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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莫云澤做殺手時負責幫他接生意的中介,這種中介的性質跟公司的總經理助理差不多,只不過不同的是此種殺手助理一般并不會只負責一個老板,他們玩的是一對多,基本等同于NP。
自從上次刺殺任務后,已經間隔快一月了,這時候居然又有了新任務。
“具體情況說說!”莫云澤現在已經結婚,而且最近和范曉晨的關系有非常親密,很有點如膠似漆的感覺,如果任務是在外地,那莫云澤不知道應該撒什么慌來瞞過范曉晨自己必須離開幾天的真實原因。
“任務是昨天發布的,對方指名道姓要你伯爵來完成,任務內容是刺殺一個商人!”
“N”在電話里笑著道。
他當然高興了,因為每次鬼面伯爵完成一次任務,他都有價錢不菲的提成。
“指名讓我來做?”莫云澤皺了皺眉,雖然以前也有雇主沖著自己伯爵的名氣一定要他來接,但是這次的事情卻讓他本能地感覺到有些不安,就好像對面的黑暗處隱藏著一只巨大的蜘蛛,正張著一張網露出獠牙等自己往里頭鉆一樣。
其實并不是莫云澤發現了什么破綻,只是他經歷很多生死后的一種對危險的感應,而這種感應曾經不止一次救過他的命。
如果近就接,遠的話就不接!莫云澤瞬間在心里做了決定。
“N,你說了這么多,可是最重要的地點卻沒有說!”
“地點在中國南方粵東省一個紫陽市的地方,目標叫胡治國,是一個地產商!據雇主交代自己之所以要請人殺掉這個姓胡的,是因為十多年前姓胡的在開發房地產的時候,有強行收購拆遷老百姓房子的行為,而雇主的父親就是在強拆過程中被姓胡的手下打死的,所以他要報仇!怎么樣,你接不接?”
“N”詳細介紹了一下雇主的情況。
居然剛好在紫陽市,那么這個任務完全不用離開市里,只要抽空閑時間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完成,完全不用擔心驚動范曉晨!
想到這里,莫云澤淡淡道:“接!既然有生意送上門,我正好賺錢養家!你把目標的具體情況,年齡姓名身份都給我詳細說說,還有雇主的情況也要說說!”
半個小時后,莫云澤掛了電話,目標叫胡治國,是一家名叫恒源房地產公司的總裁,這家地產公司莫云澤身在紫陽市也聽說過,還是一家上市公司,市值在30億左右。
恒源房地產公司在全國很不少子公司,只不過總部卻驚奇地設在紫陽市這個比較偏僻的中型城市。
至于雇主,據說姓張,是一位南洋華僑。
“對了,雇主還有一個要求,就是任務必須在一周內完成!”
莫云澤笑道:“沒問題!你通知他們這活我接了,叫他們盡快把預付款打過來吧!就這樣,先掛了!”
莫云澤回到家后,范曉晨已經做好了飯菜。
莫云澤拿起筷子,夾了一口紅燒排骨,感嘆道:“看來這做菜也得有天賦啊,我連續做了幾次了,可是一次比一次差,每次都難吃得要死,果然還是老婆大人天生麗質,這手藝,嘖嘖,恨不得把自個舌都吞了!”
范曉晨嘟著嘴道:“真有這么好吃嗎?那好,這劉盤菜劃分給你,通通給我消滅了,這個糖醋里脊我吃!”
莫云澤目瞪口呆,看著桌上范曉晨給劃分的六個菜,頓時心里叫苦,這么多菜還不得撐死自己?
“老婆,這……這……要不我們平分吧,你一人吃那么點,我心里實在過意不去?。 ?
“不用客氣!快吃吧,我在減肥!不能吃太多!”范曉晨不為所動,小口小口地夾著米飯,笑嘻嘻地看著莫云澤的苦瓜臉。
“哦!”莫云澤端起一盤酸菜魚,拿起筷子飛快地往嘴里刨去,可是這一嚼頓時被魚刺扎了嘴,疼得齜牙咧嘴。
“哎呀,那是魚,你不知道要去刺???”范曉晨起身趕緊走到莫云澤身邊,氣惱道:“這么大個人連魚都不會吃!張嘴!”
莫云澤張開嘴,范曉晨幫他把扎在舌上的魚刺拔了出來。
其實莫云澤哪是不會吃魚啊,只是剛才他一時悲憤,根本就沒有看端起來的是什么。
莫云澤舌發疼,說話也不清楚了:“賽賽鳥婆!”
“鳥你個頭!”范曉晨捏住莫云澤臉頰,哼哼道:“老婆對你好不?”
“好……好!”這一刻,莫云澤真的內牛滿面。
吃晚飯,劉媽收拾碗筷,兩人便上了樓。
范曉晨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起身道:“我去洗澡!”
莫云澤眼睛一亮,笑道:“不如我幫你洗吧!”
“你怎么幫?”范曉晨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莫云澤野心。
“鴛鴦浴啊,現在這是潮流!”莫云澤壞笑著道。
“又想耍流氓!”范曉晨氣得瞪了莫云澤一眼,抬腳往浴室里走去,臉卻紅了。
莫云澤一呆,接著醒悟過來自己雖然被范曉晨罵了,但是對方似乎并沒有明確拒絕,他怪叫一聲,往浴室沖去。
接著浴室里想起了嗔怪地尖叫:“你怎么也進來了?快出去!”
“老婆,我幫你脫衣服!”
又過了一會兒,水聲嘩啦啦作響,浴室里又傳來聲音。
“莫云澤,你摸哪呢?哎呀,臭流氓!”
“老婆,我這不是幫你打沐浴露嗎?沐浴露就要涂均勻了,你想啊,要是一個地方不抹到,那長此以往,那個地方必然比其他地方皮膚粗糙沒有那么白,跟其他地方形成鮮明對比,這多難看啊,我摸你這里是為你好!”
“滾蛋,那你捏我上面的豆豆干嘛?”
接下來幾天時間,莫云澤利用閑暇時間,偷偷摸查胡治國的一切信息,包括他的愛好,習慣,并且踩了幾次點,密切觀察了一下胡治國家里的安保防衛情況。
范曉晨這幾天也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就是英語老師洛施奇突然不知所蹤,據說是家里有事請假了。
離任務完成規定的七天時間只剩下兩天了,莫云澤已經在計劃著動手了。
通過這幾天的偵查,他已經對胡家周圍的環境了如指掌,刺殺的時候從哪進去,從哪出去,莫云澤都已經制定了詳細的計劃。
這晚,半夜12點鐘,城市的大街上雖然依舊燈火通明,但是明顯行人很少。
莫云澤看了一眼趴在懷里睡得正酣的范曉晨,輕聲喚道:“晨晨……晨晨……”
范曉晨沒有回應。
莫云澤松了口氣,手伸進被窩輕輕將范曉晨擱在自己身上的纖纖玉腿拿開,然后又將她抱住自己腰的手指掰開,慢慢從被窩里移出身體。
見范曉晨沒有被驚醒,莫云澤吐了口氣,手腳麻利的十幾秒鐘就穿戴整齊,然后走到床邊,直接打開窗戶從窗口抱著水管輕松滑了下去。
下到院子里后,他又從窗口正對的地方,向院子左邊走了幾步,那里有一塊小石頭。
莫云澤拿起石頭,扔到一邊,然后用手在地上挖了挖,接著從挖出的坑里拿出一個黑色的小包,打開小包,里面是一把精致的手槍,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另外還有一張西方臉孔的面具。
翻墻過院,一路疾奔,切諾基早就被他白天的時候就停在了別墅外面的路上。
駕著車很快就來到了目的地,位于城東區的胡家別墅。
莫云澤一個前沖,借著強勁的沖力一腳踩在鐵柵欄門上,接著一個橫躍便到了院子里。
蹲在墻角,耐心地等待機會,前面不能再前進了,因為院子里有三個攝像頭負責監視別墅外圍的情況,再前進兩米,就會進入攝像頭的拍攝范圍。
這三個攝像頭必須廢,不然一不小心就會暴露身形。
莫云澤對此早有準備,他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三個數碼照相機,然后微笑起來。
靜靜等待,莫云澤并不著急,因為根據他這幾日的觀察,胡家在12點到兩點之間經常會有一輛高檔跑車從外面開進來。
那車是胡治國的兒子的,他這兒子一天到晚出去鬼混,大半夜一般才回來。
莫云澤現在就在等這輛車。
如果今晚這輛車不來,那么莫云澤只能撤離,等待明天晚上。
作為殺手,你必須具備兩個基本素質,一個是耐心,就是完成任務的時候,你必須有足夠的耐心進行前期偵查和計劃,執行的時候也得有足夠的耐心等待良機。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素質就是審時度勢,你必須能夠當時的情況快速決定事情是不是有可為,可為就上,不可為就趕緊走人,留得青山,瞅準下一個機會再燒柴。
莫云澤窩在墻角里,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被人發現,此時他就像個雕塑。
怎么車還不來?難道今晚出什么特殊狀況了?
隨著時間接近兩點的時候,莫云澤心里已經產生了這樣的疑問,就在他打算放棄任務明晚再動手的時候,突然不遠處響起汽車喇叭聲,接著車燈在遠處掃出一條光線。
莫云澤知道自己等待的時機終于來了。
他靠著墻角,雙腿慢慢蓄滿力道,因為待會兒要拼的速度。
車在門外按了幾下拉吧,接著別墅的鐵柵欄大門慢慢拉開,車身緩緩開了進來。
等車身剛一進入院子,莫云澤便雙腿一蹬,身體猶如迅猛的獵豹一樣朝汽車撲了過去。
身體一滾,躺在地上,車從他身上開了過去,不過院子里卻已經不見了他的身影,因為他此時早就趴在車底下了。
莫云澤等這輛車的目的就是為了利用它避開那三個攝像頭,讓胡家的寶貝兒子帶自己進去。
等進入內院之后,莫云澤便松開手,然后等車開過去后,他終于露出了身影,平平地躺在地上。
莫云澤迅速起身,移動到那三個攝像頭所在的地方,然后拿出照相機放在攝像頭正前方所對的位置,朝院子里拍了張照片,三個攝像頭三個不同的角度,所以拍了三張不同角度的照片。
等照完相之后,他用膠帶將照相機固定在離攝像頭一厘米遠的地方,攝像頭所對的正是照相機里所拍攝的外院照片,以至于監控室里的安保人員,只是發現剛才電腦上畫面閃了一下,接著便一切恢復了正常。
他們以為攝像頭還在正常工作,其實哪里知道這三個攝像頭已經全部作廢了,拍的只不過是照相機里的一張照片。
莫云澤順著誰管爬上二樓窗戶,然后鉆了進去。
進去后,這間房間并不是胡治國的臥室,而是他女兒的。
莫云澤敏捷地繞過床,然后輕輕歐諾個里面扭開門把手,進了大廳。
胡治國的房間在左手第一個,這點是莫云澤前兩天化裝成送水工的時候收集到的情報。
莫云澤移動到左手邊第一個房間門口,扭了扭門把手,發現打不開,猜到里面肯定已經反鎖了。
不過對于一名優秀的特工人員來說,開一把鎖簡直就像呼吸一樣輕松。
其實在莫云澤的思想里,他當年做情報人員的時候就一直自嘲自己就是一個小偷,因為情報人員開鎖比有些專業小偷還厲害,而且做得工作很多時候也跟小偷差不多,竊取別過情報不算偷東西嗎?
只不過一個是有利于國家,所以是正義的,另一個則是利己的,所以是非正義的。
其實正義和非正義的定義沒有那么復雜,有時候非常簡單,就看你的動機是什么?如果是為了他人為了更多人,那就是正義,反之利己主義為出發點的,就是非正義。
莫云澤從腰間的鑰匙串里拿起一根細細地像針一樣的金屬,然后在鎖眼里輕輕一捅,門便打開了。
進去后,臥室里黑漆嗎擦的,但是可以看見床上睡著兩個人,一個是一位漂亮的中年女人,另一位正是胡治國,他的照片莫云澤早就弄到了。
這個人據莫云澤這些日子調查來看,的確是個大大的黑心商人,從商這二十幾年來,真的坑害了不少老百姓,為了低價收購土地,逼得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所以這也讓莫云澤對于雇傭自己的雇主的話更加相信。
殺胡治國這種人莫云澤毫無心理壓力。
他摸到床邊,手腕一翻,手術刀出現在手里,然后對準胡治國的脖子輕輕一拉,然后又退出了房間,隨后把門帶上。
胡治國剛才已經被他切斷了喉管,必死無疑。
從窗戶里順著誰管又爬到院子里,這次他不必再擔心那三個攝像頭的問題,輕輕松松大搖大擺地出了院子。
他走到自己停在不遠處的切諾基旁邊,剛要打開車門,這時車門卻自己打開了,從駕駛座上下來一位同樣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
這個男人莫云澤一眼就認了出來,因為兩人有過一面之緣,此人正是無情獵神洛施奇。
莫云澤突然有些慶幸,自己剛才并沒有一出院子就摘了面具,否則此刻已經暴露了。
洛施奇靠在車邊,冷冷道:“干得不錯啊,伯爵先生!”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還有請讓開,我要回家!”莫云澤把聲音故意壓得沙啞,然后裝作不認識洛施奇,同樣冷淡道。
“我叫洛施奇,這次專門來中國就是為了和你較量一番!不得不說,雖然是對手,我還是得承認你剛才干得不錯,甚至可以說非常漂亮!”
莫云澤裝作驚訝地樣子道:“洛施奇?難道是那個傳說中無情無欲無人無我的無情獵神洛施奇?”
“正是!怎么樣,伯爵先生,摘下你鬼面吧!那是嚇唬小孩子的玩意,可嚇唬不了我,露出真面目吧!”洛施奇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感情口色彩,讓莫云澤充分認識到此人的名不虛傳,果然夠無情。
既沒有感情,也沒有情緒波動!
“我為什么要對你露出真面目?”莫云澤戲謔道。
“ok!既然你自己不愿意摘,那就等我待會兒殺了你之后親手從的尸體上摘下它吧!”洛施奇傲然道。
“哦?這么自信能夠殺得了我?”莫云澤一邊說著一邊在考慮對策,同時心里隱隱地居然也想跟洛施奇真正較量一番,比比拳腳!
俗話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越有本事的人就越不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