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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期待舞者精靈時準!”
“終于又能看到哥哥的舞蹈了,超級期待der!”
“哥哥,男孩子出門在外,要記得保護好自己哦!”
“如果可以,還是希望哥哥不要接這個工作,不過還是接受哥哥的決定,我們是你最大的后盾。”
“姜宥現(xiàn)在恐怕要樂瘋吧,又能和時準合作了,沒想到多才多藝也能惹禍上身,吃瓜.jpg”
“簡直是男神收割機了,和嚴鈺再合作,這次還有池影帝,又來個時準,這是什么命啊,我酸成檸檬精!”
“都是暮江傳媒旗下的,感覺是一場有預(yù)謀的合作?!?
“前面的真相了,嚴鈺和時準兩大實力派流量入股,到頭來一番卻是姜宥,捧得不要太明顯叭?”
“樓上的紅眼病,池影帝都認同的演技,我不許你們還在這里搞陰陽!”
姜宥立馬順著網(wǎng)線找去了小破站,他只知道時準是創(chuàng)作型的歌手,不知道他還會跳舞,跳起舞來估計就是神仙本仙了吧?
長得這么好看,能跳會唱,還家世顯赫……
靠,這也太完美了!
嚴仲修收拾完坐到床邊,姜宥正趴床上看得入神,他湊近看了看,屏幕里白衣少年寬衣廣袖。
動作開合之間,身姿翩翩,行云流水,仿佛下一秒就要羽化登仙。
嚴仲修悄然把他后頸的衣領(lǐng)往下卷了卷,眸光晦澀難明,低頭咬了上去。
“啊喲!”姜宥猝不及防地叫了一聲,轉(zhuǎn)頭就控訴他:“你屬狗的嗎?”
“屬你的。”嚴仲修在牙印邊上輕啃,呼吸里帶著濕黏黏的熱氣,直到白皙的皮肉被嘬出個深紅的記號記。
身下這小東西才是真正的小狗,他手上昨天被咬的牙印,現(xiàn)在還能看得出來。
要說他是屬狗的,也不假。
“……”行,算你會說話。
姜宥哼了哼又接著看視頻,腳和腿都往他身上蹭,自動尋找暖爐,哪暖和就往哪兒鉆。
“你再往上試試?”嚴仲修的聲音突然沉了幾分,眼底的火星子明明滅滅,顯然是沒吃飽的樣子。
姜宥縮回差點踩雷的腳,將手機鎖屏,扯著被子躺好,他明天要拍戲要練舞,不能再來了。
“我錯了,我屁股疼,腰也疼……”
“看視頻的時候不疼?”嚴仲修幽幽地問,不信他的鬼話。
姜宥舔舔唇,接著裝可憐,說:“疼,忍著。”
其實沒那么嚴重,他們搞了兩回,洗澡的時候,嚴仲修還特意給他按了腰,兇猛是兇猛,但善后工作也很細致。
要不是知道他是老處男,他都要懷疑他閱人無數(shù)了。
總之,是又疼又爽。
以前沒有體驗過的時候,他總覺著這個詞矛盾又矯情,現(xiàn)在自己親測,那簡直就是人間真實!
“小混賬!”嚴仲修聽了火氣猛地躥進心里,上床把人提到胸口,鼻尖貼著鼻尖,眉頭深皺說:“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他就不該這么早給他吃,一不留神沒吊住,他轉(zhuǎn)眼就盯向別的男人。
時準那張過于漂亮的臉,讓他不由氣悶。
他虎口扣在滑膩的后頸上,不輕不重地捏著,姜宥感覺自己的命脈正被把著,像只被老虎叼在齒間的幼崽。
稍有差池,性命堪憂。
姜宥當即急了,說:“我就搞過你一個,我保證只跟你一個人好!”
嚴仲修臉色微沉,誰搞誰呢,他怎么永遠有本事把話說地最粗魯又直白。
“不對??!”姜宥突然爬起來,撐著腰說:“說起來是你搞的我!”
他把手伸到嚴仲修面前,大拇指和食指捻了捻,笑得極為含蓄。
“嚴老板,你又違約了!”
嚴仲胸膛重重起伏了一下,眸光暗轉(zhuǎn)眉骨微挑,看似不爽實則舒懷。
很好,免得他主動提醒,跟上趕著似的。
照姜宥現(xiàn)在的資產(chǎn),零零總總加起來,夠他囂張幾次的。
嚴仲修垂著眼,不動聲色地笑,拿起手機飛快操作,姜宥的手機隨之亮了幾秒。
短信提示,他的銀行賬戶剛剛到賬一千萬。
他愛死了嚴仲修的殺伐果決了,真的很男人。
姜宥得逞地笑,眼睛都瞇了起來:“迄今為止,你已經(jīng)支付了違約金整整2200萬元了,你是否該反思一下?嗯”
雖然其中300萬是他訛來的,但四舍五入的結(jié)果還是一樣的,所以就忽略不計了。
“是該反思了。”嚴仲修問:“泡個腳睡覺?”
“明天泡吧,我想睡覺?!苯洞蛄藗€哈欠。
嚴仲修也不勉強,把人往懷里按下去,手臂攔腰摟著他,鼻息間都是他的味道,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
心鼓擂動的聲音就在耳邊,還是兩人對擂,參差不齊的頻率,卻奏出和諧安寧的曲調(diào)。
姜宥臉埋在他頸項,這樣的睡姿其實并不舒服,但他很是享受,手指輕輕抓了抓嚴仲修的頭發(fā),慢慢爬到他臉上。
從鬢邊摩挲至眼角,留戀了片刻,再去撥弄他凌厲的眉骨。
“你可能不信,但我是第一次談戀愛?!苯缎÷曊f,以后可能會傷害到你,但那絕非我本意。
“小哥哥,你的想法很危險哦!”腦海突然響起元氣的聲音,“戀愛和生命并非對立,您可別想不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