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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不覺得你的提議太突兀了嗎？你為什么不想想凈兒才幾歲，就要到那樣一個血雨腥風(fēng)的環(huán)境里去，地炎，才幾年的事情，就換了三任皇帝，三歲新帝，你覺得凈兒在那里，會得到什么？”

“小墨兒？”

“司馬天熙，子陽和蠻兒只有凈兒這么一個兒子，如果凈兒……。你如何對的起你自己的心！”竺墨擔(dān)心，在那樣一個利欲的環(huán)境里，凈兒小小的心靈會不會被玷污，那樣黑暗的環(huán)境，凈兒那么小，如何應(yīng)對的了？

轉(zhuǎn)身，竺墨就要走出寢宮，她最近都在寢宮里待著不曾出去，只是現(xiàn)在她要去看看蠻兒和凈兒。

竺墨也知道，這個時代和現(xiàn)代社會是不一樣的，這個世界的男人，立事早，成親早。

“小墨兒……”司馬天熙攔在了竺墨的身前，鳳眸里深邃如寒，有著炙疼在里面，竺墨，他為的，并不是自己啊！

“讓開。”竺墨的臉一轉(zhuǎn)，避開了司馬天熙的眸光，她不想在他的視線里，軟了自己的心。

“不要離開，你的身體……”

“將心比心，我知道孩子離開自己的滋味，我怎么能夠讓自己承受的苦在加注到別人的身上。”

司馬天熙無言以對，是的，他沒有想到這一層上，只知道要付出才有得到。

看著竺墨的身影蹣跚的離開，司馬天熙一個人坐在了窗前的椅子上，難道自己錯了嗎？作為帝王，他要想的，絕不能夠都用感情來為起點和平衡點，在竺墨這里，他已經(jīng)投注了太多的感情，所以……

仰頭，閉目，司馬天熙的腦海里浮現(xiàn)了柳如言臨走前說的一句話，他說帝王都是無情的，冷和有了感情，所以他用生命付出了代價，你呢，司馬天熙，你的代價會是什么？

帝王本無情的，偏偏自己有了那么滾燙的感情，怎么辦？司馬天熙一直是極自負(fù)的，是驕傲的，只有竺墨的美，才能夠讓他放下他帝王的架子，難道他做的還不夠多嗎？

竺墨站在門口，轉(zhuǎn)身回頭，看著那個黯然在窗口的高大身影，心頭一疼，司馬天熙，我知道你的艱難和只想為愛愛培養(yǎng)得力干將焦急的心情，可是不能，我們不能以犧牲別人的快樂為基礎(chǔ)。

“你來了？”子陽正在忙乎著給蠻兒梳理頭發(fā)，只要是他在，從不讓宮女照顧蠻兒的起居。

子陽總是親歷親為的為蠻兒做一切的事情，這些，他已經(jīng)做了二十年，現(xiàn)在，做的更是得心應(yīng)手。

“姐姐，我好看嗎？”

蠻兒揚起臉來，今天子陽給她梳的是新的發(fā)式，蠻兒很期待，總是不老實，一會左扭扭看看，一會右瞧瞧，此時一見竺墨來了，急忙揚起臉來，對著竺墨笑語著。

“好看。”竺墨點頭，想笑卻扯不出一個真正開心的弧度來。

子陽從竺墨愧疚的眼神里，已經(jīng)看出了些許，他寬慰著竺墨，有因必有果。子陽問竺墨還記得他曾經(jīng)為凈兒卜的卦嗎？

一聽卦象，竺墨心里一沉，難道凈兒的劫，竟是在地炎嗎？

“這是凈兒自己的選擇，有些是避無可避的，經(jīng)歷的多，心智才會成熟，也才能夠經(jīng)歷更多的風(fēng)雨。”

子陽的話，帶著幾分無奈，他空有一身醫(yī)術(shù)，不能夠醫(yī)治好自己娘子的癡病，他空有一身絕世武功，也不能夠一輩子保護(hù)的了凈兒安康無虞，這就是人的生命，各自有各自的軌跡。

“只是，凈兒去的初衷，卻是染了太多算計，凈兒還那么小……”竺墨想想自己在現(xiàn)代社會的時候，六歲，還在爸爸媽媽懷抱里撒著嬌，還在幼兒園里無憂無慮的嘻哈玩鬧著。

子陽淡然一笑，凈兒確實需要鍛煉，一塊好玉，要經(jīng)過千百年的風(fēng)雨淬煉，一個出色的男人，要經(jīng)過磨難的考驗，凈兒是自己的兒子，子陽有信心，凈兒可以自己走出一條屬于自己的路來。

“別怪皇上了，即使沒有司馬天熙的建議，凈兒在皇宮也待不了多久的時間，這次，或許是個契機(jī)，最起碼，司徒家的人還是信的過。”

“司徒文，你見過這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