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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施奇雙手插在褲兜里,冷哼道:“沒有我殺不了的人!”
“我不信!我就要做那個例外!”莫云澤說完飛起一腳直踹向洛施奇的心口。
洛施奇后發先至,也踢腳,兩人充滿力量的腿在空中硬撞了一下,結果各自后退兩步,第一次交手兩人半斤八兩。
跟著落地后,兩人又同時出槍,槍口幾乎在同一時間瞄準了對方的腦袋,然后扣動了扳機。
“噗噗!”
由于兩只槍都裝了消音器,所以只是發出一點點聲響。
不過兩槍都沒有命中對方,因為早在開槍的瞬間,兩人就同時感知到了子彈的路線,向旁邊移開了腦袋。
第二次交手也是平手。
兩人此時不約而同對對方都生出一絲敬佩之情。
“不愧是我看中的對手,也沒有辜負我不遠千里來找你的辛苦,值得我布這樣一個局引你出來!果然有點手段!”洛施奇淡淡道。
莫云澤也笑嘻嘻道:“無情獵神果然不愧獵神之名!”他剛說完,突然反應過來洛施奇話里的意思,不由吃驚道:“你說這是你布的一個局?”
“不錯!用你們中國的話說,就是引蛇出洞和守株待兔!”洛施奇淡笑道。
莫云澤細細一想,接著什么都明白了:“這次的刺殺任務是你授意發的吧?或者說我的雇主就是你?”
洛施奇打了個響指,點頭道:“聰明!任務的確是我發布的,點名找你,就是想引你出來,而我則守株待兔等你出現,你知道嗎?為了等你我已經在這棟別墅對面的商場頂樓一個人待了整整五天了,從你接任務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守在這里!”
“真是辛苦你了,居然等了我這么多天!不過你這個圈套布置得還真是完美!你不就是要找我嗎?何必費這么大勁,來吧,我就站在你面前,來殺我吧,獵神同志!”莫云澤后退幾步,挑釁道。
他此時帶著鬼面面具,洛施奇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然一定會發現他嘴角那絲壞笑。
洛施奇身為獵神,自然有自己的驕傲,現在被一個人公然挑釁,自然怒火中燒,快速朝莫云澤逼了過來,他沒有開槍,因為他要用拳腳正面打敗這個所謂的伯爵,然后再狠狠地一拳打碎那個破面具,把對方的臉打成豬頭。
莫云澤再退了幾步,也朝洛施奇迎了上去,兩人又是拳來腳往,噼里啪啦對攻了十幾招,所不同的是莫云澤邊打邊朝切諾基靠攏,而洛施奇則越來越遠離切諾基。
兩人各出殺招拼了一招之后,紛紛后退,喘著粗氣。
第三次較量還是平分秋色!
不過現在兩人的站位已經跟剛才徹底對調了,莫云澤現在正靠著車。
“獵神同志,本伯爵不奉陪了,你一個人慢慢玩吧!”莫云澤拽開車門,蹭地跳了進去,啟動車子,就要溜走。
“休想!”洛施奇在莫云澤說話之前就反應過來,正要往前制止對方逃跑的企圖,可是還沒來得及出手,莫云澤就已經啟動了車子。
莫云澤一手腳踩離合,一手換擋,另一只手則掏出槍對準洛施奇胡亂開了幾槍,借此阻止對方沖過來,果然這幾槍發揮了作用。
洛施奇為了躲子彈,根本沖不上來。
“拜拜了您唉!”莫云澤掉好車頭,一腳踩在油門上,切諾基轟鳴一聲,飛了出去。
洛施奇只能看著莫云澤欠扁地朝自己揮著手告別。
“還沒完呢!”他從腰間掏出另一把金色的左輪手槍,然后拿出一顆特質的高威子彈,瞄準切諾基扣動了扳機。
“啪”這一聲槍響非常響亮,因為這只槍上并沒有消音器。
槍聲劃破寂靜的夜空,帶起一陣回音。
洛施奇看了車消失的方向一眼,從口袋里掏出一個U盤來,冷哼道:“就算你人跑了,可是我還有這個東西,你絕對不會想到打從你一進入這個地方,一舉一動都已經被我錄像了!只要根據這上面的視頻,細致地分析一下,不難從你的身高體型找出你是誰,下一次就是你的死氣,鬼面伯爵!”
洛施奇說完,飛快地向前奔跑,消失在了黑暗里。
莫云澤此時卻大汗淋漓,境況十分危險。
剛才洛施奇那一槍,由于子彈是特殊加工的,威力很大,直接打穿了切諾基上的玻璃穿過后座靠椅和駕駛座靠椅,飛進了莫云澤的右心口。
此時他胸口鮮血汩汩的往外冒,雖然子彈沒有打在心臟所處的左胸,但是要是這么流血流下去的話,莫云澤絕對得休克死亡。
“這個洛施奇真不叫人省心啊!居然打得這么準現在這情形還不能回范曉晨所在的那棟別墅,只能去以前住的那所房子包扎傷口了!”莫云澤嘀咕了一句,說了幾句話,臉頰有蒼白了幾分。
莫云澤一只手開車,一只手捂住胸口,不過子彈是從后背直接射穿了身體,所以堵住胸口的傷,后面背上的傷卻沒有辦法堵住,他只能將后背緊緊靠在椅子背上。
來到原來所住的那間屋子,莫云澤忍著疼痛打開次臥的房門,從里面拿出消炎藥和繃帶藥水等東西,然后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自己給自己包扎了起來。
在過去的歲月里,他沒少受過傷,一般都是自己處理的,所幸的是這次是貫穿傷,子彈沒有留在體內,要不然還得取子彈,那更麻煩。
后背的傷口不好清理,他看不見,所以只能對著鏡子一邊照著一邊處理,等傷口包扎完后,莫云澤已經是折騰得出了一身汗。
傷口雖然還疼,但是現在好在血止住了,不用擔心流血而死。
迷迷糊糊地,莫云澤坐在沙發上就這么睡著了。
第二天,天亮的時候,范曉晨睜開了惺忪的睡眼,下意識地往旁邊看了一眼,發現身邊空空如也,莫云澤不知道去哪里了。
“這個臭男人八成又去買花了!”范曉晨也不以為意,穿好衣服,下了樓。
見劉媽正做好飯,把早飯往飯桌上擺呢。
“劉媽早!”范曉晨微笑著脆生生地喚道。
劉媽呵呵笑道:“小姐起了啊!剛好早飯已經準備好了!”
范曉晨隨口問道:“看見少爺了嗎”
劉媽搖了搖頭道:“沒看見啊!少爺不是在樓上嗎?”
范曉晨心說那家伙果然是早早起來去買花了,她在餐桌前坐了下來,劉媽拿起碗要幫她乘粥,被范曉晨制止了:“等等少爺吧!”
過了一會兒,敲門聲傳來,劉媽去開了門,果然見是莫云澤。
莫云澤沖范曉晨笑了笑,然后大叫道:“早飯好了啊,可餓死我了!”
令范曉晨奇怪的是莫云澤手里并沒有拿花,而且氣色很差,臉色蒼白。
“你干嘛去了?怎么臉色這么差?”范曉晨關切道,兩只眼睛盯著莫云澤越看發現他越不對勁。
“沒干嘛啊!早晨起來出去走了走!至于臉嘛,我本來臉就白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然黑子他們當初也就不會叫我小白臉了!”莫云澤一邊吃著面包,一邊搪塞道。
“原來你不是去買花了啊,還以為你起這么早去買花了呢!”范曉晨撅著嘴有些不高興。
莫云澤頓時反應過來,每天一朵的藍色妖姬忘了沒買,他尷尬地笑道:“我一運動就給忘了!”
范曉晨不高興道:“我不管,你說要每天送我一朵的!”
莫云澤幾口吃完手里的面包,站起身來溫聲道:“別著急,你先吃著,我這就去買,等你吃完保證把花放在你跟前!”
范曉晨搖了搖腰帶,美滋滋道:“這還差不多!不過你今天差點忘了,我要懲罰你,去買花的時候不準開車,要跑步去哦!”
莫云澤聞言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他昨天流了不少血,身上又有傷,花店離家里并不算近,一個來回起碼也得三四公里,這點路放平時他不在乎,可是現在……
“老婆,我開車去行不?”莫云澤打著商量。
范曉晨哼了一聲道:“你不是平時挺能跑的嗎?現在可是懲罰你,不許講條件!”
莫云澤干笑道:“也對!那我出發啦!”
一個小時后,莫云澤回來了,他全身大汗淋漓,猶如從水缸里撈出來的一樣,而且由于出了汗,傷口處被汗水一浸,疼得厲害。
“少爺,您這是怎么了?”劉媽趕緊過來扶住莫云澤,因為她發現一向健康壯碩的少爺走路都東倒西歪了。
“沒……沒事!就是跑步跑多了!對了……小姐呢?”莫云澤手里拿著一支漂亮的藍色妖姬,穿著粗氣問道,頭上的汗水順著頭發一滴滴滴在花瓣上,就像晶瑩的露珠。
飯廳里沒有范曉晨,故而莫云澤才有此一問。
“小姐等不到您,就去上學了!走的時候還在生氣呢,說你肯定躲哪享清閑去了,一點也沒有把她放在心上!”劉媽看著莫云澤擔憂道:“少爺,看您這滿頭大汗的,哎呦,衣服都濕透了!啊,這背上和胸口的衣服怎么有點泛紅呢?”
莫云澤吁了口氣,嘴角艱難地扯出一絲笑容,安慰道:“沒事,估計是衣服褪色吧!我上去睡一會兒,實在是跑累了!”
劉媽看著莫云澤扶著樓梯喘著粗氣上了二樓,心里大為疑惑,心想少爺生病了嗎還是怎么的?怎么身體這么虛弱?滿頭大汗的!
啊!不會是小兩口晚上親熱太激烈,把少爺累倒了吧?年輕夫妻初嘗后,食髓知味,過于縱欲,這種情況倒是很多。
只是胸口和背上那兩個紅紅的圈是什么?少爺說是衣服褪色,可是他明明穿的是黑色的衣服啊怎么會褪紅色?
劉媽搖了搖頭,見少爺不愿多說,知道也問不出什么來,便忙自己的去了。
莫云澤上了二樓,進了臥室之后,頓時再也堅持不住,趴在床上沉沉睡去。
花也掉在了床邊。
范曉晨坐在教室里悶悶不樂,還在為早上的事情生氣。
莫云澤這個臭男人居然一出去就去了那么久,花店有多遠她心里也有數,就算自己去買也早回來了,哼哼,臭男人肯定是看花店里賣花的姑娘長得漂亮,所以被施了定身咒,走不動路了。
英語課結束后,范曉晨被洛施奇叫去了他的辦公室。
“洛老師,上次的事情真是謝謝你了,謝謝你向校長替我說情!”一進辦公室范曉晨就深深鞠了個躬,對上次流言蜚語的風波向洛施奇道謝。
洛施奇淡淡道:“坐吧!你已經謝過我了!對了,這次叫你來,是想讓你看一樣東西!”
“什么東西?”范曉晨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得很規矩。
“是一段視頻,我看了后突然覺得上面男主角很像你的……丈夫,所以想請你看看,一起分享一下!”洛施奇一邊打開電腦,一邊將昨晚的U盤插進USB接口,點開了播放器。
范曉晨聽到洛施奇從嘴里說出丈夫兩個字,頓時心里一羞,不過眼神卻停留在電腦屏幕上。
畫面上一個帶著面具穿著西裝的男人站在一棟別墅外,然后后退幾步一個前沖便從門上跳了進去,之后又是一系列動作,包括鉆到車底下進入內院,當然殺人的情景沒有拍到。
范曉晨看了一段視頻,點了點頭笑道:“這視頻也不知道誰做的,看起來像那些特工殺手之類的小電影,不過男主角看身形確實很像他!”
洛施奇意有所指地問道:“那你有沒有想過這上面的人真的就是他呢?”
范曉晨趕緊搖了搖頭道:“不會是他的!他是個軍官,怎么會去偷偷潛進別人家里呢?”
其實范曉晨也有些疑惑,心想難道是以前莫云澤做情報人員的時候被拍的?
洛施奇心思一轉,突然決定拋出一個重磅炸彈:“昨晚上我市一名姓胡的地產商人在家中被殺,而這段視頻則是他家外面的攝像頭拍的,正好我有一個朋友在公安局,所以我偷偷從他那里拷貝了一份,就是因為覺得上面的人看起來有點像上次見到的莫先生,所以叫你來認認,如果是,那么莫先生就是殺人嫌犯了,如果不是,我也可以提醒你一下,讓你們做好準備,警察可能會對比身份,以免懷疑到莫先生!”
范曉晨聽說這視頻是昨夜殺人現場拍的,她頓時心從喉嚨眼又跳回了肚子,搖了搖頭堅定道:“這絕對不是莫云澤,他昨晚一直在家里沒有出去,又怎么可能去殺人呢?”
洛施奇淡淡道:“一直在家沒有出去,你怎么知道?”
范曉晨對于洛施奇懷疑莫云澤,有些惱怒,脫口而出道:“我們就睡在一張床上,我怎么不知道?”
洛施奇聞言心里有些吃醋,冷哼道:“既然這樣,那就沒事了,你出去吧!”
范曉晨也被洛施奇氣得不輕,摔門走了。
洛施奇坐在靠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視頻,嘴角泛出一絲冷笑。
昨晚他回來后,立即打電話叫人查了查自己所記下的那輛切諾基的車號,查出來的結果居然顯示那輛切諾基的車主是一位叫莫云澤的男子。
得知這個結果后,洛施奇也被震得不輕。
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入為主的原因還是別的什么,知道車主是莫云澤之后,他回頭再看這段視頻的時候,越看越覺得這人的身材和體型跟上一次在關芝蘭生日聚會上見到的莫云澤相像。
不過他也不能百分百確定,所以這才叫范曉晨來辨認一下,可是范曉晨卻一口咬定莫云澤昨晚一直在家。
那這個人到底是不是莫云澤呢?如果不是莫云澤,那他的車為什么會在現場?而且會被鬼面伯爵開著?
“鬼面伯爵,我一定會找出你的!”洛施奇眼睛里閃過一絲寒光。
范曉晨回到教室后,并未把這件事當回事。
下午放學的時候,突然有一位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攔住了范曉晨的去路:“范小姐,我們老板有請!”
“你老板?你老板是誰啊?”范曉晨疑惑道,自己貌似可不認識什么老板。
“我老板姓關,小姐您認識!”中年男人向范曉晨指了指前方不遠處停著的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笑道。
勞斯萊斯車門開著,一位威嚴的中年人正在向范曉晨揮手打招呼。
范曉晨細細一看,那可不就是蘭蘭的爸爸關錦鵬關叔叔嗎?他找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