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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隨便什么條件?這倒是也不錯。”握著瓷瓶的手一頓,黑白粉末的大眼滴溜溜的望著司也奕。側首,心里飛快的盤算著,淡淡的啟唇說道:“本王妃要太子的……麒麟圣水!”
清冷如寒冰的水眸掃過眾人,只有單沐崇與滄溟鏡面色平淡,其他皆是一臉貪婪之色。望著因激動而雙頰緋紅的德妃,眼底閃過輕蔑。隨后看著司也奕急劇變化的臉色,南宮彤玥冷然嗤笑。想從本小姐手中搶人,就得付出代價。
司也奕眼里閃過掙扎,但是想著父皇的叮囑,只好一咬牙忍痛答應:“好,多謝戰王妃饒過舍妹,本宮明日親自送去戰王府。”
對司也奕眼底的陰暗,南宮彤玥稍稍起了提防之心,淡漠的說道:“也好,那本王妃就請霓裳公主前去戰王府‘做客’,若是有怠慢,還請見諒!”文字游戲?若沒有霓裳作為籌碼,本小姐還能得到圣水嗎?哼……
聽出話里的弦外之音,司也奕面色鐵青。身為高高在上的一過太子,何時看過他人臉色,從未如此窩囊。南宮彤玥?呵呵……本宮記著你了呢!隨意撩起袖擺,懶懶的說道:“元帝陛下,這就是盛元的待客之道?”
“太子此言差矣,若沒有身為客人的自知,反客為主。本王妃想自然也就不能得到‘特殊’待遇,比如說像令妹一般!”未等元帝開口,南宮彤玥搶先回答道。
“玥兒,既然太子認賠了,那就不用如此咄咄逼人。”元帝見事態發展的差不多了,終于不緊不慢的打著圓場。雖然南宮彤玥狠狠挫了南朝銳氣,但也不用弄的兩難的局面,畢竟還要與南朝‘合作’!
“也好,皇上開口求情了,彤玥也不好多說。饒她一命可行,但是必須要卸下她的鼻梁。”在南朝太子還未松口氣時,冷笑的說道:“當然,麒麟圣水也不可少!”
看著如此強勢嗜血的戰王妃,眾人噤聲的眼觀鼻,鼻觀心的瞧著桌面。大殿安靜的唯剩綿延的呼吸聲!幾根雕刻著飛龍的金柱,在夜明珠的亮光折射,發出琉璃般耀眼的金光,仿若活了一般,下一瞬就會一飛沖天。南宮彤玥垂首注視著跟前的半人高香爐,伸手掐斷縷縷白煙,白煙卻穿透素手,從一旁蔓延飄散。
“呵呵……戰王妃年紀輕輕便如此狠辣,難怪能把戰王收的服服帖帖,此生只娶你一人。”德妃嬌笑的渾身一顫一顫的,媚眼波光流轉,柔柔的說道。
而聽在南宮彤玥耳中,卻格外的尖銳刺耳。心中因最后一句話有些顫動,縮在袖擺里的纖手狠狠的掐進掌心,使恍惚的思緒清明,望著上座德妃尖酸的嘴臉,極為不快。冷聲說道:“娘娘羨慕?可是你也不用效仿,彤玥自認比不得娘娘的手段!算起來,彤玥可就太過仁慈了。若是有娘娘一半的狠辣,早就一杯‘醉魂散’了結了。”說完,意味深長的睨了一眼香芙音。
聞言,香芙音心中一沉,臉色蒼白,鳳眼圓睜的緊緊盯著南宮彤玥,似想從她身上看出信息。見她若無其事的從懷里抽出一柄冒著森冷寒光的匕首,心里松了口氣,只得以為她是瞎說的。但是心中難免有些忐忑不安,如坐針氈。想著散宴后去看看那人為好,不然今夜難以安睡!
“戰王妃就愛說笑,小嘴兒真不討人喜。”涂著蔻丹的手翹著蘭花指,捏著四方繡帕掩嘴笑罵,揭過那一瞬的尷尬。
“這倒是,本王妃可不是銀子,能做到人人喜愛。只要對自己重要真心的人,不嫌棄就好。”南宮彤玥涼涼的說道,惹得眾人憋笑。
“大家都說完了吧!說完了就不要妨礙本王妃算賬,兩張字據都在敬德公公那兒保管。之前大家也聽聞司太子那麒麟圣水換本王妃手中的生死狀,而還剩下一張是霓裳公主的……鼻梁!”接過字據,快速過目一番,轉身走向宣紙旁,飛快的從立一張字據,裙角飄飛的朝南朝太子敘敘走近,放于他面前說道:“為了利益著想,本王妃覺得還是立字據為妙。相信司太子品行高尚,定不會讓本王妃嘗試要債的感想如何吧!”
拳頭握的咔嚓作響,生怕忍不住會伸手掐死她。抬頭狠狠的瞪著南宮彤玥,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的說道:“好,好,很好!本太子簽。”司也奕氣的素來陰鷙的雙眸,宛若充血一般猩紅,泛著駭人的寒光,使人不敢直視。
“唔……這就對了嘛!俗話說‘人心難測’呀,還是有字據安心些。”南宮彤玥無視司也奕的痛恨,戲謔的話語,深深的刺激著他的自尊。
南宮彤玥緩緩的走近霓裳,在她驚恐的目光中蹲下身子,拿著鋒利的匕首拍著她的臉蛋,慢慢的挑開面紗。一張楚楚動人的俏麗面容展現在眾人眼中,只見螓首蛾眉,杏面桃腮,絳唇映日。但是此時臉色灰白,不似平日的明艷,嬌俏動人。卻也惹得李范鑒口干舌燥,目露垂涎。直看得李婉兒憤恨不已,惡毒的咒罵霓裳賤人!
“來人,把她的手腳捆起來,免得等會掙扎的本王妃手腳不利落,割壞了怎么辦呢?”南宮彤玥轉身朝一旁的侍衛吩咐道,絲毫未防備一臉帶著瘋狂恨意的霓裳,心知自己逃不過了,心似被毒蛇啃噬,眼底閃過詭異。趁她分神之際,迅速的竄起,電光火石間,一把抓住南宮彤玥的面具,用力撤掉。揚著手中面具,帶著報復般癲狂大笑道:“你這丑八怪,無鹽女!嫉妒本公主的容貌,既然不讓我好過。本公主就要你受盡世人嘲笑,茍活于世。”
一襲大紅絲裙領口成V字形,隱約可見溝壑。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還要媚的丹鳳眼十分勾人心弦,肌膚如雪,一頭黑發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斜插的鳳凰金釵在夜明珠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鮮紅的嘴唇微微上揚,好一個絕美的女子。美得如此無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
“咝……”眾人見到南宮彤玥的側面容貌,倒吸一口涼氣。連一直閉目假寐的風絕痕也直勾勾的盯著,心中有說不出的失落。原本一直期待她有一日會為自己主動摘下,未曾想是在這般場景。垂眸注視著手中的‘黑石頭’,嘴角泛出一絲苦澀。也罷!自己都不能保證給她一世幸福,如何開口乞求她留在身邊呢!不如就此放手,只要她幸福就好……
但當南宮彤玥轉身面向眾人之時,大家都驚愕的瞪大眼睛,這是……
元帝死死的盯著南宮彤玥的臉孔,忽略掉占據右臉的褐色胎記,袖袍里的手不斷抖動。看著與記憶相吻合的臉,喃喃的自語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煙兒,是煙兒嗎?南宮景騰看著如此相似的臉龐,心如刀割。若不是在入府半年后抱著一歲的玥兒收養,定會誤以為是親生女兒,可老天是如此的殘忍,未給自己留下一絲念想。而一邊的李婉兒更是嫉恨不已,居然比前一世還要美上幾分,多了一份空靈。旋即似想到什么般,轉頭看向李范鑒,見他眼都直了,如失了魂般,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哼……不成器的東西!憤恨的眼神直射南宮彤玥,待瞥到那塊丑陋的印記時,臉上瞬間轉換成陰險的笑。
南宮彤玥勾唇冷笑,注視著眼神淬了毒的香芙音,與臉色煞白緊緊扣著座椅的符筱悠,慢慢的抬手摸著臉頰,嫣然一笑。舉手投足間流露的渾然天成的優雅貴氣,猶如高高在上的女王。眼神凌厲,袖袍一甩,亮光飛快閃過,伴隨著一聲尖叫,鮮血四濺。
“啊……”霓裳慘叫一聲,疼得在地上打滾。還不忘大聲詛咒道:“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我不會放過你的,此生不死不休!”
“真吵。”南宮彤玥隔著紗布捻起斷鼻塞入霓裳張開的嘴里,捂著耳朵說道。見她干嘔著,緩步走到滿身是血的霓裳身邊,附耳說道:“本王妃一只手都能碾死你,想要活下去,就要乖乖的聽話,不然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
“嘭嗵。”一聲重物倒地。突兀的聲響使南宮彤玥起身望去,只見風絕痕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泛紫,渾身抽搐。“哇……”吐出一口黑血來。見此,南宮彤玥的心漏了一拍,好似有什么重要的東西離自己而去。頓時手腳發涼,快步的走上去,慌亂的抱起風絕痕,手忙腳亂的替他胡亂擦著嘴角的鮮血。從未有過的害怕在心底蔓延,拍著他冰冷的臉龐,帶著顫音說道:“絕,絕……你怎么了,你說話呀!”見他毫無反應,眼淚不由自主的流出,心中也越發肯定是愛他的,不要失去他……
“你醒醒啊,再不醒來我就不會原諒你了。”聲音充滿悲嗆,失聲叫道:“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離開我,聽到沒有,聽到沒有……”
一旁的漣漪見南宮彤玥一臉悲痛,眼眶也跟著泛紅,拉著她搖晃的手說道:“帶師兄去找大夫吧!”
經過漣漪的提醒,南宮彤玥恢復理智,拍著臉頰說道:“對,對……我……我他媽的怎么范二了呢!”南宮彤玥抱著風絕痕站起,突然爆出一句粗俗的話,把上前來幫忙的幾人給怔愣住。打了個手勢,一位黑衣人不知道從何冒出,對他吩咐道:“把霓裳公主帶走,好生招待。”旋即對司也奕冷聲道:“本王妃希望在一個時辰內見到‘麒麟圣水’,不然霓裳公主的頭顱,就會是送你父皇大壽的賀禮!”
幽靜的樹林里,南宮彤玥抱著風絕痕飛快的穿梭著,不一會兒便見到一處隱蔽在天然屏障后的溫泉,泉水冒著層層霧氣。試探了一下水溫,小心翼翼的把男子放入水中,見他無意識的喊冷。緊張的查看脈象,卻發現他體內積有寒氣。略微思索一番,便緊緊的抱住男子,輸送著靈氣。許久,運行了幾個周天,感覺到懷里的溫度逐漸溫熱,頓時松了口氣。
閉眸靠在岸邊小息片刻,突然被身邊滾燙的觸碰驚醒,慌亂的托住風絕痕,只見他的體溫宛若火爐般熾熱。頓時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之時……
“主子,這是南朝太子送來的。”黑衣人單膝跪地,捧著藍色熒光瓷瓶,恭敬的說道。
“好,你在外邊守護,本主替大主子療傷。”南宮彤玥望著風絕痕毫無生氣的臉,心中一痛,淡淡的開口吩咐道。
聽著南宮彤玥的話,黑衣人一愣,隨后拱手說道:“是,屬下明白。”
喂下‘麒麟圣水’后,南宮彤玥替風絕痕褪下衣裳,拿出細針針灸。凝神慢慢刺下穴位,待插滿幾個大穴后,額角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插下最后一根,似耗費所有力氣,癱靠在岸邊。臉色蒼白,擦掉眼角的汗珠,觀察著他的變化。片刻后,銀針變黑,風絕痕頭頂冒煙。“噗疵。”逼出一口污血。
緩緩的睜開毫無光澤的金眸,看著眼前的景象有些迷惘,隨后觀察四周。卻對上南宮彤玥驚喜的神情,不知作何反應。而南宮彤玥見他醒了過來,心頭大石總算落了地。見他一臉錯愕,不禁失笑,慢慢的朝他走去,猛地撲進他懷里。感受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與熟悉的氣息;潸然淚下。握緊粉拳使勁的錘著胸膛,帶著鼻音喊道:“怎么可以這么壞,你知道不知道那樣的你把我給嚇壞了。怎么可以呢!”
風絕痕被她小女兒的模樣給驚愕住,聽著她的哭聲,心頭酸楚。緩緩的替她拭掉淚珠,心疼的把她的頭按在心口,緊緊抱住。低沉的嗓音說道:“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嚇壞了吧!”
“以后可不許這樣,不然我會發瘋的。我們和好吧!不要再冷戰了,只要好好的就好,好好的就好……”緊緊的箍住他的腰身,吸取著他的體溫,急急的說道。
風絕痕心頭一震,可以嗎?他還可以擁有如此美好的她嗎?眷戀的撫摸著她毫無瑕疵的容顏,眼神這般的深情、專注,好似要深深的刻在心底。彤兒,絕懦弱了,面對你的感情想退縮了。可是,我是這么的心痛、不舍。告訴絕,該要如何抉擇。是自私的把你留在身邊,還是任由自己放逐……
看著沉默不語的他,南宮彤玥不由得心中一慌,不顧一切的拉下他的頭,狠狠的吻上他性感的薄唇。含糊的說道:“如今我看清了自己的感情,你怎么能怯弱呢?那當初你就不該招惹我。”說完,便恨恨的咬著他的唇,見他吃痛,又心生不忍。撇著他唇角的傷口,溢出血絲。狂妄的說道:“你……風絕痕,此生都是本小姐的人!連死,都要刻上我南宮彤玥的姓。否則,本小姐就此為禍蒼生,使天下不得安寧!”
風絕痕釋然了,連這小女人都如此囂張狂妄,更何況是他……風絕痕呢?魅惑的伸舌舔過唇角的血珠,刮著南宮彤玥的鼻子,劍眉上挑道:“錯了,是你……南宮彤玥,刻上我風絕痕的姓氏。”
南宮彤玥看著他微微彎起的劍眉,似乎在笑。晚風吹得粘在他臉上的墨發微微顫動,他顏色稍淡形狀卻極為好看的唇勾出清淺的弧度。清遠的目光認真的凝視著自己,細長的鳳眼里,金眸流轉著琉璃光澤。眼角微微上揚,讓我想起了絕情谷里的貍貓,這般的攝人心魂。不禁看呆了,從未如此細致的觀察他,如今才發現他與那該死的妖孽還要‘銷魂’。
“看什么呢?是不是突然發現為夫是天人之姿,移不開眼了吧!”見她久未出聲,風絕痕心情大好的自戀道。只要她發現了自己的優點,自然就不會被外頭的‘野男人’勾搭走。
“看來要把你藏起來了,現在才發現你與我家的阿貍一樣迷人。”失神的南宮彤玥喃喃說道,絲毫不知道她無意識的話,把風絕痕給打擊的凌亂了。
阿貍?一聽這名字定不是什么人物,細長的眼眸一瞇,心下暗忖道:不會是狐貍吧!
“你身上的寒氣是怎么回事?積壓在體內的陰陽之氣有些年了吧!”南宮彤玥突然想起,一把推開他問道。
望著清冷的月光,風絕痕面容染上清愁,嘆息道:“師傅說我活不過二十五,如今還有二年不到的壽命,你說我是不是很自私,為了所謂的感情把你捆在身邊。”
“不會的,只要我南宮彤玥不答應,誰都奪不走你,即使要逆天!”南宮彤玥身上流露出一股霸氣,仿佛天地間唯她獨尊。
風絕痕看著如此光彩迷人的小女人,這樣的她,讓他如何不愛?師傅說她是他的福,卻也何嘗不是……劫!此生難以逃出的劫數,即使如此也甘之如飴。細細摩挲著她的臉頰,一臉柔情的說道:“好!女人,你是這世上唯一能溫暖我這冰冷的心,也是我黑暗人生里的光明。既然你招惹了我,就不要企圖離開我,不然我會毀掉整個世界,拉你一起下地獄!”
天氣晴好,萬里無云。戰王府靜謐的小院里,一片綠意怏然,百花爭艷。幾只花蝴蝶在花叢中飛舞,似在調戲這嬌美的花姑娘一般。與藤架下蕩著秋千出神的女子相映襯,如一副唯美的畫卷。
“小姐,小姐……”翠兒的高分貝嗓音打斷了南宮彤玥的回憶,懶懶的伸著腰,臉色閃過不自然。自己居然在那個氣氛下,體力不支的昏了過去,至今想起都丟人,讓風絕痕平白的看了笑話。
看著氣喘吁吁的翠兒,南宮彤玥拿起一旁的蒲扇蓋在臉上,清亮的聲音說道:“以后叫王妃吧!不然會惹人閑話,嚼舌根了。”都不知道背后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呢!如今形勢越發的緊張了,更應該小心為甚。唉!經過后面一鬧,爹爹的事情看來沒著落了,反而推到了風口浪尖。指不定元帝就在打爹爹手中兵符的主意呢!
“小……王妃,老爺派管家來接你回府。”翠兒想著管家的囑咐,連忙說道:“好像是有關馮姨娘的事情,小姐大喜后姨娘就不見了,老爺一直擔憂,怕會對你不利,但是礙于宴會便沒來得及通知。”可恨!上次明明已經快斷氣了,真是禍害遺千年呢!想著小姐以往被馮氏殘忍的折磨,突然覺得那般輕易的死了,太過可惜了。
“嗯,你先去知會管家,本王妃就去書房一趟。”身姿敏捷的跳下秋千,腳步平穩的落地。還未走幾步,便見到風絕痕與漣漪一前一后的走來。便笑吟吟的說道:“我還打算去書房找你呢!等會我要回將軍府一趟,或許今天不回來了。”
“那可真不巧,漣漪今日還想與嫂嫂話家常,看來是談不成了。”漣漪烏溜溜的大眼閃著水光,臉頰紅撲撲的。此刻,卻嘟著嘴唇,嬌憨的說道,模樣煞是可愛。
“以后有的是時間,下次約個時間吧!管家還在門邊等著,我這就先去了。”南宮彤玥拍著風絕痕的手背說道,朝漣漪打了招呼,便準備離開。
風絕痕瞧著她焦急的模樣,不放心的問道:“出什么事了嗎?要不要我陪你過去。”
“不用了,沒什么大事,就是上次馮姨娘的事情未處理好。你就在府上先忙吧!招待連姑娘。”南宮彤玥搖頭拒絕,估計是自己臉色不好,讓他擔憂了吧!想了想開口道:“只是爹爹一個人在府上,馮氏的事未除根,我怕她對爹爹不利,才會心急的。”
“如此便好,待我處理完手頭上的事,便去接你,可好?”風絕痕提著的心,并未因著她的話而落下,反而隱隱有著不好的預感。心里慌亂起來,卻又覺得自己多想了。
“也好,時辰不早了,你先去忙吧!”南宮彤玥交待好,斜眼無意瞥到漣漪的水袖上,眸眼微斂,便含笑的對著漣漪說道:“連姑娘,你就在府上玩著,有事就找你師兄,盡管‘騷擾’。”
聞言,漣漪臉頰紅的似煮熟的蝦子,眼神微閃的目送著南宮彤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