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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鴇曖昧一笑,用香得膩人的手帕一掃友兒面頰,“小公子真是個敞亮人,這玩啊,就是到樓上房中玩姑娘。這樂啊,就是在大廳聽聽小曲尋樂子,不知兩位爺是玩還是樂啊?”
兩人衣著并不華麗,但是勝在氣質。尤其是柳如心,不用說話,只要站在一旁,便有絕世而立的孤傲,他永遠面頰帶著淡淡的笑,既不失禮,也不客套。而路友兒的氣質也絕不容小窺,雖一身男裝,臉上抹著黃褐色的易容物,但渾身散發的卻是富家公子的味道。老鴇見人多了,慧眼識丁,一眼便看出兩人出身高貴,更是一眼看出路友兒是女子而不點名,照常招待,無論男人女人,出了錢就是好人。
友兒打賞了老鴇,后者眉開眼笑,將兩人交給了一名龜公帶到正廳雅座。
剛剛一入桌,便有青樓姑娘手斟香茶送到柳如心身邊,含情脈脈地伺候他飲下。柳如心趕忙拒絕,誰想到那姑娘就吃定了柳如心謙謙有禮,硬是逼著他喝下那茶,最終友兒忍無可忍,一直下搶過茶碗一仰頭,喝個底朝天,一甩手,一聲脆響,那茶碗粉碎。
姑娘嚇一跳,偷眼看柳如心的臉色,見他毫無氣惱的樣子,心知自己在這討不到什么好,便暗暗瞪了友兒一眼,跺腳走了。
柳如心急忙拉住友兒,“別瞎喝東西,這烏煙瘴氣的地方,若是茶水里有些迷藥春藥怎么辦?”
友兒瞪他,“中了迷藥就上樓房中睡一會,中了春藥更好說,這里除了姑娘多就是男人多,隨便一個……”
“閉嘴!”柳如心這回真生氣了,面色鐵青,“路友兒,要是再這么口無遮攔的氣我,我這就帶你回去,就是綁也把你綁回去。”
友兒一撅嘴,“你未必成功,我武功比你高。”
“你?”柳如心啞口無言,欲哭無淚。今天知道了,吃醋的女人太可怕。
兩人正說著,便聽到臺上有龜公上臺,先是給客人們行禮問安,而后講了兩個短小的葷段子,隨后,重頭戲來了,是舞蹈。
客人們激動了,歡呼著,吶喊著,調笑著,將懷里的姑娘玩得更狠。
友兒奇怪,“什么舞蹈能讓他們這么熱血沸騰?別告訴我這里也有鋼管舞。”
柳如心也表示不知,其實這青樓,他真真是第一回來。
這里固然沒有鋼管舞,但是當歌舞妓上臺翩翩起舞后,那舞蹈便逐漸變味,舞妓們一邊舞著,一邊開始脫衣服,一時間整個青樓都充滿了淫穢的味道,有些脫光了的舞妓更是扭動如水蛇般的腰肢,下了臺直接走向看上她們的客人。大部分舞妓第一時間都看向柳如心的桌子,路友兒掏出隨身攜帶的小匕首在手中飛快把玩著,她們才不敢前來。
柳如心只能苦笑。
最終還是有不怕死的。一個自持有些姿色的妓女妖嬈地來到柳如心身邊,“兩位爺,來了倚翠樓怎能不玩得盡興?知道的人明白兩位爺憐花惜玉,不知的人還以為……”看了路友兒一眼,“還以為爺有暗疾呢。”
路友兒一拍桌子,“你才有暗疾呢,老子是看不上你們這些胭脂俗粉!”說完,便掏出一張絲帕,將桌上的茶水潑濕潤,猛的擦臉。在眾人驚訝中,易容物被卸掉,露出了友兒本身的傾城容顏,眾人震驚,偌大的青樓幾乎都靜了,友兒的行動大大咧咧,毫無女子的嬌柔,再加上此時情況的特殊,氣氛的熱烈,除了老鴇級人物,一般人都對友兒的性別產生迷茫,雖覺得她不想男子,但又不敢肯定她是女子。
柳如心愣了,心知友兒今天真受刺激了,趕忙拉她,“友兒,走,我們回去吧。”
“不,”路友兒氣壞了,甚至行動運了內力,將柳如心一把推倒在椅子上,“我今天要讓她們知道,你,是我的。”
說完,不等柳如心反應,直接跨坐在他腿上,兩只手一攬他的脖頸,直接低頭吻上他的唇瓣。
柳如心雙眼睜大,這場面已經白炙化了,友兒今天不知是打了什么雞血,瘋狂到這種地步,他也無法控制了。
友兒可不管周圍人想什么,也不管柳如心想什么,死死吻住柳的唇,用行動告訴周圍女人,她的占有權。她很憤怒,很用力,舌粗魯地深入他的口中,毫無技術和享用可言的搜刮他,卷起他的舌,將它吸入自己口中,輕輕啃咬品嘗。
柳如心的雙眼越睜越大,對友兒如今的行為十分震驚,他從不知友兒竟有這種瘋狂的一面,最終苦笑,只能順了她的意,極力回應她,與她糾纏,口齒相交,香沫交融。友兒覺得腹部有一團火,這火引起了電流,將她渾身電得酥麻,她大腦一片空白,早忘了此時在何地,只是順應自己腦海中欲望而動。
兩只白嫩小手摸了他的脖子,一路向下,他的衣衫不厚,隔著衣料能摸到他緊實的肌肉,條理明晰的肌紋理,可以反應出他此時無論是精神還是身子都十分亢奮。
柳如心離開她的唇,反客為主吻上她柔嫩的頸,那滑膩的口感和香潤的味道讓他留戀不已,體內的血脈擴張到極限,當聽到友兒發出美妙的聲音后,那緊繃的玄終于崩潰。
根本不管周圍人的眼光,一把將友兒攔腰抱起,運足內力,瞬時如疾風般飛走,目標,他們所在的客棧。
他心急如焚,歸心似箭,他將她緊緊攬在胸前恨不得揉入體內。“友兒,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