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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一直站在那里聽他們說著,而聽他們那么一說菩提才想起上一次來時她好像把那嫵園給毀了,他現在還在生氣,為的應該是這個吧?一時間,菩提不確定的想,不過隨即下一秒便又有人解了她的疑惑。
“香香,你說,會是誰那么大膽敢把冥君給冥后建的嫵園徹底給毀了的呢?”一旁,一個粉紅裝的侍女問著自己旁邊的侍女說著,由于她們站的遠,說話的聲音又小,所以那侍女的話只有她旁邊的叫香香的侍女和隱身站在她們旁邊的菩提和殘月兩人聽到。
“這我不大清楚,不過聽高總管說好像是那次把子墨王爺救走的那個人,冥宮內的戒備深嚴咱們是知道的,而也只有那個上次救過子墨王爺的那個神秘人才能暢通無阻。可是聽高總管說,除了那嫵園其余的地方并沒有什么東西丟失和銷毀,就只有這嫵園,可是這嫵園是冥君最鐘愛和寶貝的東西,若是那神秘人被冥君抓到就不止千刀萬剮了。”說到最后,那名為香香的侍女口中有遮掩不住的擔憂,見此菩提不由得多瞧了兩眼,有些暗黑的皮膚,五官很平凡,屬于丟在人群的就找不著了的那種,體上也沒有香香的,實在有些辜負她的香香之名,可是特別的是她那雙眼睛,水靈靈的,沒有虛偽,沒有一些別人眼中該有的勢利、算計、害怕或者雜質,這樣的眼睛,她喜歡!就是不知道這香香在這待了多久,或許不久吧,要不然怎能在這還能保持這么一雙明亮的眼睛呢?一時之間,菩提搖頭,似是遺憾這么一個特別的人就要就此被泯滅在這冥宮之中。
“已經八日了,高總管還沒說有沒有找到那人是誰么?”那剛開始問話的侍女擔心的問著,不過她擔心的卻不是那神秘人,而是自己的安危,冥君若還是這樣子下去,難免有一天他們的小命會在他遷怒之中不保,同時之間,這也是那些侍女們的心里所想,一時間,那侍女甚是在心里責怪起了那毀園子的神秘之人,她們只是一個小小的婢女,并沒有什么要為國之除害的偉大理想,她們只想在這步步驚心的冥宮之中保得生存,只有這樣已唯矣,可是現在這般,心驚膽顫的,實在不是他們所想。
“尚未聽高總管說。”說著,那名為香香的侍女低下頭,好似并不打算再交談,不過僅是這一點菩提也已經得到她想要的了,原來真的是為那毀園之事,一時不由得冷笑,真的放在你面前你不懂得珍惜,而一個假的東西你卻能如此的掏心掏肺,甚至為了那假的東西大動肝火,遷怒無辜,這就是你!是非不辨、冷血無情的你!一時間,菩提的心更是落入那萬丈深淵,覺得萬分難受,凍的那心臟都開始發冷,讓她都懷疑那不是自己的。見菩提如此,原本就站在她身旁留意著她的殘月緊緊的抓住她的手,試以自己那不大溫暖的手溫暖她那被凍的冰冷的心,而他之所以一直跟來一面是因為她的安全,而另一面卻是因為她的感情太容易受到影響,只要在這冥宮之中。感覺到自己手中的那稍微的溫度,菩提抬頭看向殘月,嘴角微翹,勾起一抹殘月不曾見過的微笑,其中五味復雜,是掙扎,是徘徊,而最終,化成了一片釋然。
收覆好情緒的菩提正欲與殘月兩人往冥殿內走去,突然一只手便被拉住,菩提大驚,立即轉向那拉住自己的手的人的身上,是那個名叫香香的侍女!而就在這時,那之前進去的小勺子果然如他們所愿的捂著頭上的血出來,不過這回是被丟出來的,那位置剛好在菩提身前不遠處,若菩提剛剛若往前走,那丟出來的小勺子就會砸到他們的身上來,雖然說以他們的反應未嘗躲不過,可是菩提驚訝的不是這個,而是那個叫香香的侍女,難道說,她算的出和看得到他們?如果是這樣的話,菩提不得不承認,實在是有些可怕。眼睛不自主的,菩提看向香香,她的眼睛還是一如既往的水靈靈的明亮,原本低著的頭也抬了起來,似是就是為了方便她打量,不過她的視線并沒有看向菩提,好像并不知道菩提的存在一樣,而是看向自己的直前方,可是從她的眼眸里,卻是什么都看不到,好似萬物與所有的一切皆入不了她之眼。
見菩提原本欲往前的身影又莫名的停住,轉而眼前就被丟了這么一個大包裹出來,雖然殘月的表情中并沒有太多的訝異,只是心里卻在暗秤什么時候菩提有了這未卜先知的能力?菩提并沒有注意殘月的表情,而是看向自己與香香尚還拉著的手,以她的角度看她倆的手是緊握的,可是以外人看不到她的角度看香香的這姿勢也不奇怪,她的手并未伸出很多,而手掌心向右,如此只會讓人覺得她可能只是因為手有些酸疼所以才會這樣,一時間,菩提對香香的審視立即升為了不可小看。
小勺子捂著頭從地上爬起來,沒有去看那些幸災樂禍的眼光,就算不用看他也知道,步子有些虛乏的從菩提和殘月兩人身邊擦過,就在欲要擦過香香身邊走掉之時卻被香香拉住了手。“小勺子,這是我常用的止血藥,很管用的,你拿去用吧。”香香伸出原本早就握在了另一只手的藥膏,遞給小勺子,然后說著,只是抓著菩提的手卻依舊沒松開。“謝謝你,香香!”小勺子的聲音有些顫抖,或許是疼的,也或許是感動的,但是這個無妨,只見他顫抖著手接過香香遞過的藥膏,再深深的看了一眼之后才轉身離開。而這一幕全落入了在場的人眼中,而一個個看著香香的眼神里有嫉妒,有憤恨,還有一絲不可察覺的畏懼。菩提不明所以,看向香香,只見她恢復之前那低著頭好像什么都沒發現的一樣,菩提疑惑。
“香香,你該進去了。”就在這時,站在最門邊的蘭黛的聲音響了起來,聲音不大,但是場上太過安靜所以每個人皆聽的清楚,轉而一個個又拿著異樣的眼光看著香香,每次冥君發火之后都會叫香香進去,他們忘了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起的事,只記得從剛開始的每一次下令到現在的不用下令,只要有人傷著出來她就得要進去,然后再毫發無傷的若無其事的出來,他們也曾經問過香香冥君宣她進去何事,只是她總是淺淺的說冥君傷到了身子,叫她進去為他上藥而已,可是她這句話卻沒有人信,別說他們看不到冥君身上有傷,就算有傷也輪不到她這么一個小小的侍女去,要去也該是尚藥司的人去,所以他們懷疑肯定是有奸情,可是這個想法又不成立,就像他們認為的,一個小小的侍女,能與一向高高在上的冥君有什么奸情?冥君愛冥后,這是他們都知道清楚,甚至明白的一件事,所以說說是奸情又是不準,一時之間,一個個皆是猜不透是為什么,不過縱管如此,他們也從未敢去找過香香的麻煩,一個屢次安然無恙的從冥殿之中走出來的侍女,又加上冥君沒有表明的態度,就算給他們十個膽他們都不敢去找她這個麻煩,所以說生活在這樣的宮中,該有的心機和醒目是不可免的。
“是。”低著頭,香香應著,然后往前走去,只是手還是一樣的拉著菩提,不過那拉著菩提的手稍微的往里放了放,若是還放在外面難免會讓人起疑,看到這,菩提已經可以說是非常確定這個叫香香的侍女可以看見他們了,可是她不明白的是為什么她要一直拽著她而不說出來,怕外面的這些人不相信?還是怕他們制服不了他們?還是,直接帶他們去給那個所謂的冥君領賞?菩提很有興趣的打量著香香,不過眼神還是稍微看向了殘月,用眼神跟他示意,或許是看到了菩提眼中的興趣味,殘月無所謂的點頭,就算被發現了他也能安然無恙的帶她離開,所以這個并不擔心,而見殘月點頭菩提更是放心的直盯著香香瞧,眼中翻滾的是濃濃的興趣味。
“冥君。”走進殿內,香香淡然的朝冥君行了一個禮,完全是一個侍女見自己主人的模樣。而此時外人眼中正在暴怒中的人卻好好的平穩的坐在這里,完全沒有他們所說的暴怒。而從一進來菩提的眼睛便直盯著冥君瞧,怨恨的眼神似是要把他盯出一個洞似的,不過手中的一個輕微的拉扯便把她的情緒給拉了回來,以免她眼中的恨意太重讓他們露了陷,而菩提也明白除了香香其余人是真的看不到他們的,只是菩提的眼睛略有些驚訝的看著香香,她這是……在幫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