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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很想詳細聽聽霍帝師是如何查明如夫人死亡真相的,這幾日早朝不見霍帝師的身影,聽不見帝師的忠言,朕,思念的甚緊??!”司馬天熙說著話,故意瞇著眼睛,拉長了最后的尾音,在狹小的車廂里,繚繞悠長,帶著余韻。
霍鳳身體一顫,滿臉黑線,他是思念著霍家的權勢吧!
馬車慢慢的行走在寂靜的城道里,車外涼風西西,車內喃語慎言,霍鳳打起十二萬分精神來應對著身邊的皇上,只怕說差了一個詞,露了馬腳,對這個皇帝此時突然的襲擊,她相信是在夏侯逸稟明了歐陽時易案子后趕來見自己的,他真是好快的速度!
突然霍鳳心頭一顫,或許在歐陽時易家的書房在吏部的大堂,司馬天熙一直都在,想到這個可能,霍鳳身體一震,這就解釋的通司馬天熙會這么恰好時機的出現在馬車里了。
“霍帝師,冷么?朝綱社稷,讓帝師費心了?!?
一件明黃色的披風,隨著司馬天熙的話,落在了霍鳳的肩膀上,那淡淡龍誕香將霍鳳纖細的身體包裹住,上面還有著男人獨有的炙熱溫度,曖昧,如同清弦的音撩撥著霍鳳那顆忐忑的心,這一句話,明褒暗刺,這一件披風,會在天亮的時候在朝綱在后宮引起多少風浪?
“臣,惶恐,為圣上鞠躬盡瘁死而后己,皇上龍體重要?!被豇P解下披風,在那炙熱灼燒到她的肌膚時,她已經將披風雙手呈上在司馬天熙的眼前,低眉順眼,背脊不卑不亢,一縷發絲在她的耳際垂下,帶著柔順的弧度。
司馬天熙笑了,他還記得密報里呈上來的,夜寒風涼,冷和背著霍鳳下山,那是這樣的一副迤儷景象,而如今,她卻拒絕了他的披風,連著肌膚相隔的物件她都不屑么?帶著玩味,他沒有去接,而是反問了一句:“朕送出去的東西,豈會收回,鳳兒若是不喜,任你決定,天要亮了,朕也要回宮上早朝,霍帝師也回府準備一下,三天未上早朝,相信,相信很多大臣也會很想念帝師的?!?
隨著司馬天熙話音的落下,一個輕微的腳步聲靠近,車簾被挑起,司馬天熙隨即下車,坐上了后面趕過來的另一個馬車里。
霍鳳隨著那個馬車的離去,看見了路邊躺著的沈今和馬車夫,他們的眼睛閉著,神情安詳,難道是睡著了?下車繞著他們轉了轉,這下她要怎么弄他們回霍府。
沈今是先醒過來的,他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了霍鳳在看著自己,不由打了個呵欠:“早啊,帝師,要上早朝了?”
霍鳳滿臉黑線,感情是被迷昏了,她站起身體,看了眼那個旁邊呼嚕聲陣陣的馬車夫,輕哼了聲:“是挺早的,我們還在回府的路上晃悠著?!?
沈今一聽霍鳳的話,一個機靈起身,昏睡前的情景開始回放在腦子里,他好象是扶帝師上馬車回府的,然后他就眼前一黑,睡了過去。
如霍鳳所料,司馬安熙確實一路欣賞著霍鳳扮演女鬼的戲碼,從歐陽時易的書房到吏部的大堂,一場讓他驚嘆激賞的大戲,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霍鳳竟有如此才華,那么精妙的設計,血液,布景,攻破歐陽時易的心理,每一步都讓他對霍鳳重新的認識。
所以才有了司馬天熙迫不及待在馬車里等霍鳳一幕的出現,本來安排的是夏侯逸和自己協商如何借這一次事件打壓霍府。
“皇上,霍鳳的心思縝密的讓臣望塵莫及啊您!”夏侯逸這一句話,說的心服口服,也是在提醒著司馬天熙,這樣的人留著做大了,危及江山社稷啊。
司馬天熙從回了御書房,神情還有些的恍惚著,他一直都記得自己離開馬車時,霍鳳看自己的眼神,復雜,欲言又止,她究竟是想對自己說什么呢?拿起手中夏侯逸剛遞上的折子,他瞇起了眼睛,對以前定奪的策略,或許要修改了下。
司馬天熙和夏侯逸決定將霍鳳的死推到歐陽時易的身上,反正死罪,多一個罪狀又有什么,順帶著將歐陽時易所有的黨羽都根除了去,雖然沒有撼動霍家的根基,卻也打擊了不少,一些倆家共同的親信都受了牽連,對這個,霍鳳在決定將歐陽時易徹查時就想到了,樹倒猊猴散,況且歐陽時易一直窺視著霍家,不打壓了他,早晚是個禍害。
只是在歐陽時易死之前,霍鳳還是去了死牢一次,對宰相這么快定案,霍鳳還是唏噓不已,幾日之隔,就是生死之分了。
“霍鳳,你這個頭發長見識短的女人,總有一天,你會死的比老夫還要慘,你根本不配那個位置。”歐陽時易猙獰著臉,看著霍鳳一身錦華朝服向著自己走來,他猛的撲到了鐵欄前,憤怒的吼著,那狠厲的眼神幾乎要吞了霍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