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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個晨曦被鳥兒的輕叫聲劃破了,軒轅冷昊睜開雙眸,異樣的看著身邊美麗的**,昨夜她就是個姿勢暈過去的,如今還是這個姿勢,是她還暈著?還是沒睡醒?再次探了探鼻息,發覺是熟睡之后,揚起一笑輕松的笑意。
他知道門口肯定站著許多人等著侍候了,如果發現她躺在床上,那幫多事的女人們又不知道要鬧出多少是非。翻身起床后,將簾帳放了下來,著好衣物打開了房門,丫環井井有條的走了進來,放下東西后,軒轅冷昊說:“都出去吧。”
清兒在門外等候時就未見著風雪兒的影子,此時更是大著膽子說:“王爺,今天就由奴婢侍候您用餐吧。”
軒轅冷昊默認了,清兒不由得心下一喜,急忙笑著去盛大碗里的粥,軒轅冷昊剛坐下,清兒繼續說:“那丫頭真是大膽,清晨竟敢不來服侍王爺,王爺要嚴罰才是。”
軒轅冷昊一陣不悅,瞪著她,清兒知道多言,驚得險些掉了手中的匙勺:“什么時候輪到你多事,拖出去打。”
一旁的袁總管領命,一招手將門口的侍衛叫了過來,清兒知道嚴重,跪在地上豈求道:“王爺饒命,奴婢知錯了。”
該死的,這個不知死活的丫頭敢在這兒大聲說話,軒轅冷昊揮揮手示意趕緊拖下去。
“王爺,饒命啊,看在奴婢盡心盡力侍候您的份上,饒了奴婢這一次吧。”清兒哭著、求著,依舊沒有擺脫被責罰的命運。
風雪兒被一陣喧嘩鬧醒,坐起身來,輕輕的按了按有些痛的額頭,一縷發絲垂過耳跡,發現自己未著寸縷的身子,輕輕的掀開簾帳一角,袁總管看到了動靜,識趣的退了下去,而軒轅冷昊也知道她醒了。起身走到她身邊,風雪兒繼續撩著簾帳,軒轅冷昊飽覽著這幅猶抱琵琶半遮面圖,久久不愿眨眼,那雙睡意朦朧的清澈分明是被吵醒的,伸手滑過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帶著歉意輕聲問:“睡得好嗎?”
知道她不會有反應,又覺得自己太過溫柔,有違自己的原則,稍稍拉下臉來,沉著聲色說:“醒了還不快起來。”
風雪兒松下撩著簾帳的手,從床榻另一邊找到自己的衣裙當著軒轅冷昊的面穿上,軒轅冷昊自恃見多各種女人,想著她難道不懂得羞澀嗎?
晌午,軒轅冷昊一聲令下讓風雪兒跟著他外出辦事,風雪兒自是:“奴婢知道了。”
艷陽高照,溫暖的光線照得大地生機勃勃。
一輛布置奢華的馬車停在門前,兩匹俊馬正抖動著漂亮的棕毛,精神亦亦的整裝待發。風雪兒在眾人羨慕加妒忌的眼光下和軒轅冷昊一起穿過花徑,走過回廊踏出了王府。若是她有感應,定會發現那些目光會似利劍般刺在她的身上。
大街上的繁華聲聲入耳,馬車里卻靜得能聽到呼吸聲,風雪兒坐在角里,軒轅冷昊閉上雙眸假睡。他派人去相國府里暗查訪多次,都不知道相府里有這么號人,到如今連姓甚名誰都不知道,說不出的神秘。
馬車在謐雪樓前停下,軒轅冷昊緩緩的睜開眼并沒立即下車,他是在考慮要不要讓風雪兒和自己一起。
眼見著馬車在謐雪樓前停了許久,駕車的小廝不敢掀起車簾,連謐雪樓的迎賓人員知道是頤王的馬車,也不敢冒然向前。
車內,軒轅冷昊用眼神似乎在征尋風雪兒的意見,‘要不要下車?’可風雪兒卻如同木頭一般,等著軒轅冷昊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