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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青這天,安少杰作為投資商也跟著劇組去了本市一家最為有名的酒店里和他們一起慶祝。
慶祝是假,安少杰存的心思恐怕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
“今天我們劇組順利殺青,希望下個周開播之日我們能有個開門紅!我先干為敬!“說話的是導演,他心情看似很好,仰頭干盡了杯中的白酒。
“導演好酒量”劇組里的人頓時一陣起哄。
“第一個要感謝的是我們最大的投資商安少杰安先生,沒有他就沒有我們劇組的今天,第二要感謝的是木爾小姐,沒有她的好書就沒有我們的好劇,第三要感謝的是我們的演員,還有劇組的所有人,你們辛苦了!”。
“啪啪啪……”導演話音一落,下面立刻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下面有請我們的投資商安少杰安先生給我們講幾句”導演把發言權交給了安少杰。
劇組里的人沒有不認識安少杰的,誰讓人家每天都要報道呢。雖然一開始有些小女生還存著什么嫁入豪門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想法,后來知道寶寶是墨氏的千金之后全都退縮了,她們可沒有這么顯赫的身份和同樣背景強大的安少杰配成一對。
安少杰站起身,身上的西服在進了酒店的時候就已經脫掉,現在他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口的扣子還開了幾顆,隨著他舉杯的動作,隱約露出里面白皙且結實的胸膛。
看著那些女人如狼似虎恨不得把安少杰衣服全部扒光的那些女人們,寶寶忽然沒了食欲,放下碗筷,她抬頭看著這個站在他身邊的男人,郁悶的直想撞墻。
他這是故意的呢?故意的,還是故意的呢?
她就知道好看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安少杰這廝走到哪里都是招蜂引蝶的主,上次云姐那些事情不都是因為他,就是因為這個男人可憐無辜的她成了替罪羔羊,成了那些女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想到這里,寶寶憤憤的撕下一只雞腿,把雞腿當成了安少杰張嘴就狠狠的咬了一口,至于安少杰說了些什么她一句也沒有聽進去,想來也是說些無關緊要的客套話。
雞腿被她撕咬的面目全非,嘴里塞得滿滿的,本就圓潤的兩頰現在更是高高的鼓起,忽然感覺到無數道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寶寶從化悲憤為食欲中抬起頭來,見那些人全都看著她,她慢條斯理的嚼完嘴里的雞肉咽下去之后,非常淡定的用紙擦了擦嘴,這才問道:“你們都看著我干什么?”。
看你干什么?當然是因為安少杰的話了。
“寶寶,你和安先生你們真的……”一個和寶寶坐的很近的女演員一臉曖昧的擠了擠眼睛。
“咳……”寶寶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她還以為他們早就看出來安少杰是她的男朋友了,沒想到這些人都不知道啊。他們兩個之間明明挺曖昧的來著,這些人怎么就看不出來呢?
“就是你們想的那樣……”寶寶羞澀的垂下腦袋,雖然她在生安少杰的氣,但現在絕對不可以表現出來,要先把敵人全部掃清,她再和安少杰算賬。
“真的?”有人不相信的問了一句。
“真的,騙你們干什么?”寶寶無語中,不過一想又覺得自己好像是遭到潛規則了,公司的員工和上司,這不是赤果果的潛規則嗎?沒想到她路寶寶也有被潛的一天啊。
見那小女人一會兒高興,一會兒郁悶的樣子,安少杰心里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但是他臉上的笑容依舊迷人,舉起酒杯,用他迷人磁性的聲音道:“既然大家都已經知道了,到時候一定要來喝一杯”。
“一定!”那些人震耳欲聾的喊了起來。
寶寶一臉糾結的看著那些滿臉激動的人兒,內心頗為不理解,不就她是安少杰的女朋友嘛,至于這么大驚小怪?喝什么酒?真是小事多怪。
席間,寶寶被灌了幾杯酒,向來滴酒不沾的她,才喝了幾杯臉上就染上了一抹醉后的紅暈,連連擺手說自己不能再喝了,那些等著敬酒的人這才全都被安少杰打發了。
吃完飯,安少杰說請大家去唱歌,讓大家先去待會兒他會去付賬??吹剿麛v著已經有了醉意的寶寶,大家心知肚明的露出一個曖昧的眼神,很是有自知之明的離開了,把時間留給了那一對男女。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那些人已經偷偷的分為兩派在打賭了,一半認為明天寶寶肯定上不了班,一半認為寶寶明天肯定上班。
認為寶寶上不了班的那群人,覺得安少杰美人在懷肯定不能做柳下惠,尤其是安少杰看寶寶的眼神,真的是恨不得把她拆之入腹啊。
認為寶寶上班的那群人,則是覺得如果安少杰要是上了一個爛醉的女人,那真就是禽獸不如了。更何況安少杰那么喜歡寶寶,肯定不能在人家不清醒的時候做那啥不是。
而這兩人完全不知道那些人已經拿她們打了賭。
寶寶一醉,整個人就鬧騰的厲害,不是抓安少杰的頭發,就是抓住他的手咬。
安少杰打也不是罵也不是,只好耐著性子輕聲的哄著她:“寶寶,乖,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不要回家!”寶寶搖晃著小腦袋,抱著安少杰傻傻的笑了起來:“去你家好不好?”。
少女迷離的眼神,以及緊貼在他身上的玲瓏有致的身體,無一不是對他的誘惑,此時聽到少女的提議,他的聲音更加的沙啞起來,美眸中滿是濃濃的情欲:“去我家干什么?”。
他耐著性子的輕哄聲,聽起來格外的迷人,卻又像是誘拐小紅帽的大灰狼一樣不安好心,寶寶癡癡的發出一陣笑聲,趴在他的身上,小腦袋在他的懷里不停的蹭著:“你說去你家干什么?笨蛋!當然是睡覺啦!”。
懷里的女人本身就太誘人,加上她那比情藥都還要有用的憨厚話語,安少杰只覺下腹一緊,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個女人就地正法,什么愛她就在新婚那一夜給她最好的一邊去吧。
“和誰睡覺?”男人低聲在女人耳邊問道。擁著她走出了酒店,上了安少杰的車子,他給她系好安全帶之后才驅車離開。
寶寶坐在車里,不老實的扭動著身子,往下扯了扯自己的衣衫,露出里面大片的風光:“好熱啊,好熱……”。
安少杰眸色一沉,忽然也覺得這狹小的空間熱的喘不動氣來,于是打開了空調,卻不想涼氣絲毫沒有沖散他身上的熱度。
他偏過頭,見那個女人還有往下脫的趨勢,連忙伸出長臂阻攔住她解扣子的雙手:“好了,我已經打開空調了,一會兒就不熱了,乖,別脫了”。
他真怕自己還沒等回家就已經噴血而亡了。
“壞人”寶寶委屈的撅起小嘴,嚶嚶的哭了起來:“你是個大壞人,安少杰是個大壞人,我討厭死你了!”。
少女哭聲震天,鼻涕眼淚流了一臉,哭著,她便用安少杰的衣服擦了擦眼淚,又擦了鼻涕,看著自己那身高檔的手工西服才穿了一次就被某個無良的童鞋給禍害了,安少杰的唇角忍不住使勁的抽搐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