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團滾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突然給你打電話的目的嗎?”
打電話來的竟是孟思婷。
“你想說什么?”安若凝冷冷反問。
“一會兒出來見個面吧!有些話還是當面說比較好。”
“有什么話就在電話里說,我可不想再推你一次。”
聽出安若凝在諷刺自己,孟思婷不怒反笑,“如果我說我是想和你談談不阻礙你和我哥呢?有沒有興趣?”
安若凝疑惑凝眉,不敢置信。
“你為什么突然想通了?”不過一天的時間,她為什么突然轉變了態度。
孟思婷突然沉默了,就在安若凝以為她已經不在了時,孟思婷突然開口道:“我見到以琛了。”
安若凝倏然睜大眼,顧以琛終于出現了?
“晚上8點,臨安路239號,我等你,希望你不會錯過這么好的機會。”孟思婷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安若凝疑惑的拿著手機,聽著里面嘟嘟作響的聲音,不知是否應該相信孟思婷的話。
這會不會是孟思婷的陰謀?
但如果顧以琛真的出現了,那孟思婷的話很有可能就是真的。
也許她是想和自己約定一些事,比如幫助她重新得回顧以琛的心之類的。
想了想,安若凝試著撥打顧以琛的電話,結果卻是關機。
安若凝抬頭看看客廳的時鐘,現在已經是7點30分了,這里距離臨安路還有十幾分鐘的車程,如果要去的話,那一會兒就要出發了。
安若凝思考了一番,又給容歆打了個電話,不料容歆竟然也關機,不知是怎么回事。
猶豫間,時間已經到了7點45分,若再不出發,可就趕不到了。
如果錯過這一次機會,自己一定會后悔的吧?
安若凝想著,不再猶豫,毅然前去赴約。
安若凝直接打車前往臨安路,不過由于很多時候打車都不會說具體的門牌號,因為出租車司機是很少去記每條路上每個門牌號是什么地方的。
所以到了臨安路,出租車司機只能沿著門牌號一點點往前找,可是當到達臨安路盡頭時,他們看到的門牌號也只是238號而已。
哪來的239號?難道孟思婷在耍我?
安若凝想了想,又馬上否定了。
如果孟思婷要耍自己,絕不會用這么小兒科的手段。難道239號在另一邊?
安若凝干脆付了車資下了車,然后開始找人詢問239號在什么地方。
安若凝看到站在238號的游戲室前有個年輕男人,便上前詢問,不料剛剛走到游戲室門口,嘴巴就被人從后面捂住,拖著她往左邊走去。
安若凝心底頓時升起濃濃的后悔,難道孟思婷打算直接把我殺掉嗎?!
可是出乎安若凝意料的是,捂住她嘴巴的手帕上似乎并沒有綁架慣用的迷藥之類的東西,她也沒有被捂得直接暈過去。
待到她從驚懼中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被拖到了某個巷子中。
雖然沒有被迷暈,可是,當安若凝看到站在不遠處的孟思婷時還是忍不住的暗罵自己是個笨蛋,竟然會相信孟思婷!
孟思婷身后還跟著三個小混混,一個個頭發染成各種顏色,其中一個甚至還掛著鼻環,看到安若凝時,臉上都露出了猥褻的淫笑。
安若凝心頭猛然一緊,某個可怕的念頭從心底暗暗浮現,可她卻不敢深想。
偷偷回頭看了眼巷口,發現那也被三個混混堵住了去路。
安若凝心里不由得沉重的嘆了口氣,手卻下意識的往褲子口袋中的手機摸去。
剛摸到手機,手機卻突然歡快的唱了起來,那鈴聲讓安若凝感覺自己已經慢慢在墮入地獄。
孟思婷自然也聽到了安若凝的手機鈴聲,臉色猛然一沉,對身后的混混說道:“去把她手機拿過來!”
其中一名混混即刻上前,安若凝看了眼手機屏幕,又驚又喜,電話竟然是孟霆恩打過來的!
安若凝飛速按下接聽鍵,然后就沖著電話那頭大聲喊道:“霆恩,救我!”
那名混混臉色猛然一沉,伸手就要搶走安若凝的手機,安若凝一狠心,干脆把手機扔到了角落里的草地上。
有泥土的緩沖,手機摔下去應該不至于壞掉。
趁著這點空隙時間,安若凝繼續喊道:“我在臨安路!”
可是,讓安若凝和在場所有人疑惑的是,那頭傳來的卻不是孟霆恩的聲音。
那名小混混已經來到了安若凝的手機前,一抬腳,就要把安若凝的手機踩碎……
“等一下!”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那小混混頓時收住腿,疑惑的轉頭看去。
安若凝驚慌失措的倚靠在墻壁上,循聲望去,眼眸中也滿是疑惑。
剛才叫”等一下”的竟然是孟思婷。
孟思婷緩緩走到安若凝身邊,沖她一笑,看了眼地上的手機道:“看起來,老天都不幫你。”
安若凝不明所以,但心里也很疑惑,為什么孟霆恩打來電話,她聽到的聲音卻是陸天睿的!
“很顯然,我哥正在跟這個男人談事情,還是有些想讓你知道的事情。不過為了不讓那個男人知曉,他按下了通話靜音,也就是說,他那邊的話你可以聽到,可是你這邊就算叫破喉嚨也沒有用。”
安若凝震驚的瞪大眼,特么的手機有這種功能嗎?!
孟思婷已經從安若凝身邊走過,來到那手機前站定,彎腰把手機撿了起來,聽著里面的聲音道:“你應該好好聽聽,似乎很有趣呢!”
安若凝狐疑的看她一眼,心也稍稍靜下來聽那邊孟霆恩和陸天睿的對話。
越聽到最后,安若凝的臉色就越蒼白,最后搖搖欲墜的扶著墻壁才能勉強不跌倒。
“你到底想怎么樣?”這句話是陸天睿說的,聽聲音似乎有種如臨大敵的感覺。
“這句話我應該問你才對吧?”孟霆恩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似還夾雜著幾分陰冷。
“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只想問你,你處心積慮的接近若凝,到底是為了什么?就為了那個玉佩嗎?”
聽到這里時,安若凝心頭已經一緊,腦中紛紛亂亂的出現了一些事情的頭緒包子的怪病,陸天睿相似的怪病,自己把玉佩交給陸天睿時他那近乎異常的激動。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一些事!”陸天睿說著,平日里溫潤的聲音突然變得森冷,讓安若凝覺得如此陌生。
“我可不止知道一些事,而是很多事。”
“哦?說來聽聽?”
“我知道你從幾年前就開始策劃這項計劃,我相信你在英國‘偶遇‘若凝并且幫助她然后取得她的信任就是你計劃的第一步,你想通過接近她來打探我們家族的秘密,也就是那個玉佩的事,確切的說,那個時候的你并不知道我們孟家到底有什么樣的東西能夠克制住那種怪病。相信在你接近若凝之前,你已經通過一些其他的方法或者人去了解過這件事,結果顯然不太如意,所以你才想到了這么迂回的辦法。”
陸天睿似乎在安靜的聽著,沒有說話。
“后來不知你到底用了什么辦法,總之一定是告訴若凝,只要回到我身邊做某些事就可以治好包子,若凝為了包子,自然什么都愿意做,你計劃的第一步也就成功了。”
“我想在計劃之初,一定有某件事是你自己都沒料到的,就是真的喜歡上了若凝。后來你聽說我要若凝嫁給我,所以急了,費盡心機的找到了白心蕾,并策劃讓她和我也‘偶遇‘,那時你又恰到好處的生了病,讓若凝照顧了你一夜,我一氣就去了常去的帝皇會所,遇到了你精心安排的白心蕾,順理成章的把她帶了回來。”
“很顯然,你想通過白心蕾來離間我和若凝之間的感情,想著等到若凝打探到秘密的具體情況后還可以讓若凝回到你身邊。可是你怎么也想不到白心蕾竟然也有自己的私心,拿著你給的好處卻偷偷對付若凝,最后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包子身上,最后害的包子成了植物人。”
“再后來,你為了不讓白心蕾把你供出去,你就利用自己隱藏了近十年的力量把白心蕾輕巧的弄了出去。”
“后來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跟若凝說的,總之若凝告訴了你玉佩的事,你一定是欣喜若狂,還讓若凝把玉佩從包子身上取了下來給你佩戴。可是你們沒想到,包子摘下玉佩一個星期后,就出現了生命危險,我想你現在沒有玉佩,一定很不好過吧?”
“哼!”
“而且,在這段時間里,你為了減輕痛苦,甚至和白心蕾一樣吸毒,而你這副樣子根本不是病痛所致,而是因為吸毒過多!”
孟霆恩頭頭是道不疾不徐的把雷紹軒查到的資料和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久久沒有聽到陸天睿的回應。
這邊的安若凝已經渾身冰冷,雙目呆滯,這些她從未想到過的殘酷事實一下就推翻了她心中僅剩的一點溫暖。
如果連阿睿都在一直欺騙我,那我的人生還剩下什么?
她是那么不想相信孟霆恩的話,可無論是陸天睿的沒有反駁,還是她自己腦海中浮現的一些事情,都讓她根本無從否定!
原來,所有的巧合都不是巧合,都是一場精心策劃了幾年的陰謀!
她甚至都不敢想,自己這幾年來竟然一直生活在一個巨大的陰謀之中!這樣可怕的心性和城府,要她怎么和陸天睿那張溫潤的笑顏對號入座?
“真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事,簡直就跟拍電視一樣。”孟思婷的聲音突然響起,暫時打斷了安若凝的思緒。
孟思婷已經把安若凝的手機撿了起來,然后掛斷電話關了機,譏誚的笑看著臉色慘白的安若凝,“哎呀!你還真是可憐,一直以為就算我哥不要你都還有個永遠在后面默默等候的備用男人,可沒想到,原來人家一直在利用你!”
“等到目的達到,人家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把你踹掉吧?想想也是,你六年前的時候就是個殘花敗柳了,天底下有哪個男人會那么傻,一連幾年都等著一個別的男人的女人?”
“難過的時候就找人家,沒事的時候就回到自己所愛的男人身邊,世上哪有這么下賤沒有自尊的男人啊?也就你安若凝會自以為是的相信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真是太搞笑了!”
安若凝軟軟的靠在墻壁上,整個人已經無力到連反駁她的力氣都沒有了,順著長著青苔的墻壁一點點下滑,玫紅色的襯衫后留下了一大片的綠色污漬。
怎么會這樣?怎么可能?阿睿怎么會是那樣可怕的人?
就算她可以原諒他和她的偶遇,他精心策劃讓她回國的事,可是,要她如何原諒他在白心蕾那樣傷害了包子后還幫她逃離的私心!
就像孟思婷說的,她一直自以為是的會有那樣一個男人心甘情愿的一輩子等她,甚至于前兩天她還讓他想辦法帶著她和包子離開,她從未想過,原來自己不過是他的一顆還未發揮完作用的棋子,所以才會如此的被重視!
安若凝身體蜷縮在角落,淚水毫無知覺的自動流出。
如果阿睿是這樣一個人,那我該如何是好?
“好了,聽完別人的故事,我們也該談談我們兩的事了。”孟思婷看著安若凝的樣子有些不耐煩,站在安若凝神前冷冷說道。
安若凝置若罔聞,目光呆滯,雙眼朦朧。
孟思婷冷哼一聲,彎腰直接抓住安若凝的頭發,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冷聲道:“別跟我裝可憐!要是以琛看到你這幅樣子,恐怕又會憐惜得不行吧?”
安若凝被迫仰著頭看著孟思婷,神采緩緩回到她的眼眸中,只是依然晦暗不堪。
“孟思婷,你到底想怎么樣?”
就算我什么都沒有了,也不代表你就可以隨意踐踏我!
“怎么樣?”孟思婷突然笑了起來,似乎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然后看了看她身后和守在巷子口的一共六個男人,掩嘴笑道:“我想這句話,你應該問他們,問問他們……到底想對你怎么樣?”
安若凝聞言臉色愈發慘白,她被孟霆恩和陸天睿的對話震撼得幾乎忘了現在的情況。
“孟思婷,你就不怕這事被你哥哥知道嗎?!”
“我哥?哈哈……”孟思婷突然又笑了起來,“看起來你還真是搞不清楚狀況,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打算讓這些人把你輪奸然后再滅口吧?”
安若凝怔了怔,難道不是這樣嗎?
“我可不會那么傻,你要是真被輪奸了,我哥肯定第一個懷疑我,誰讓我們倆的矛盾這么明顯尖銳呢?”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孟思婷彎眸一笑,純真的眼眸中滿是明媚的笑容,卻讓安若凝不寒而栗!
“馬上你就知道了!”孟思婷說著,轉頭看向身后一名小混混,問道:“怎么樣?”
“電話還沒來。”小混混答道。
孟思婷黛眉微擰,低聲咕噥道:“怎么這么慢?”
孟思婷說完,又轉身看向安若凝,然后竟然主動把安若凝攙扶起來,接著又幫安若凝把凌亂的頭發撫平,帶著莫名的笑容看著安若凝。
安若凝完全不知道孟思婷到底想做什么,但顯然絕對不會是什么好事。
這樣想著,就在孟思婷又幫自己拍掉衣服上的灰塵時,安若凝突然用力反手擰住孟思婷的手,然后一只手抓著孟思婷的長發就把她的頭往身后的墻壁上撞去!
孟思婷沒想到安若凝還有這一手,整個人頓時被撞的頭昏眼花,呻吟著對身后的人說道:“還不幫忙?”
孟思婷的話音剛落,剛才那個混混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想起剛才孟思婷和他的對話,顯然那個混混的手機響就代表著接下來行動的開始,安若凝趕忙抓著孟思婷的頭發讓孟思婷擋在自己身前沖四名朝自己慢慢靠攏的混混喝道:“別過來,過來我就弄死她!”
聞言,那四名混混腳步果然一頓,站定在原地看著她們兩人。
“給我抓住她!她根本弄不死我!”孟思婷卻不甘心。
安若凝頓時加重手中的力度,扯得孟思婷感覺頭皮都快被扯掉了!
就在安若凝打算跟那幾名混混商量著付給他們雙倍酬勞放她走時,她卻驚異的發現,他們四人竟然已經來到了她們身前……
“啊”安若凝尖叫著本能的用孟思婷作為擋箭牌,身體縮在孟思婷身后,手里還拽著孟思婷的一大捋頭發。
“啊!!!”一聲更加凄厲的叫喊聲突然響起,安若凝驚異的慢慢睜開眼眸,卻發現孟思婷已經不在自己身前了。
而她手里分明還拽著孟思婷的頭發!
那幾個人把孟思婷搶走了!而孟思婷的頭發就這樣被硬生生的扯了下來,難怪她會叫的那么凄慘!
安若凝驚魂未定的看去,眼前的情景讓她徹底呆住了。
在這條狹小的小巷中,兩名混混還守在巷口,剛才那四名此刻卻把孟思婷壓在了身下,拼命的撕扯著她的衣服!
“你們干什么?!”被壓倒的孟思婷凄厲的尖叫著,“我是讓你們假裝強奸她!不是我!”
可那四個男人似乎著了魔一樣置若罔聞,手中的動作卻愈發粗暴起來!
沒一會兒,孟思婷本來就穿的不多的衣服就被撕扯的無法蔽體,而其中一個較為強壯的男人竟然已經褪去下身的衣物,躋身在孟思婷大開的雙腿之間,然后在安若凝目瞪口呆中狠狠刺穿了孟思婷的身體!
安若凝完全被震住了,她的大腦此刻是一片空白,眼前的一切讓她的思維根本不夠用!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他們會象突然發了瘋一樣強暴了自己的雇主孟思婷?!
待到安若凝勉強接受了眼前的情況,她開始猶豫著要不要救孟思婷。
雖然不明白這一切是怎么回事,心里卻是恨著孟思婷,但是她還沒有冷血到可以看著眼前這淫亂殘酷的情景而無動于衷!
可是憑著安若凝一個人的力量那顯然是不夠的,別說前面那四個很可能隨時把矛頭轉向她,光是守在門口那兩個看得口干舌燥的男人就已經夠讓安若凝害怕了,生怕他們一激動,就會襲擊她!
安若凝的視線慌亂的四處看著,然后猛然落在了不遠處自己的手機上。
剛才她的手機被孟思婷拿走,后來突發事件發生,手機便掉落在地。
安若凝謹慎的看了眼前面四人,他們還在殘忍的對孟思婷施暴,孟思婷凄厲的哭喊聲已經被某個男人用她那被撕破的衣服堵住,只能勉強的發出嗚咽的聲音。她歪著頭,滿眼都是絕望的淚水,身體因為男人的占有而不斷顫抖著,嘴唇已經被自己咬得出血。
當安若凝的視線與孟思婷的視線接觸在一起,心頭猛然一顫,那樣的絕望讓人光是看著就心疼!
在這一刻,原來所有的恩怨都已經不重要了,孟思婷在安若凝眼里,只是一個需要幫助的柔弱女人!
安若凝又偷偷看向巷子口的兩個人,發現他們不知為何已經轉身看向巷子外,安若凝片刻都不敢耽誤,迅速來到手機前,彎腰一把將手機撿起來,然后轉過身捂著手機小心翼翼的開機!
所幸那四人太過專注于孟思婷,并沒有聽到安若凝開機的聲音,可安若凝還是緊張得渾身都在顫抖,焦急著怎么開機時間如此的漫長!
“若凝!”突如其來的呼喚聲把安若凝嚇了一跳,手里的手機直接嚇得摔落在地。
安若凝回眸看去,就看到陸天睿和孟霆恩一同往這邊而來。
“若凝,怎么回事?”陸天睿瞥了眼那邊似乎還欲罷不能的四個男人,緊張的來到陸天睿身邊。
看著陸天睿,安若凝腦中倏然閃過之前聽到了孟霆恩的話,心頭猛然一痛,但考慮到現在的情況,還是把那份痛楚強壓下,然后想告訴陸天睿,讓他救孟思婷。
可是安若凝還未開口,就聽見“啪”的一聲響,安若凝就感覺到臉上傳來一陣熱辣辣的疼,緊接著頭因為巨大的甩力狠狠的撞到了身后的墻壁,頓時讓她一陣頭昏眼花。
“安若凝,你怎么可以這么狠毒?!”孟霆恩的聲音緊接著響起。
“若凝,你沒事吧?”安若凝被陸天睿攙扶著勉強站起來,一只手抬起,摸了摸自己發痛的額頭,頓時感覺到滿手的濕潤和溫熱。
把手拿下來一看,竟是滿手的鮮血。
安若凝的頭還很暈,視線都模糊了,一只眼睛的視線更是被血霧模糊,只能看見一片赤紅。
面前那四個男人已經被孟霆恩霸氣的全都打趴下,孟霆恩背對著安若凝,把身上的西裝脫下來裹在了孟思婷身上,然后一把將她抱了起來,邁步往外走去。
經過安若凝和陸天睿身邊時,安若凝清楚的看到孟霆恩深邃的眼眸此刻充滿了絕望的血色,他的視線深刻而陰鷙的從安若凝身上一掃而過,然后抱著孟思婷大步流星的消失在安若凝的視線里。
孟霆恩走后,安若凝的身體才頹然倒在陸天睿懷中,過了這么久,安若凝才苦澀明白:原來孟霆恩以為是她找人輪奸了他可愛的妹妹……
枉費她還想著冒著自己有危險的可能打電話報警求救!
可是在他心里,自己就是那樣不堪的一個人!
那樣深惡痛絕的眼神,那樣恨不能把她撕碎的眼神,把安若凝早已殘破不堪的心徹底蹂躪得粉碎!!!
安若凝滿腦子都是孟霆恩剛才的眼神和狠戾的話語,根本都沒有想到剛才孟霆恩在看清被強暴的人竟然孟思婷時就直接從輪椅上站了起來,然后狠狠給了她一個耳光,最后又抱著孟思婷離去。
“若凝,你……沒事吧?”陸天睿扶著安若凝,看著她絕望蒼白的樣子,心痛到無以復加。
安若凝雙目無神,呆滯了很久才緩緩轉頭看向陸天睿,迷惘的眼眸似乎花了很長時間才能凝聚出焦點,看清了眼前的人是那個為了達到目的策劃了幾年利用她的男人后,安若凝用自己無力的身體拼命掙扎著,擺脫了陸天睿的攙扶。
“若凝,你怎么了?”陸天睿不明白安若凝剛才看自己那種厭惡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只是純粹的擔心她。
“別碰我!”安若凝喊著,聲音絕望而嘶啞。
陸天睿的手頓時僵在半空中,心里頓時升起某種不好的預感。
安若凝就這樣扶著墻壁顫顫巍巍的往外走去,額頭上的血還在流著,把她眼前的路模糊成一條刺目的血路。
陸天睿到底還是不放心安若凝,快步跟上,但沒有再攙扶她,只是看著她快要摔倒時才急忙伸出手,準備在她摔倒前接住她。
不過安若凝雖然無力,但還是倔強的一直沒有摔倒,就這樣扶著墻壁走到了巷子口。
“若凝,我不知道你到底知道了什么,可是你的頭在流血,我們先去醫院好不好?”陸天睿看著一路滴下的血滴,心疼得厲害。
安若凝只是機械的往前走著,大腦空了,心……也空了。
剛走出巷子沒多久,安若凝就感覺到后頸一陣鈍痛,然后在陸天睿的驚呼聲昏了過去!
陸天睿一怔,還未來得及做下一步動作,自己的后頸也突然受襲,在昏倒前,隱約看到昏迷的安若凝被人拖上了一輛面包車。
陸天睿打了個哆嗦緩緩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剛醒來時,意識都還很模糊,睜開眼,隱約看到前面似乎站著幾個人影,影影綽綽的看不真切。
想要抬起頭,卻發現后頸酸得厲害;想要抬手揉揉脖子,這才發覺自己的手被反綁在身后。
意識猛然間清醒過來,眼前的景象也看得真切了。
“白心蕾,你想干什么?”看清了站在自己眼前的竟然是白心蕾和兩個自己手下的兄弟,陸天睿凝眉怒道。
白心蕾看著陸天睿淺淺一笑,“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白姐,這女的還沒醒,怎么辦?”旁邊一個年輕男人突然開口道。
陸天睿這才想起安若凝先于他被人打昏,看來始作俑者就是白心蕾了。
“若凝?”陸天睿全身都被捆綁著,想要扭頭去看安若凝都有些困難,只能勉強看到安若凝昏迷在地上,白皙的臉龐上似乎有著血液干涸的痕跡。
“多潑兩桶看她醒不醒。”白心蕾冷冷道。
剛才陸天睿也是被冷水潑醒的,這個季節的夜晚還是很涼的。
“白心蕾,你到底想干什么?!”看到安若凝這個樣子,陸天睿急得拼命的掙扎,可繩子捆的太緊,他根本掙脫不開。
白心蕾干脆不再理會陸天睿,看著手下人又給安若凝潑了兩桶冷水,終于把安若凝潑醒了。
安若凝的頭沉重得厲害,緩緩從昏迷中醒過來,眼前的視線卻很是模糊,不知是不是因為血流過眼睛的緣故,現在看東西都是一片血色。
“若凝,你沒事吧?”陸天睿看安若凝醒了過來,即刻問道。
安若凝機械的循聲望去,轉動脖子時,都可以清晰的聽到骨骼摩擦的聲音。
當看到陸天睿那張枯瘦的臉時,不久前才從手機里聽到的一切再次在她腦海中縈繞,讓她驀然轉開了視線。
視線落在正前方,安若凝這個時候才注意到有人站在她身前。
隔著一片暗沉的血霧,安若凝只能勉強辨認眼前這個人是個女人,而且還很眼熟。
當看到那個女人沖她勾起唇角冷冷笑起來時,安若凝才恍然想起她是誰!
白心蕾!
竟然是失蹤了這么久的白心蕾!
白心蕾……陸天睿……他們果然是一伙的嗎?
“嘖嘖……瞧瞧這模樣,孟霆恩下手可真狠啊!”白心蕾的聲音把安若凝的思緒猛然拉回現實,她想要起身,也正是這個時候才遲鈍的發現自己竟然是被綁著的。
之前的記憶總算一點點回到了她的腦海中,她終于想起自己被孟霆恩打了之后沒多久,又被人從后面敲暈了。
像是猛然又記起什么一般,安若凝唰一下回頭去看陸天睿,才發現他竟然和自己一樣是被綁著的?
難道說,他們根本就不是同伙?又或者,這又是陸天睿一個計謀,為了證明給自己看,他和白心蕾毫無瓜葛?
下頜突然被人捏住,安若凝迫不得已的仰起頭,白心蕾的臉突然在眼前放大,安若凝這才看清她的臉竟然也是如此的枯瘦,和陸天睿如出一轍!
難道她和陸天睿是一家的嗎?不然為什么都是這幅模樣?
不對不對,她記得的,孟霆恩在電話里說過,他和白心蕾兩人都吸毒了,他們這幅樣子完全是因為吸毒所致,與那詭異的病癥根本一點關系都沒有!
“怎么?是不是狠奇怪為什么我會突然出現?”白心蕾捏著安若凝下頜的手猛然用力,讓安若凝疼的皺眉。
安若凝眉頭緊擰,想要說話,可下頜被捏著,根本說不出來。
“放心,在你死之前,我一定讓你死個明白。”
聽到白心蕾的話,安若凝和孟霆恩俱是雙眸睜大,她想弄死我們?!
白心蕾看著安若凝和陸天睿的反應不由得掩嘴笑了起來:“你倆的表情可真有意思,不會以為我抓你們是來玩兒的吧?”
“白心蕾,你想做什么就沖我來!別傷害若凝!”陸天睿在一旁激動的叫喊著。
“你給我閉嘴!”白心蕾突然冷了臉色,變臉之快讓人震撼。
白心蕾看著安若凝,表情逐漸變得惡毒,捏著安若凝下頜的手更加的用力,“我就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好,竟然能讓那么多男人愛上你!”
“算了,直接進入主題吧!我可不想磨磨蹭蹭的讓別人來救你們。不過話說回來,我估計也沒人會來救你們,現在孟霆恩大概正抱著他那被輪奸的妹妹哭天喊地吧?”白心蕾說罷,像是十分暢快的大笑起來。
“是你……”嘴巴不能完全張開,安若凝只能吐出這兩個字,滿臉的不敢置信。
白心蕾松開手,得意笑道:“你才明白啊?不然憑孟思婷那樣的人,怎么可能想得出這么好的計劃?”
安若凝還是有些沒想明白,“什么計劃?”
“當然是把你引出來,然后等到孟霆恩過來時,就讓那些混混強奸她,疼愛妹妹的哥哥看到妹妹正被人輪奸,而自己所愛的女人卻完好無損的站在旁邊,你說他會怎么想呢?”
當然是認為安若凝是罪魁禍首!
“可是這樣孟思婷怎么會答應呢?”
“我如果這樣告訴她她當然不會答應了,可是如果我告訴她,我那些手下只是假裝強奸她做樣子給孟霆恩看,你覺得她會答應嗎?”
安若凝心頭猛然一震,沒想到,這一切竟然是白心蕾在幕后操縱!她消失了這么久,難道就是在等待這樣的時機?!
“孟思婷跟你又沒有仇,你為什么要那樣對她?”那樣的行為,實在太殘忍了!只要是一個正常女孩,精神絕對會崩潰!
“如果不真的做到底,你以為孟霆恩那么好騙?”白心蕾冷冷道,“再說了,要怪就怪她姓孟!只要是能讓孟霆恩痛苦的事,我都愿意做!”
原來,原來只怨恨她的白心蕾,現在把孟霆恩也恨上了。
“其實你真應該感謝我,不是嗎?我可是幫你報了個大仇呢!”
安若凝緊咬牙關瞪著白心蕾,這個女人已經瘋了,為了報復,竟然連那么可怕的事都做得出來,看來今天她和陸天睿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可是……
“你抓我我明白,可是為什么連他也要抓?不是他把你從雷紹軒那救出來的嗎?”
“哦?沒想到你知道的還挺多。”白心蕾沒有聽到孟霆恩打給安若凝時說的話,自然是有些詫異的,“那你知不知道他把我救回去之后又是怎么對我的呢?”
說到這里,白心蕾眼里的怨毒愈發濃烈,目光轉向了陸天睿,恨不能即刻把他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