說完之后紫眸掃過所有人,轉(zhuǎn)身獨自離去。
這個堂妹,真的變了哎,她剛才那句話絕對不是玩笑,就憑她眼睛里的狠絕,她絕對做的出來,北堂月卿一邊想著一邊往外走去。
北堂軒也被剛才凌月破說話的氣勢給鎮(zhèn)住了,坐了一會轉(zhuǎn)過頭對著容夫人和北堂月欣丟下一句:“你們好自為之吧。不要再去招惹魄兒!”就跨步走了出去。
剩下了母女兩個呆若木雞的坐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念夙閣的夜晚格外的寧靜,凌月破身穿白色碎花衣裙,這衣裙是她改良過的,手臂部分是收緊了的,只到手肘長度,裙子里的褲子也換上了她自己設計的緊身褲,這樣更加方便她練武,看上去又不覺怪異。反倒是給她增加了一股英氣。
凌月破在鏡子前面轉(zhuǎn)了一個圈圈,然后從床邊拿出了琉璃刃,這是她給自己武器起的名字,看了看最后滿意的向外走去,走到了院子里面,她按照自己的的計劃開始鍛煉,熱身,然后拿著琉璃刃一遍又一遍的溫習著各種招式。
不知不覺一個時辰過去了,凌月破早已香汗淋漓的坐在了地上,微微喘著氣,這副身體的力能太差,還是跟不上自己的訓練量啊!
就在這時,一陣悠揚的蕭聲傳入了凌月破的耳中,凌月破心知是誰來了,也就放下了防備,閉上了眼睛,不知為什么見到這男子的第一眼,就感覺到他一定不會傷害自己!
這種感覺從未有過,說句不可思議的,居然……居然讓自己安心的似曾相識!
仔細的享受著那美妙聲音,蕭聲如泉水叮咚,時而低沉,時而歡快,仿佛像是有生命一般,流暢的跳躍在月色當中。
一曲終了,屋頂上的非痕飛身而下,依舊是紅色的袍子,慵懶的穿在身上,平凡的臉龐上鳳目斜睨著凌月破,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想學什么?”
凌月破挑了挑眉,“武功就算了,我要學輕功和琴還有——蕭。”
原本自己沒有什么興趣學音律這玩意,但就是那么一瞬間,心中涌起了渴望,好奇怪!
“恩,可以,從現(xiàn)在就開始吧,我把輕功口訣和要訣交給你,自己多練習基礎,假以時日必會有所成就的,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在來問我,另外琴和蕭,我會親自教你!”非痕邊說邊把手上的那本書交給了凌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