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中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夫君,夫君,我沒有想過離開你,嗚嗚嗚……”身下的小人開始低聲啜泣,而歐陽醉卻絲毫沒有憐惜地拿著牙齒肆意的囁咬起來,而空閑的那只顫抖的手從她的腰線開始下滑,慢慢移動到她已經開始泛濫的桃源深處。
“別離開我,小奴兒。”歐陽醉的內心突然涌出巨大的絕望,那只顫抖的手卻只是撥撩著她可憐的小肉丘,卻怎么也無法準確地探入到那處密洞里。
“主人,主人,嗚嗚嗚,難受啊……”小奴兒從小聲啜泣變成了嚎啕大哭,似乎在撕心裂肺地將身上的委屈從自己的嘴里發泄出來,聽得歐陽醉是肝腸寸斷。
“不咬了,不咬了。”歐陽醉吐出那顆已經有些破皮的小乳頭,紅腫的乳頭因為口水而泛著水光,上面銀絲勾連著,隨著男人朝上的運動最后滴落在她的鎖骨處。
歐陽醉吻了吻懷里的小人,似是低喃:“你早些示弱,也不必受那些苦了。”
早已經腫脹的猛獸抵在她那處濕乎乎的肉丘處,他不急著頂進去,而是在肉丘處上下摩擦,青筋突起的肉柱摩擦著早已經綻放的珍珠,等待著她更進一步的軟化。
“唔……唔……嗯……”原本的委屈變成了稚嫩的嬌羞,歐陽醉看著身下的小人早已經軟成一灘水,也不再忍耐,隨即猛地下沉,重重地刺了進去。
“唔……”小奴兒狠狠的抽了口氣,就不經人事的小穴仿佛經受不住主人這邊的蹂躪開始瘋狂地收縮,仿佛想要擠出這根熾熱的異物。
而歐陽醉急紅了眼,看著身下的小人急促的嬌喘,歐陽醉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隨著肉柱全根抽出然后再毫不留情地盡數沒入,穴口處的嫩肉隨著肉棒的抽插時而卷入時而翻出,一層層地變成嫣紅的血色。
他亢奮地看著身下的小人,小奴兒不再是面無表情地或者忍耐克制地承受著自己的恩寵,而是帶著些許嬌羞的笑意,隨著男人的抽插而渾身顫抖。
這種感覺,就是這種感覺,他不光要征服小奴兒的身體,他要的是小奴兒的心!
全身心的只想著自己,只要著自己,沒有自己都無法活在這個世上的感覺!
“小奴兒,夫人,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這輩子只能是我的。”歐陽醉一邊在她的身上馳騁著,一邊像瘋了一樣在她的頭頂處重復著幾句話,他覺得自己已經饑渴到不行了,身子沒有了小奴兒的撫慰,仿佛就像個炸藥一般,一碰就爆。
“小奴兒,小奴兒,你從八歲就在引誘我了,你真是天生的小蕩婦啊……”歐陽醉嘴里說著淫賤的話語,兩手撐在她柔軟的乳上,肆意地說道,“快再張開些,讓我為夫喂你精水,讓你給為夫開枝散葉,生兒育女,一輩子在我的懷里,生生世世做我的奴啊……”
看著小奴兒在自己的身下,聽到這些話,竟然沒有反駁,也沒有悲涼,而是怯生生地回道:“我就是主人的奴兒,我要生生世世和主人在一起,啊……”
他聽到這樣的話語,眼睛瞪得錚亮,急促的將她的雙腿掰開成一字,然后緊緊地箍在在即的腰間,然后抽出自己已經水光粼粼的肉柱,然后狠狠地一刺,在她的身上肆意的馳騁著。
“以后我們入葬時,就用這樣的姿勢吧,好不好?”歐陽醉一邊馳騁著,一邊幻想著兩人死前狠狠地交纏在一起的畫面。
你們想要的對手戲來了,專門為你們設的肉!!!!!!!!
狗子雖然沒肉吃,但是大家有哈哈哈哈哈哈!!!!!!!!
可能后面,狗子依舊沒肉吃,小晨兒還要背著小包包旅行呢!!!!!
第二百四十五章:春夢(三)
一番交纏過后,歐陽醉精關大開,濃烈的白灼從尖端噴射而出,歐陽醉只覺得脊椎都在發麻,閉上了眼睛,回味了好久。
睜開眼,他想溫柔地再次吻上身下的小人,可眼前的一幕變了。
不再是嬌羞難耐的小奴兒,而是木桶的邊緣。
手上摸著的也不是小奴兒那纖細的小腰,而是她換下來已經被浸濕的衣物。
竟然做了個夢……
原來只是做了個夢啊……
歐陽醉突然失笑了一聲。
原本只是輕笑,隨即慢慢變成忍俊不止地大笑,最后演化成揚天狂笑,笑聲久久不息,整座客棧都隨著男人的笑聲而微微顫動。而客棧外的枯林之中,驚起一片寒鴉四處飛舞,而庭院中正在休息的馬兒,昂首不免長嘶,放蹄想要狂奔離去。
男人的笑聲從憤怒轉為悲愴,肆意的笑聲中帶著讓人窒息的絕望,像是被扼住咽喉一般,聽著也不禁跟著生淚。
笑聲之后,是男人久久似喜似悲的嗚咽,在凄涼苦悶的冬夜里,像是一抹幽魂盤旋在這一處殺機血海之中久久不息。
歐陽醉低頭看著滿池污水,思潮紊亂,不禁地以手捧面,垂首沉思。
一陣涼風從大開的窗戶吹進房里,將歐陽醉混沌的思緒吹得清明,他抬起頭,看著窗外烏黑得沒有半點星辰的天空,面色冰冷如三尺寒冰。
他站起身來,已經發熱的水在他的身上蒸騰起白霧,當他踏出浴盆時,身上已經沒有半滴水珠。
歐陽醉面無表情地換上了自己的衣物,走出房門時,發現門外整整齊齊站著一排暗衛,他們跪在地上,仿佛等待著他下著命令。
“清點完畢了嗎。”歐陽醉冷靜地問道。
“已經清點完畢,是一百年前大威朝末代皇帝的帝陵,已經發現了不少金制品,還發現了地圖,可以派人再去查看,修補皇陵。”暗衛道。
“恩,今日是不是得回朝復命?”歐陽醉又問道。
“是。”雪一回答道,只是神情還帶著半分猶豫。
主人不問問容二的下落?
沒想到歐陽醉還真就沒問岳晨的下落,只是淡淡道:“順便將這里的案情整理一下,屆時一起稟告給圣上吧。”
看著主人閑庭漫步般從他們身側走過,所有人只覺得有一種無形的威壓將他們壓迫得喘不過氣來,可是就算有天大的困惑,也沒有人敢詢問一聲究竟發生了什么。
岳晨沒有將男人交給背后之人,只是涼涼地掃了他一眼,便沒有再回頭看他一眼,只是自顧自地背上楊勝牽著慕容妍跨著一個又一個樹梢。
而男人也只是默默地跟在他們的身后,不近不遠。
直到天開始泛起了魚肚白,而慕容妍也幾乎力竭地被岳晨拉著跳了幾步,終于腿軟地擦過一處樹梢,差點滑了下去。
岳晨看著她實在難以維系,只能帶著她來到一處空地,將她靠在一處老樹根上,讓她好生休息一會。
慕容妍累的幾乎說不了話,原本嬌俏的大小姐如今只能像一個瀕臨死亡的婦人一樣,微弱地喘著氣,緩了好一會,才說道:“謝,謝謝你。”
岳晨原本低頭照顧著還在陷入昏迷的楊勝,聽到她的道謝,竟驚訝地抬頭看了一眼慕容妍,愣了好久,才說道:“不用道謝。”
慕容妍的小臉因為過量運動而顯得異常紅暈,她喘著粗氣甜甜笑道:“你救了我們的命,這一聲謝是怎么也該受的。”
岳晨一聽,臉竟然紅了一下,低頭沒有看向她,只是軟軟地勾起嘴角說道:“那,那我就受下了。”
而在兩人身后的男人,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竟不覺得窒了窒,想要開口,卻不想打擾她們兩人這么構建起來的畫面。
感覺自己開口,容二原本自在悠然的神態就會被打破。
男人低頭苦澀地想著。
番外回憶篇六:帝姬(二)(珍珠滿3400加更)
紅綃帳暖玉生煙,絲竹聲樂四處聞。
歐陽醉躺在塌上,背后是墊著厚厚的軟墊,衣著完好,頭輕輕仰著,睥視著眼前坐在自己腳邊這個所謂的帝姬。
原本還一臉鄙夷地看著眾人的帝姬,此時已然換成一副羞赧的模樣,微側著腦袋,看著旁邊的空地,只是時不時偷偷瞄著眼前這個絕美不輸任何女人的男子,然后又快速地扭過去,不敢看他。
歐陽醉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個自以為沒人發現她小心思的女人,不由得勾起嘴角,淡淡道:“公主大人今年幾歲了。”
任誰都能聽出這一聲嘲諷,但是眼前這個小女子卻小臉一紅,嬌羞道:“今年十二了。”
十二啊……
歐陽醉瞇著眼睛想了想,前朝皇帝似乎坐了十多年的江山,最后那幾年就是四處巡幸,大建行宮,生了不知道多少個沒有位份的帝姬,眼前這一個怕不是就是在一處行宮里寵幸一個可憐的女人所生下來的吧。
“之前在哪里,可還有印象?”歐陽醉繼續懶懶地開口問道。
女子以為歐陽醉這是對自己產生了興趣,所以想問的更詳細些,才甜甜地說道:“原本住在許州的行宮里,宮里人對我都很好的,大家也一直稱我為公主……”
看著眼前女人沉浸在可悲的幻想中,歐陽醉眼底的笑意更盛,又問道:“那你見過你的父皇沒?”
這一問,原本還沉浸在公主幻想中的女人頓時臉色慘白,顫抖地唇看著眼前笑容瀲滟的男人,張口想要說著什么,卻數次都無法說出口,最后只能訥訥道:“沒有。”
“是嗎……”歐陽醉的聲音拖著長長的尾音,婉轉而動聽,聽得公主身體都不由得打了個激靈,身下竟然也嬌羞地吐著花水。
“不知道公主大人叫什么。”歐陽醉一雙眸子打量著公主,繼續饒有興趣地問道。
“我叫楊季兒。”公主靦腆道。
她沒有說,她之所以叫季兒,不過是在那個行宮里第四個出生的帝姬而已。
“好名字……”歐陽醉輕輕笑了一聲,然后又問道,“怎么輾轉來到這里的?”
楊季兒看著男人的眼神,不由得一陣委屈:“原本,原本在寢宮里過得好好的,后來不知道哪里來的賊人,將我擄走,給我烙上奴印,逼我學習侍奉男人的技巧……”
說到這里,楊季兒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不過被她揉著眼睛的手給擋住,然后她抽泣了幾聲,繼續道,“再后來我就出現在這里了。”
男人點點頭漫不經心道:“真是可憐。”
楊季兒楚楚可憐地看著眼前的那人,又嬌羞道:“不過我還是處子之身……只是學會了幾招伺候男人的技巧……”
說完,楊季兒嬌羞中又帶著嫵媚地瞄了一眼歐陽醉。
歐陽醉勾起嘴角,帶著淡淡地嘲諷道:“那就脫吧,我的公主殿下。”
楊季兒的表情千變萬化,她原以為眼前這名儒雅俊秀的男人會對自己尊寵有佳,明明言語之間分外溫柔,可是嘴里說出來的話,不管怎么想都帶著濃重的嘲諷意味。
“怎么,還想讓在下幫你脫衣嗎?”歐陽醉甚至都沒有看著她,側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懶懶道,“公主殿下看來淪為妓女,也不肯丟失自己的身份吶。”
楊季兒渾身顫抖,哆哆嗦嗦地開始解開自己身上的衣服。
“看來公主殿下都是被人伺候慣了,連寬衣都不會了。”歐陽醉隨意掃了一眼,發現眼前的女人竟然還沒脫干凈,不耐煩地冷嘲了一句。
聽到他這樣講,原本傲慢的帝姬嗚咽了一聲,可是手也不由得加快了。
終于,高貴的皇室血脈,也不過像是新生的嬰兒一般赤裸裸地站在衣冠楚楚的清俊少年面前,瑟瑟發抖。
“站起來,轉一圈。”歐陽醉也懶得和她多糾纏,像個叫喚牲口一樣,使喚高貴的帝姬。
帝姬畏畏縮縮地走下去,站在歐陽醉身側的地上,緩緩地原地轉了一圈。
歐陽醉看著眼前這個所謂的皇室血脈,皮膚和父親日夜玩弄的女人,沒有什么兩樣。
由于年輕才能有的白嫩的身子,修長的大腿,逐漸發育成熟的乳房,粉嫩幾乎無毛的陰戶,哦,還有一點不同。
肩膀上烙了個奴印。
“看來你還真是帝王血脈啊。”歐陽醉似乎帶著一點輕嘆,沖著女人微微一笑,道,“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