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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是不敵,被欺負得哇哇大哭。
這么小的孩子聽話都只能聽個簡單的,句子稍微說長點,他們就一臉茫然無邪地看著你,除了挨個兒抱著哄一哄,還能咋辦?
姜糖哄完自家小崽子,也沒放過那幾個仗著年齡欺負人的小孩兒。
讓她好聲好氣教育熊孩子,用愛感化他們,她這輩子是做不到了。
但要她打罵小孩也不成。
索性直搗黃龍,找孩子家長。
這不,她人還沒走遠呢,有兩家院子里傳來了孩子被揍的嚎啕聲。
符橫云回家就見兩兒子臉上涂著紫藥水,撅著屁股靠墻罰站,劍眉微挑:“什么情況?”
已經平息的怒火再次被點燃,“反天了,學人打架還打輸了。陳猛家怎么教孩子的,七八歲的小崽子,居然逮著兩歲小娃娃欺負,不嫌丟人啊?他媳婦也不是個東西,好意思說我冤枉她,看看大寶小寶的臉,我兒子要是毀容長疵了,我跟她沒完我……”
換個潑辣的,早拎著棍子打上門了。
符橫云皺眉。
兩孩子可憐巴巴地望著他,不安分地扭動身體:“爸爸,腳酸酸~~”
符橫云聽了,知道這事對兩孩子沒造成不得了的陰影,調笑道:“不得了啊,人家兩歲剛會跑,我兒子已經敢跟別人打架了!這膽量,像我,有前途。”
“沒事,不氣啊,小崽子皮實。”
姜糖聽了這話,沒好氣道:“再皮實還能越級挑戰?你瞧瞧他們那小胳膊小腿。他倆一點不怕事全是你教的,今天這事還好,就在咱家門口,我聽到聲兒就出去了,那萬一在沒人的犄角旮旯里被欺負了,你還能輕輕松松的這話?”
說著,她指著大寶耳朵:“都撕了個口子。”
她和符橫云養孩子不像其他人那么精細,走哪都得抱著背著。
就家屬院里,三四歲小孩沒斷奶的就有好幾個。
但相應的,孩子犯錯,他們從來也沒打過孩子。
他們缺乏對危險的判斷。
這還是兩小孩第一次挨打呢。
姜糖和符橫云說話時,大寶小寶偶爾插一句,他們不太會說長句,但幾個詞幾個詞往外蹦,符橫云最擅長分析情報了,立馬還原了事情的經過。
“站了多久了?以后聽媽媽的,遇到比你們高,比你們壯的,不許去打架。知道了嗎?”
符橫云邊說,邊偷看姜糖。
大寶小寶連連點頭,嘟著嘴:“媽媽,我乖,不打架。”
“媽媽,腳痛痛。”
裝乖同時不忘賣慘。
“過來,媽媽抱抱。”
見媽媽不生氣,爸爸還答應給他們修小車,不到一會兩人樂顛顛地玩去了。
姜糖看著兩個孩子跑走的背影,輕笑一笑,仿若無意道:“剛剛我到陳團長家要說法了,我看王老師臉色不太好看,說不定陳團長明天得找你說道說道。”
聽她換了稱呼,沒用“那誰媳婦”,符橫云就知道她火氣下去了。
說道:“擔心我?陳猛沒那個臉找我說事。他家孩子一個七歲,一個五歲,就是平時不養在身邊,他有些偏疼。但欺負兩個奶娃子,說出去丟人的可是他們。”
姜糖撇嘴,重重點頭:“說得是。”
“哪有喜歡就搶的?王老師還在子弟兵小學教書呢,自己娃都教不好,我看這個老師水分大得很。”
對別人,姜糖偶爾裝一裝大度。
對愛人,就沒那個必要了。
她也不管對方跟她家符同志關系好不好,該上眼藥就得上。
“王文雅自詡山溝溝里飛出的鳳凰,眼睛長天上的。”符橫云話里對她倒是了解得很,“這人慣會做面子活兒,就喜歡教育別人家孩子。可你要說她好為人師吧,她就放心把孩子扔老家,讓陳猛爹媽照顧。陳猛家是城鎮戶口,條件確實不差。但環境再好哪有在爹媽身邊強,話說得中聽,讓孩子留在老人身邊,代替陳猛盡孝。”
姜糖定定看著他,故意問道:“你這么清楚?你跟陳猛可不是一個團的啊。”
“我。”符橫云愣了一拍,伸手擰姜糖臉頰:“說什么呢。”
“你說我說什么?”姜糖道:“對外人你還挺關注啊。”
符橫云冤枉道:“只要出現在咱們身邊的人,我都關注。誰知道有沒有潛在危險人物啊。我跟這些女家屬可沒怎么接觸啊,對她們的作派認知都是她們男人嘴里說的。”
搞過情報工作的就有這么個職業病。
到什么地方都會第一時間調查周圍所有人的背景,一丁點信息都不放過。
姜糖笑著,推開他:“噗,真是間諜抓多了,看誰都不正常。”
兩人摟在一塊說笑了一會兒,就聽見大門“砰砰”作響。
外人有人喊符橫云。
“橫云,休息了嗎?”
符橫云連忙放開箍在妻子腰間的手,整理一下衣著,快步走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