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表他愛護得好,這么多年過去,表盤依然很新,鏡面上一絲絲劃痕都未曾留下。
“這不是小事。”他語氣鄭重。
凡事涉及到梵聲就絕不是小事。
吳起自覺失言,余光掃向后視鏡。
只見年輕的男人愛惜地緊了緊表帶,音色溫淡又和緩,“請人幫忙該有的姿態咱們得有,打電話總歸不夠正式,還是親自登門更好。”
吳起語氣擔憂,“倘若梵聲小姐叮囑祁總守口如瓶,那您親自登門也沒用。”
謝予安面色沉靜,姿態從容,“這世上從來沒有不透風的墻,我有的是辦法讓祁儼開口。”
——
祁儼的秘書親自將謝公子請到辦公室。
祁總坐在對面泡茶,滾燙的沸水緩慢注入茶壺,空氣中立刻飄來幾縷清淡的茶香。
謝予安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實不相瞞祁總,我今天來確實是有事向請教祁總。”
他話說得謙遜,姿態也放得低,儼然就是一副求人辦事的模樣。堂堂科技大佬,往日里只有別人求他的份兒,他何時求過別人。
他為了梵聲真的拋卻了一切,什么身份地位,他全然沒放在心上。
祁儼受寵若驚,忙說:“請教不敢當,謝公子有話直說,若是有什么我祁儼能幫忙的,在下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祁儼也不是傻的,謝公子今天突然登門,他心里多少能猜到一些。梵聲的叮囑猶在耳旁,他當然要先跟謝公子打打官腔。
謝予安:“祁總言重了,赴湯蹈火倒不至于,小事一件,還望祁總如實相告即可。”
祁儼給謝予安奉上熱茶,“愿聞其詳。”
謝予安接過茶杯,握在手心里。
他沒喝,盯著杯子里幾片漂浮的青綠色葉子多看了兩眼。
再徐徐抬頭,徑直對上祁儼的視線,“我聽說我們家梵聲跟貴公司的合同今年六月到期,她并不打算續約,有這回事嗎?”
“確實是這樣。”
“我能知道原因嗎?”
“梵聲說她累了,想休息一段時間。”
謝予安微微挑眉,“祁總相信?”
祁儼:“一開始我當然不相信了,我只當梵聲是嫌錢少,想讓我給她漲工資。我立馬就給她漲了薪酬。可她還是不續約。我想著她不是想另覓高枝,就是想自立門戶了。”
他一針見血道:“祁總于梵聲有知遇之恩,她這人最是感恩,必然不可能動另覓高枝的心思。至于自立門戶,她暫時還沒那么多錢。”
祁儼呵呵笑,像是一尊彌勒佛,笑容慈祥,“她錢不夠,不是還有您謝公子么?你不給她支持啊?”
謝予安冷冷一笑,“她若需要我的支持,公司早八百年就開起來了,何必拖到現在。”
祁儼:“……”
祁儼當即就被噎了一下。
辦公室里沉默一瞬,復又聽到年輕男人低沉清冷的聲音,“梵聲不續約,祁總同意了?”
祁儼:“不同意也得同意呀!梵聲她不愿意續約,我總不能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續約吧!”
“據我所知姜意南小姐可是華嚴一姐,除了梵聲貴公司還有哪個經紀人有能力帶她?祁總想必也知道依到姜小姐如今的發展勢頭,躋身頂流不成問題。在如此關鍵時刻,祁總就放心給姜小姐換經紀人?”
“這是華嚴內部的事情,就不方便跟謝公子多透露了。”祁儼姿態淡定,始終在跟謝予安打太極。
“貴公司的家務事,我自然不好多加打探。我今天之所以跑這一趟,就只為問一個問題,祁總是如何同意梵聲不續約的?”
年輕的男人神色嚴肅,分明是在警告祁儼,他想聽真話,別拿一些不三不四的理由糊弄他。
謝予安言至于此,祁儼知道這人今天不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他是不會罷休了。
可祁儼心里慌啊!他一早就答應了梵聲,他必須守口如瓶,死也不能將她生病的消息透露出去,尤其是謝予安。
祁儼都快哭了,“謝公子您就別為難我了,我是真不知道原因,這您得去問梵聲本人啊!”
“既是如此,那我就不叨擾祁總了。”謝予安輕輕放下手中的骨瓷茶杯,旋即從沙發上站起來,抬手理了理西服衣擺,輕飄飄的語氣,“前幾天碰到盛時的商總,我們一起聊了兩句,商總很是看好姜意南小姐,他一直說姜小姐在華嚴是屈才了,華嚴給到姜小姐的資源實在有限……”
祁儼臉色一僵,語氣立刻生硬了幾分,“謝公子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祁總是聰明人,不用我多加贅述,你也能明白這其中利害。姜小姐是梵聲一手帶出來的人,梵聲都不在華嚴了,祁總你說姜小姐會不會重新考慮自己的未來?”
這人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最狠的話。殺傷力無敵。祁儼的腿一下子就軟了,面沉如冰。
要說謝予安是真的狠,撬人墻角神馬的最無恥了。
姜意南可是華嚴的搖錢樹,公司上下全指望著她。這些年公司傾力培養她,所有的好資源都向她傾斜。如今正是掙錢的時候,倘若被盛時撬走,那華嚴可就徹底涼涼了。
“祁總,我不妨給你交個底,今天是我有求于你,如果你肯行個方便,我保證姜小姐還好好地待在華嚴,不止如此,我還會安排譚暮親自帶她。”
譚暮同樣是圈內的金牌經紀人,名氣甚至在梵聲之上,他手底下不止有當紅小生許經年,更有綜藝界一姐謝思依。
祁儼此前就有所耳聞譚暮和原來公司合同到期,打算另覓高枝,好多公司都爭著搶他。祁儼也向他拋出過橄欖枝。只不過人家壓根兒就沒搭理過他。華嚴這樣的小公司,人家根本就看不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