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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墨不喜歡這酒,她說聞著好,但是烈,喝多了傷身,她釀了葡萄酒,那紅艷艷的色澤,每每讓司馬天熙想起血腥,想起曾經泛在他腳下親人的血。
可是司馬天熙每次都贊好喝,他從不拒絕陪著竺墨飲葡萄酒,因為他知道,要失去,才能夠得到。
“冷和的死,和你有沒有關系?司馬天熙,是不是你故意煽動了地炎那些人去刺殺竺墨?其實你想借機除掉的是冷和,對不對?”柳如言的手重重的捶在桌子上,那打磨的很是光滑的玉石桌面立即出現了龜裂的縫隙。
司馬天熙的唇角動了動,卻沒有理會,眸光依然平滑如月,他看著柳如言,手中的酒杯碰唇,輕輕抿了一口那醇香甘洌的竹葉青,隨即緩緩吐出了幾個字:“朕不屑那樣做。”
“不屑?不屑的話,為什么聞人暉會寫下來你要殺了霍鳳和冷和,要根除掉讓你動心卻不屬于你的女人,要除掉對你女人虎視眈眈的男人?”
“柳如言,你太放肆了,別以為朕善待你寬容你,就可以對朕評斷栽贓,朕行的端坐的正,聞人暉已經被朕斬殺于馬上,你現在說什么,都可以讓朕苦無對峙的證據,你如果想卷土重來,想坐這位置,大可直接的說,或者,你是想多一個籌碼和朕談一談關于地炎的事情?”
司馬天熙的口氣很冷冽,他的眸光鋒芒成刃的看著柳如言,臉更是繃的緊緊,或許下一句話,柳如言就會說出是自己心虛了,才會殺了聞人暉。
“柳如言,如果聞人暉真的握有朕的把柄,他那天在陣前,還會給朕留著顏面嗎?”
最后一句的反問,司馬天熙說的嚴肅無比,究竟是誰,在挑唆著,究竟是誰,又想攪起波瀾,如果這話被竺墨聽到,會是怎么樣的傷害!
柳如言一聲冷哼,做賊心虛,如果沒有做過,還何必狡辯這么多?
不過,司馬天熙有一句話也對了,柳如言確實用此來做為籌碼。
“如果你沒有做過,聞人暉不會平白無故寫下來這樣的話在他的寢宮里,還有,這件事,我不會就此完結的,我要查出來,冷和的死究竟和你有沒有關系,如果有,司馬天熙,我會看著你死在你最愛的女人劍下。”
“柳如言,你好大的膽子要挾朕,當真以為朕不會對你治罪?”
司馬天熙的鳳眸里,都是驚濤駭浪,他的手握成了拳頭,克制著自己要爆發出來的殺氣,該死的聞人暉,死了也不安生,還寫什么字來栽贓自己!盡管心里恨的咬牙切齒,司馬天熙的臉上一直都是微笑著的,他知道柳如言的視線一直鎖定在自己的臉上。
柳如言挺直了身體,站在那里,冷冷的睇著司馬天熙,他并不懼怕司馬天熙,死亡對于柳如言來說,是解脫的事情,他不害怕,也不避諱,如果司馬天熙殺了自己,必定會惹的竺墨疑心。
“這酒,會讓人錯亂的,皇上還是少喝為好,聽說,皇后娘娘釀的葡萄酒甚是獨特,柳如言可否有幸嘗之。”
柳如言突然轉了話題,在冷和的死究竟司馬天熙有沒有份的這個問題上,柳如言覺得如果沒有真正的證據,很難從司馬天熙的口中套出什么來。他決定進入來這里的第二個目的上。
司馬天熙看著柳如言,抬手拍了下巴掌,遠處的一個太監立即疾跑了過來。
“去拿皇后娘娘的葡萄酒佳釀。”
“是,皇上。”
柳如言喝過葡萄酒,這不過是一個托詞,他希望司馬天熙答應自己,在自己有生之年,不要對地炎用兵,而柳如言則保證地炎再不會進犯天啟。
“哼,地炎也沒有膽量在進犯了吧?柳如言,你想好了,真要背負那個已經剩一個空殼的地炎嗎?”
“我有我的堅持。”
柳如言只說了六個字,堅持著,有一個信念,讓他活著感受的到冷和的足跡曾經到過的地方。
“你憑什么以為朕會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