椛夙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見凌月破點點頭,然后接過書冊收好。還沒回過神,就感覺腰間一緊,人已經被非痕抱上了屋頂。然后非痕放下凌月破,從腰間掏出了一根通體翠綠色的長蕭,遞給了凌月破“在高處吹簫,會讓人忘卻一切,可以更好的投入,拿著,這是碧玉簫。”
于是非痕便開始手把手的教她吹奏。他在凌月破的身旁,時不時靠的很近,用纖長的手指握著那小了他一套的白皙小手,有一股女子的馨香竄入鼻息,讓非痕瞇了瞇狹長的鳳目,不著痕跡的松開了凌月破:“你自己先練著。我去那邊坐會。”話落,便縱身而下,飛到了梨樹旁邊坐下閉上了眼睛,
凌月破看著他離開,則是皺著眉頭,因為剛才非痕靠近她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一股從未有過的心慌,身上躥起了一股燥熱,臉頰有點燙。一種陌生的感覺,在前世,凌月破每天只知道讓自己怎么變得更強,別的事情從來也沒有想過。
此時凌月破搖了搖頭,把剛才那股莫名的感覺甩開,繼續練習著。
月色朦朧,夜光籠罩著一對璧人的身影,一個在屋頂,一個在樹下,形成一幅唯美的畫像,還有時不時從屋頂傳來略微成型的蕭聲。
兩年后——
念夙閣的花園里傳來了一陣悠揚的古琴聲,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神情專注的彈奏著琴,當初那略顯稚嫩微圓的臉蛋,如今已經長開,變成了精致的瓜子臉,愈加傾國傾城,淡掃蛾眉,冰肌玉骨,唇紅似櫻,下巴削尖,柳眉彎彎如畫,一雙紫色漂亮的大眼鑲嵌在白皙的臉上,更添魅惑。
她正是凌月破,兩年間,她刻苦練習非痕教授給她的東西,而輕功雖然沒有非痕那樣的神出鬼沒,不過在江湖上也算是數一數二的了,想到這里凌月破從腰間拿出了碧玉蕭。
那是去年及笄的時候,非痕送給了她當做禮物,凌月破溫柔的看著碧玉蕭出了神。
“小姐,小姐,”蟲兒急乎乎的跑了過來。
“怎么了?慢慢說。”凌月破看著上氣不接下氣的蟲兒,想這些年,蟲兒比過去豐滿了不少。
“剛才我聽到消息,說是下個月初一,皇上大壽,皇宮里面會有宮宴,皇上下旨,所有三品以上的朝廷命官都要攜帶所有家眷赴宴。”蟲兒邊喘氣邊捂著胸口。
“初一?就是說還有五天了。”凌月破淡淡的低喃。其實她還挺好奇,這古代的宮宴到底是個什么樣子。
“對了,明天是小姐16歲生辰,小姐想吃什么,蟲兒給小姐做。”蟲兒開心的拉著凌月破說道。這兩年,她和小姐已經親如姐妹,不管什么事小姐都把她保護的好好的,有好吃的,好穿的,都會分給她,盡管這些不是她要的,她只想一直陪在小姐身邊。
“你做你的拿手菜就行了,蟲兒你去給我準備水,我要沐浴!”凌月破淺笑梨渦。
“恩,好的小姐!”蟲兒開心的走到了出去。
夜晚時分快到子時,躺在床上的凌月破正準備起床去院子的時候,就突然感到身體一陣抽痛,而且越來越痛,到最后一刻撕心裂肺的疼席卷了凌月破所有的神經感覺,她死命的咬著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她突然想起,這也許就是當年蟲兒說的怪病,只是為什么兩年多的時候都沒用發作,偏偏今晚發作了?而此時此刻,根本讓她無法去思考緣由。
凌月破疼的連嘴唇上全是鮮血都渾然不知,她努力讓自己鎮定,可是下一秒她看到的景象完全把她驚呆了,她看到自己從頭到腳都包裹著一層淡淡的紫色光輝之中,而自己齊腳踝的青絲,一點點的蛻變成銀絲。
這是怎么回事?會什么會這樣?難道自己真的是別人口中所說的妖孽?突然敏感的她,感覺有人要進她的房間,是誰?她不顧疼痛,迅速的抓起一邊的被子,用力翻轉,把自己整個的包裹的嚴嚴實實。
“丫頭?”還是一樣悅耳的聲音,只不過要比起兩年前要成熟穩重了許多。
非痕今夜來的時候看到,凌月破沒有出來,感到不太對勁,因為這兩年,不管刮風下雨,凌月破從沒有缺過一天課,所以舉步跑到她房間查看。
剛一推開房門,就有一股血腥味沖鼻,非痕驚詫異常,一個箭步跑到了床邊,準備拽起被子,可是里面傳來了虛弱的女聲:“不要,今天我不太舒服,今天你先回去,明日你在來吧。”
可是非痕哪里肯放手,剛想問為什么,就看到了被子里那隱隱的紫光,他不顧凌月破的阻攔,一掀,頓時呆了呆,凌月破,滿臉的痛苦,胸口的衣服上滿是鮮血,觸目驚心,她的全身縈繞在紫色光芒里面,一頭青絲變成了一根根耀眼的銀絲,散落在床上,那是一種神祗都比不上的美,美的妖嬈,美的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