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拂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是一具有溫度的尸體,別人讓她做什么,她就去做什么,這就是她活著的意義,多少打罵,多少的責難,都已麻木,只因很快就會忘記。
軒轅冷昊很晚才回來,回府之前袁總管就讓風雪兒在沉云苑候著。
他回到沉云苑,刻意的屏退了所有人,風雪兒似一座雕塑般立在那里,若不是那張美得足以勾魂的容顏,她便真的可隱身而去,毫無存在感可言。
軒轅冷昊帶著一身酒氣坐在床榻之上,冷冷的說:“你死的?給本王拿條濕毛巾來。”
欠了欠身,面無表情,說:“奴婢知道了。”
遞上毛巾,軒轅冷昊又似命令個活死人一樣說:“倒杯熱醒酒茶來。”
仍是欠了欠身說:“奴婢知道了。”
醒酒茶是袁總管之前就準備好的,此時風雪兒倒在玉杯中遞到軒轅冷昊面前,瞧著她一臉的淡漠,看不出情緒的臉,軒轅冷昊肺都快氣炸了。他并未立即接過,喘著酒氣說:“你不會說別的話嗎?”
沉默——,軒轅冷昊氣急之下,打翻了玉杯,熱燙的醒酒茶灑在了晌午受傷的口子上,風雪兒微皺柳眉,軒轅冷昊冷笑道:“原來你還有知覺,本王以為你是個死人呢。”不經意間,看到了那通紅的傷痕,拉過她的手莫名的急切問:“怎么回事?”
無言的結果,他早該料到,不懂自己為何期望她說話。
風雪兒本能的收回手,退了一步。軒轅冷昊逼近她,抬起她的下頜對視著自己的眼睛,邪眸微笑,帶著玩味的口吻,說道:“你好像只會聽話。”
調侃的語氣,近距離的傷疤看上去那般的詭異,風雪兒一動不動的等著他的命令。
軒轅冷昊緩緩的收回手,看著那張毫無表情的臉說:“把衣服脫了。”
“奴婢……。”本是習慣性的應答,這一刻怎會這般難以啟齒。
軒轅冷昊揚起嘴角,邪魅的臉上寫著不懷好意,他欺身上前,迅速的將她橫抱在懷里朝床榻走去。
風雪兒如尸體般躺在那里,軒轅冷昊囂張的扯開她的衣衫,霸道的親吻著她胸前的柔軟。
她不明白軒轅冷昊為何將她壓在身下,只知這一舉動掀開了封鎖在心底中一個角落的記憶,仿佛看到她平日里充滿憐愛的皇叔,壓在她可憐的母親的身上,母親在他身下痛苦的慘叫著,而慈眉善目的皇叔似一頭猙獰的野獸,扭曲著臉狂妄的大笑著,她顫抖身子的蹲在桌子邊,一雙天真無邪的瞳眸恐懼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心快要窒息了,她痛哭著叫喊:“不要,皇叔,不要欺負我母后,不要,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細小的聲音傳入軒轅冷昊的耳中,他停止動作,俯首看著身下未著寸縷的她,本就凄然的容顏此時更添慘白,眼角溢著淚星子,秀眸中閃爍的不是被用強時的恐懼,而是摧毀撕裂般的絕望,眼見身下的她逐漸眼閉的麗眸,兩行淚水跳出眼角,滑落在軟枕上,瞬間加深了顏色。
熾熱的情欲被嚇得瞬間退去,急忙去探鼻息,慶幸松了口氣,還好她只是暈了過去。他開始好奇,怎會有這沒有由來的慶幸?
你到底是誰?如何做得相府的燒火丫環?好色的黃子悅又怎會舍得將你嫁出去?那絕望的眼神中怎會如此的凄涼?你到底遇到過什么?一連串的問題讓軒轅冷昊泛起思量,想不通透猜不明白,摟在她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