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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曉晨聽到從李美芬嘴里說出蕭雨這個名字,頓時留上了心,因為這個名字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聽見,直覺告訴她蕭雨對莫云澤來說一定很重要,弄不好兩人很可能還是情人關系,因為每次聽到莫云澤說蕭雨時,他的情緒總是很激動。
“云兒的小隊能力非常強,他們趕去美國后,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成功潛入美國國防部下屬的一個秘密研究室偷到了那份戰略書,可是那份戰略書何其重要,對方早就在放置戰略書的那個保險柜里增設了感應設備,只要戰略書稍微一移動,立即就會發出警報!果然,雖然他們小隊成功拿到了戰略書,但是同時也驚動了對方的保衛人員,雙方展開激戰,終于小隊寡不敵眾,已經被逼入絕境,他們逃到華盛頓的一家酒店內藏了起來,可是也都知道敵人很快就能找到這里,因為路上有很多警用攝像頭。”
“后來呢?”范曉晨心里很是緊張,感覺最近已經深深被這個故事所吸引。
“后來云兒作為隊長當即用密電向國內軍情處請求增援,因為美國還有我們的諜報人員,只要他們出手,或許小隊就能夠得救!求救電話打回國內后,軍情處的處長當即向上級反映這個情況,可是經過上級研究決定,為了不暴露花費了多年時間潛伏在美國的諜報人員,對小隊不實行援助,讓他們原地自救!”李美芬說到這里的時候也皺緊了眉頭,當日的情況她當時并不知道,這件事情還是后來知道的,但是第一次聽到時也被嚇得不輕。
“啊?怎么會這樣?小隊可是替國家去執行任務的啊!”范曉晨也覺得那時候有關負責人有點不近人情了。
“呵呵,國防部的首長們都知道這個小隊里有一個人身份特殊,這個人是中央軍委參謀長的獨子,所以他們又把電話半夜三更打到家里來請示老莫,老莫考慮后居然給出了四個字:任務為重。”
范曉晨聽到這,目瞪口呆,盡管她已經從只言片語中猜到了莫云澤的爸爸可能參與了這件事,可是沒有想到這位上將真的對兒子的生死看得這么淡。
“那后來呢?”范曉晨急于想知道最后的結果。
“后來,小隊將戰略書用密電傳回國內,就和圍攻過來的幾百名武裝特戰隊員展開了生死搏斗,最后除了云兒外其余四人全部戰死!據云兒后來說他是被四個人打暈了藏了起來,等他在酒店房間里醒來的時候,戰斗已經結束了,美國士兵已經撤離,四個人的尸體也被帶走,他只是在藏身的地方見到了一個筆狀錄音機!”李美芬講到這里,舒了口氣,蒼白的臉色也恢復了些許血色,好像還在為兒子的生還而慶幸。
“蕭雨也死了!”范曉晨為那個素未謀面的勇敢姑娘心里又是惋惜又是喝彩,接著她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只錄音筆里到底都錄了些什么?”
范曉晨心想難道錄音筆里是一些情報資料?
可是李美芬的答案卻大大出乎了范曉晨的意料。
只見李美芬表情古怪地看著范曉晨,遲疑地問道:“孩子,你真想知道?”
“是啊!”范曉晨有些納悶,婆婆這是什么意思?
“那只錄音筆原來是蕭雨那丫頭留給云兒的,里頭錄的是一段真情告白,原來蕭雨一直暗戀他們的隊長,也就是你的老公!只是你的老公那時候對感情是個木頭,根本一無所知!后來云兒非常后悔,曾經私下里跟我說,如果你老早知道蕭雨喜歡自己,就算他不喜歡她只是把她當妹妹,但也要在她死前幫她完成心愿!”
范曉晨聞言呆呆地,她沒有想到居然還有這種秘聞,原來自家老公當年真的跟蕭雨有特殊關系,只不過屬于對方的單戀而已。
“媽,您說的蕭雨姐姐最后的心愿是什么?”范曉晨好奇道,她也在猜想一個人在生命即將結束的時候會有什么心愿。
“這個……那段錄音后來我偷偷拿來聽過,蕭雨時希望有生之年能得到云兒一吻!”李美芬苦笑著道。
她的耳邊似乎又響起了那個女孩子清冷的聲音:“君為貴胄,不敢奢求,惟愿一吻,此生足夠!”
這四句話是錄音結束時的結束語,李美芬永遠忘不了第一次聽到這四句話時那種心靈上的震動。
范曉晨聽完這個故事后,心情波瀾起伏,久久不能平靜,尤其是蕭雨最后的那個愿望,更是讓她不知道該怎么想。
一會兒咬牙啟齒地咒罵著莫云澤死色狼真會偷女孩子的心,一會兒又覺得蕭雨真是偉大。
最后她心里默默道:“蕭雨姐姐,看在你也這么喜歡那個臭男人的份上,你想要讓他吻你的事我就原諒你啦!還有你放心哦,臭男人我會替你照顧好的,你就在天上快快樂樂地生活吧,對了,要是有別的女人敢打咱們這個臭男人的主意,你就可勁顯靈嚇死她!嘻嘻!”
再說莫云澤,他此時可不知道老媽在向自己的老婆解密自己的過去。
叫人把自己帶到小玉原來住的的房間后,他便站在房間中央四處打量起來,房間陳設齊全,打開衣柜后發現里面掛滿了女人的衣服,胸衣外套等應該有的都有。
他一本正經地拿起一個胸衣看了看,輕聲嘀咕道:“看樣子是34C的!”
他心里一點也沒有什么齷齪思想,只是想盡量多采集一些關于小玉這個目標的資料,而胸圍大小也算一個,畢竟資料越完備越好,說不定關鍵時候就能在細微處幫到自己。
他又拿起一個黑色的蕾絲小褲褲,用雙手盡力繃緊,目測了一下嘴里輕聲道:“大概在82到86之間!”
測完后,他又提起一條牛仔褲用手比劃了一下,確認褲子的腰圍大概是二尺一,而人的腰圍要比褲子稍微小一點,那么真人腰圍也就是65到70之間。
柜子里的衣服大都是黑色,顏色很暗,沒有一件白色的,由此推測出其主人的性格內心里有點抑郁。
莫云澤接著又在另一個柜子里找到了一雙運動鞋,號碼是38碼。
莫云澤本能地運用各種偵查技能,在房間里細細查看起來。
他發現辦公桌上有幾張白紙,雖然這幾張白紙上都沒有字,但是第一張白紙上用明顯的筆痕,應該是上一頁寫過些東西。
莫云澤拿起桌上的筆,照著白紙上筆的痕跡描了半天,終于描出了幾個字:姐姐,我在靜等機會,放心,莫問天必死,我一定會替你報仇!
莫云澤皺緊了眉頭,事情已經很顯然,小玉刺殺老頭子果然是因為私仇,是為她某個不知名姐姐報仇,那么這個姐姐到底是什么人?
從小玉的房間離開后,莫云澤直奔書房,他要去見見莫問天,問個清楚。
莫問天此時正在書房里練字。
白紙上毛筆的筆尖時輕時重,左突又沖,終于一個“武”字寫了出來,筆力蒼勁,很有幾分功力。
警衛員進來敬了個禮報告道:“首長,少爺要見你!”
被打攪了練字,莫問天本來心里有些不悅,可是聽到時兒子來找,心情頓時好了很多。他心里有些奇怪,要知道自從三年前那次事件后兒子便從來再沒有踏進過他的這間書房,后來父子兩大吵了一架,兒子便走了,一走就是兩年多。
莫云澤進來后也不坐,也不叫爸,直接冷著臉問道:“小玉的姐姐你認識嗎?”
莫問天對兒子的態度有些不滿,黑著臉道:“你在審問我嗎?我不是犯人!就算我是犯人,也應該中紀委來找我,而不是你,你沒這個資格!”
莫云澤諷刺道:“你是心虛嗎?”
莫問天氣得說不出話來,良久才道:“小玉的姐姐我不認識!而且據我所知她根本就沒有姐姐!”
“這是我根據她書桌上一張白紙上的筆痕走勢拓印的,你可以看看!”莫云澤將手里那張白紙遞了過去。
莫問天接過后,一看,頓時吃驚道:“她真是為她姐姐報仇的?!”
莫云澤淡淡道:“如果這張紙上的筆痕不是有人故意寫出來惡作劇的話,那么事實就是如此!”
這里是什么地方?這里可是首都軍區司令員兼中央軍委總參謀長的家,守衛何其森嚴,所以這紙上的東西是惡作劇產物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再說小玉的房間從出事后就一直鎖著,除了中央派遣的專案調查組進去過以外,還沒有人進去過。
莫問天當然深知這一點,所以對紙上東西的真實性毫不懷疑。
“可是我根本就完全不認識小玉的姐姐,而且據我所知她的檔案里也沒有說明她的姐姐,我記得檔案里明確寫著她父母雙亡,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什么時候又冒出來一個姐姐呢?”
莫問天將軍很是納悶。
莫云澤皺眉道:“你沒有說謊?”
“混賬!老子有必要騙你嗎?”莫問天怒道,拿起桌上的文件夾就朝莫云澤扔了過去。
莫云澤輕輕側身避開,也沒伸手接住,眼睜睜地看著文件夾掉在地上,他見莫問天用吃人一樣的憤怒眼神看著自己。
不由聳了聳肩,無辜道:“是你扔地上的,你瞪我干什么?”
“那你為什么不接住?”
“又不是我的,我干嘛接住?再說,你是扔來打我的,難道我還要乖乖接住再遞回給你嗎?”莫云澤翻了個白眼。
“那你撿起來!”莫問天氣道,他懷疑這個兒子生來是不是就是跟自己作對的。
“我又不是你的警衛員,不會伺候你!”莫云澤諷刺了一句,才接著道:“現在有兩個問題,第一個要查清楚小玉刺殺你的動機,就得先弄清楚她的姐姐到底是誰?和你又有什么矛盾?你在何時何地害了人家!第二個,非常明顯小玉的檔案有人做假,能對進中央警衛局的人員的檔案作假,這個人很有能耐,我們得查清楚這個幕后之人想干什么?好了,你自己也想想,我先出去了!”
莫云澤說完幾步走出了書房。
莫問天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書桌前彎腰撿起地上的文件夾房子桌子上,嘴角突然露出一絲笑容:這個臭小子雖然對我像對仇人一樣,但是能去一次小玉的房間就找到這些線索,并且很快就能分析出調查主線,挺有頭腦的!不錯,不愧是我莫問天的兒子!莫家的未來交給你我也放心了!
同一時間,紫陽高中教室宿舍
洛施奇打開qq,正在網上看一些高科技武器的資料,這時qq上唯一的那個頭像閃動起來。
頭像的名字叫公司。
公司:“嗨,洛先生,我們這今天接到一個非常奇怪的雇主!”
洛施奇:“說”
公司:“對方是中國北京的一個中學生,他聲稱自己的姐姐被‘官二代’所害,所以要找人報仇,對方希望能請到你出面,我們也不知道這個神通廣大的小孩子是如何知道你的!可是對方開出的報酬卻讓人笑掉大牙,居然是1000塊錢,他說這是他的全部家當了,你說中國人是不是很可笑呢?”
洛施奇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打了幾個字:“有沒有他姐姐受害的具體情況!”
范曉晨和莫云澤去了北京,洛施奇本來也打算找時間去北京,畢竟現在一個在中國南方,一個在中國北方,鞭長莫及。
過了一會兒,公司發來了一個文檔。
“嗨,這個文檔是那個小朋友寫給你的求救信,里面有描述他姐姐的受害情況,你可以看看!”
洛施奇打開文檔瀏覽起來,只見他越看眉毛越皺。
最后良久,才在qq上回過去一句話:“告訴雇主,案子我接了,報酬不需要1000人民幣,我只要一分錢!”
關上電腦,洛施奇坐在窗前有些發呆,他也對剛才自己一時沖動居然為了1分錢去接了一個案子深感震驚。
難道是我心軟的毛病還沒改掉?還是受了你的影響?范曉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