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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決定,以后再也不讓寶寶喝酒了,這丫頭一喝酒就整出來這么驚天動地的動靜,他這顆弱小的心臟實在承受不了。
“你為什么討厭我?”安少杰眉頭一擰,抓住了寶寶話里的重點,俗話說酒后吐真言,難不成這姑娘說的是真的,她真的討厭他?想到這里,安少杰的呼吸一窒,覺得胸腔里有一團氣堵在了胸口讓他喘不過氣來。
“為什么討厭你?”寶寶止住了哭聲,用她那滿是淚水的眸子看著安少杰:“因為你到處拈花惹草,因為你到處留情,招惹了一個我還不夠,還去招惹別的女人,云姐,angel還有那個雪妍……”。
說道最后兩個字的時候,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安少杰也沒有聽清楚是誰,等他再問的時候,寶寶已經(jīng)睡著了。
她的臉上掛著未干的痕跡,長長的睫毛亦是濕漉漉的,安靜的閉上眼的樣子格外的惹人憐愛。
看著那張可愛的小臉,安少杰的心里忽然覺得滿滿的,有一種叫做柔情的東西溢了出來,看到這個丫頭吃醋的樣子,他心里真的好開心,好開心這個丫頭這么重視他。
人家常說,先愛上的那個人注定要一輩子被另一方死死的壓在身下,是他先愛上的寶寶,所以對這段感情他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即使知道寶寶喜歡他,他還是太過于小心了。
他怕自己會失去寶寶,若真是失去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改怎么辦?他安少杰就是這樣,一旦認定了就永遠都不會改變,既然這個女人在小的時候就被他裝在了心里,他更加不會放手。
紅燈亮起,車子在斑馬線前停下。
安少杰偏過頭,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一吻,摸著她柔軟的發(fā),他貪戀手中那種柔軟的感覺,所以把手放上去之后,就再也不想拿下來:“丫頭,你今天可是答應(yīng)嫁給我了呢,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擁有你了”。
不管是使用美男計也好,或者是對她耍了心機,趁她迷迷糊糊的向那些人宣布他們即將訂婚的事情也好,他都已經(jīng)把這個女人緊緊的抓在手里。相信明天,外面就會傳開了吧,這樣的話,所有的人都會知道這個女孩是他安少杰即將迎娶的女人,這輩子唯一執(zhí)手到老的女人。
她是獨一無二的,他能做的,就是告訴全世界,他愛她!
綠燈亮,他眷戀不舍的從她嬌俏的臉上收回不舍的神色,專心的開車。
一回到明月苑,安少杰便在沒有驚醒寶寶的情況上,把她抱回了自己家里,輕輕的將她放在床上,他轉(zhuǎn)身去了浴室,不多時,待他走出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條濕毛巾。
他專心的給她擦了擦臉,那專注的神情就好似對待天下的珍寶一般,擦完之后,他又幫忙脫去她的外套,在不吵醒她的情況下又要頂住巨大的誘惑給自己的女朋友脫衣服,安少杰才脫了一件上衣就已經(jīng)滿身大汗。
看著少女玲瓏有致的身材,胸前的美好被包裹在白色的累死胸衣里,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著,看起來格外的波瀾壯闊。
安少杰喉頭一緊,差點化身為狼撲上去,到最后他還是收回了理智,繼續(xù)和寶寶下身的褲子奮斗。
好不容易把她身上的衣服脫掉,安少杰迅速的跑到浴室,沖了十多分鐘的涼水澡。
給路曉曉打了個電話,說寶寶喝醉了今天晚上在他家里住下了,路曉曉什么也沒說,只是說了一句話,差點沒讓安少杰一個踉蹌摔到在地上。
“寶寶還小,節(jié)制一點,最好別做保險措施了,我和你媽媽都希望早點抱孫子”。
安少杰簡直太佩服自己的老娘了,她竟然把未來岳母說動了,本想給老娘打個電話,電話卻總是無人接聽,現(xiàn)在這邊是黑夜,那邊是白天可能是兩老出去誑街了,安少杰打了幾遍無人接聽之后,他就掛了電話。
完全沒有想到,沒有接他電話的老爹老媽此刻就在路寶寶的家里,和路曉曉墨鈺夫妻兩人商量著兩個孩子的婚事。
墨鈺雖然不同意寶寶這么早嫁人的,可是路曉曉一說讓他睡一個月的書房,墨鈺立刻賣女求與妻同睡了。
掛了電話,蘇萍湊上前去,非常八卦的問:“怎么樣怎么樣?小杰怎么說的,唉唉唉,你說說她們要是今天就給我們整上個孫子抱那該有多好”。
安凱迪無奈的看了墨鈺一眼,見墨鈺也是一臉無奈,兩個打著疼老婆的旗號卻是極為害怕老婆的兩個男人僅僅一天就成為了惺惺相惜的難兄難弟。
“萍,這事急不來,咱們先回家好不好?”蘇萍的老公安凱迪是一個中年的外國帥哥,高大的身材,白皙的皮膚,以及那琥珀色的雙眸,都和安少杰極為相似,他抄著一口熟練的中國話,他的聲音很是渾厚,從聲音中就可以聽出來這個男人是一個優(yōu)雅的紳士。
只不過因為是中法的結(jié)合,安少杰整個面孔看起來還是偏向于東方的味道多一些,讓他看起來也更加的俊美,怪不得人都說生孩子要生混血兒呢,混血生下來大都是些極為漂亮的孩子。
蘇萍回過頭,白了安凱迪一眼:“你沒看到我在和我的好姐妹說話嘛,你先等一會兒”。
其實蘇萍和安凱迪已經(jīng)回來好些天了,只不過一直瞞著安少杰,平時寶寶去片場拍戲白天基本上不在家,下了班回來那兩人已經(jīng)離開了,所以就連寶寶也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公公婆婆已經(jīng)到她家中見過她父母了。
“哦”安凱迪委屈的應(yīng)了一聲,再也不敢說話,強打起精神,和墨鈺一起等著那兩個喋喋不休的女人談完這個抱孫子的話題。
宿醉的后果就是頭痛,寶寶早上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腦袋都疼的快要裂開了,她從床上坐起身來,看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是在安少杰的房間里。
神智立刻清醒了不少,她抬起手揉了揉迷糊的雙眼,蓋在她身上的被子卻隨著她抬手的動作滑落,大片的肌膚頓時暴露在了空氣中,觸及到那冰涼的空氣,寶寶一個激靈,低頭看向自己的身子。
“啊……”一聲尖叫從臥室里傳來。
“怎么了?”聽到她尖叫聲的安少杰破門而入,他腰上圍了一條粉紅色的圍裙,手里拿著勺子,配上他一臉驚慌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搞笑。
“撲哧……”一聲,寶寶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柔軟的大床也隨著她的大笑聲而一顫一顫的,更別說胸前的那對柔軟的包子了。
他沒有戴眼鏡,琥珀色雙眸里那紅色的火焰,看的寶寶臉上一紅,迅速的拉上被子將自己整個都卷進被子里,只剩下一個小腦袋露在外面:“你怎么可以趁人之危,明明知道我喝醉了,干嘛脫我的衣服”。
一想到自己被看光光了,寶寶覺得自己很吃虧,他看了她兩次,她可是一次也沒有看到他的。
幸虧安少杰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若是知道了,一定會眉眼一挑,小腰一扭,掀開自己的上衣,拋去個飛吻,一臉任君采擷的說:“來吧,使勁的蹂躪我,侮辱我吧!讓這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安少杰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用他慵懶的像是在低聲喃呢的聲音道:“又不是沒有看過,再說了你要是穿著衣服睡一夜能舒服嗎?”。
“那……那你也不能脫我的衣服啊!”自知自己理虧,寶寶依舊不甘心的開口,但是她的氣勢明顯的比剛才低了不少,就連聲音也都是悶悶的,沒有一點氣勢可言。
安少杰忽然走近,在床前停下,彎下腰,俊臉幾乎要貼到了她的臉上,寶寶一陣臉紅心跳,兩只眼睛連忙移向別處,不敢去看他。
“你也可以脫我的衣服啊~”在說到最后那一個啊字的時候,安少杰的聲音往上一挑,聽起來就像是在勾引人一樣。
寶寶立刻不爭氣的臉紅到了耳根處,但一雙眼睛卻是睜的溜圓,里面閃著令安少杰頭皮發(fā)麻的光芒:“我真的可以脫你的衣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