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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醉自那日后,脾氣差了許多,平日里偽裝出來的好面色也經常冷不丁地陰郁下來。下人看著皆是一驚,心驚膽戰地伺候著,生怕有一點閃失,便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過了些時日,他們同在太學府中讀書時,王瑜看到他那副臉色,突然意有所指地問道:“歐陽,你這內火旺盛,府上沒給你配侍奉的丫鬟?”
歐陽醉一手執著書,一手拿著筆在書寫著什么,聽到王瑜這般詢問,俊眸一抬,冷冷說道:“你是想讓我惡心嗎?”
聞著那些人的味,他就難受,想殺,更別提讓她們侍候自己了。
“你啊你啊,這等人間美事不曾經歷,又怎能說會惡心呢?今晚,一起去教坊看看,說不定就能看到個讓你滿意的妞呢?”王瑜猥瑣地搓了搓手,道,“不巧這幾日府上的丫頭也被我玩了個遍,深覺得有些膩味,不如,嘿嘿嘿……”
歐陽醉將手里的毛筆轉了一圈,漫不經心問道:“真有你說的食髓知味?”
王瑜道:“那是自然?!?
當天,兩人便出現在京城外的莊子里,下了馬車,王瑜整理了一下行頭,笑道:“平安坊雖然美女多,但是玩法甚少,又有府衙管著,哪有這里玩的自在?!?
歐陽醉抬頭看了一眼前面,是一片錦繡山谷,山谷后面一道瀑布自山巔飛掛而下,雖然正逢大旱,但瀑布卻穩穩地掛在懸崖之中,水霧繚繞,鳴珠濺玉,沁人心脾。
而整個山莊就完好的嵌在這山谷之中,水霧隱隱之間還能看到亭臺茅舍,翠紗紅紹,仙霧繚繞。
門口兩人見到他們下了馬車,連忙迎上,送上剛從地窖端上的冰水,和面具恭敬道:“今晚新進了一批尤物,兩位公子可盡情享樂。”
王瑜接過冰水,狠狠地灌進喉嚨里,潤了潤嗓子又遞回侍人,而歐陽醉卻面不斜視地穿過男人,只是抽走那枚面具,戴在臉上,徑直走進了莊子的大門。
一進大門,院子里就彌漫著水沉香的味道,庭院有一方正的池子,坐著一群穿著紗衣的女子在池子里戲水,看到有外人進來,一齊嫵媚地轉過頭看去,見到竟然是個俊俏小生,各個都羞紅了臉,笑了起來。
歐陽醉看著無法罩住身子的女子在水池里嬉戲,胸前的波濤和下體的黑色在水波的照應下顯得分外誘人,任誰也很難抵擋這樣的誘惑,可是卻沒有引起歐陽醉的半點波瀾,只是略微掃過一眼,便徑直抄里頭走去。
王瑜從后頭趕來,看到池邊的美女,自是朝著她們勾起桃花眼笑了笑,便引起更大的嬉笑聲。
歐陽醉聽到只覺得煩悶,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好處。
進了屋子,眼前的一幕到了讓他笑了起來。
沒想到屋子里,竟有人直接扒了女子的紗衣辦起事來。而一旁,坐著不少帶著面具的男人,衣冠楚楚對著辦事的兩人評頭論足了起來。
男女身上的衣服全都扒光,隨意地甩在一旁,男人的皮膚已經有些干癟起了皺紋,手臂上甚至還有老年斑,頭發也有了不少白發,而他身下的那名小姑娘,怕是只有十來歲……
男人不算粗長的性器朝著女人的鮮紅的穴口進進出出,那名女子雖然年紀小,但是看得出來早已不是雛兒,歐陽醉饒有興致地看著女子顫抖地抱著壓在他身上的老人,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卻時不時地瞧上歐陽醉。
歐陽醉只是細細地瞧上一會,老人便完了事,屁股哆哆嗦嗦地在小姑娘上面蹭了蹭,估計是想將自己的精水盡數撒在里面,然后舒服地嘆了口氣,才抽出已經縮小得幾乎看不見的性器,翻過身來,朝外一躺。
見到他的面容,歐陽醉更是忍不住地嗤了一聲,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前些日子假模假樣在外面施粥的一個六品小官。
一個六品小官沒有禮義廉恥甘愿在眾人面前表演性愛表演,想來只會有更大的大官饒有興致在看吧。
歐陽醉掃了一眼場上的眾人,果然,皇帝的親叔叔,懷王秦籍坐在那里,正饒有興致地摟著個女子看著這幅活春宮。
朝堂上衣冠楚楚,朝堂下不過禽獸爾。
王瑜此時也進來,看到場上的畫面倒也見怪不怪,也沒有和其他達官貴人打招呼,只是帶著歐陽醉找了個空位坐下,小聲道:“這里沒有那么多繁文縟節,一切隨意自在,聽說前朝權貴都流行這樣,只是當今圣上厭惡,才只能躲在這里玩玩?!?
歐陽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看著老鴇又領了個丫頭上來,姿色甚美,說道:“這些女子,是否經過我們家的賬上。”
王瑜看著歐陽醉的臉色如常,笑道:“經過的經過的。”
那就沒事了。歐陽醉懶懶地坐著,看著臺上的女子像貨物一樣被那些道貌岸然的貴人們挑走。
外面的夜幕降臨,臺上的女子大多都被挑走不少,就連王瑜也拉著長相絕美的女子抱在懷里揉著胸嬉鬧著。
歐陽醉只覺得甚是無趣,直到臺上怯生生上來了個小姑娘,看起來年紀也不過豆蔻之年,只是怯懦的眼神里還帶著一些倔強和傲慢,甚是有趣。
“此乃前朝皇帝流落在外的帝姬……”老鴇神秘一笑,將此女身份揭露無疑。
只是帝姬,并沒有公主封號??磥硪膊贿^是前朝皇帝一時風流留下的種罷了。歐陽醉冷冷地勾起一抹笑,看著那名“公主”還滿身倔強,眼神里滿是譏誚,卻不料他鬼使神差地問道:“多少錢?!?
“五十黃金?!?
堂堂帝姬,也不過幾十兩黃金,甚至不如一匹寶馬貴重。
歐陽醉拉著她的衣袖,只覺得她的味道也并不比其他人好聞多少。
無趣。
可是為什么會突然問價呢……
只是因為看到那個丫頭時,腦海里又閃過了那個小丫頭,兩人的眉眼有幾分相似,只是這個所謂的帝姬眼睛里多是倔強,而那個小丫頭卻還是充滿了天真。
想到那個丫頭,他的身子就像被火燒了一般,竟不自覺地問起了價錢。
呵,想起了那個丫頭要是一朝沒入賤籍,還能有那樣純粹的眼神嗎?
估計下章才會有對手戲,下下章才寫晨兒落難~
第二百四十三章:春夢(一)(微H)
眾人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神鬼莫測的功夫,立即安靜了下來。
唐笑川剛剛被屬下包扎了傷口,此時也顧不得身上的傷,連忙站起身來,走上前去,不卑不亢道:“在下浩荊幫二幫主唐笑川,不知道閣下要找何人?!?
“嗯?”歐陽醉抬眸看著眼前的那人,輕聲笑道,“你是那風流書生?”
“正是在下。”唐笑川一愣,不過反應倒是也挺快,連忙恭敬道。
“你碰過她沒有?”歐陽醉卻沒有理會男人的,冷不丁冒出這樣的話。
唐笑川臉上的笑有些僵硬,不知道對方說的是誰,剛剛他確實只顧著傷口,沒聽清男人的話,不由地往旁邊看去,才知道原來說的是那個尤物。
“我們確實是見過她的,只是她生性兇殘,打傷了我們數名幫眾逃跑了?!碧菩Υㄍ锵У?。
“哦?”
跑了么?歐陽醉有些郁悶,再抬頭看著眼前眾人,歪瓜裂棗的很是礙眼。
既然礙眼就除掉吧。
一陣風過。
當暗閣的屬下找到這里時,歐陽醉已經坐在尸海之上默默地翻起了書。而旁邊,小廝和客棧老板瑟瑟發抖地站在一旁,幫著歐陽醉清點著東西。
“主,主人!”雪一看著遍地尸體,縱然是經歷不少,但也不由地打了個寒戰。
“沒想到,這幫人還是個摸金校尉?!笨吹絹碇?,歐陽醉抬起頭,眼神倒是溫柔,“數百年前的大威朝皇室墓葬竟然被他們發現了。你們清點清點,到時候上報給朝廷吧?!?
歐陽醉笑的瀲滟,放下手中的古本,溫溫笑道:“我再去房間里看看。”
小奴兒倒是很能招惹,隨便住個客棧都能遇到大盜,還能全身而退……
歐陽醉一間一間地翻著,終于找到了還留有小奴兒一縷殘香的房間。
浴桶的水已經涼的透透了,浴桶旁邊還留有岳晨脫去的臟衣服,歐陽醉捧起貼身的那一面,輕輕地一吸,似乎還留有一絲奶香。
渾身的防備已然卸下,歐陽醉竟將自己的衣服也脫下,朝著那桶已經涼透的冰水,便下了水。
冰涼的水化作女人溫柔的撫摸,將他渾身包裹住。
鼻尖全是岳晨那溫淡的香味,讓歐陽醉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臟兮兮的衣服漂浮在水中,倒化身成海妖,在水中肆意妖嬈,在他身前盡情誘惑著。歐陽醉忍不住將那輕柔的衣服包裹住已經饑渴多日的下體。
“主,主人……”耳畔,熟悉的怯生生的聲音在他的耳邊炸開,歐陽醉猛地睜開眼,只見臥榻之上,熟悉的小人端坐在榻上,身上不著絲縷,一只手掩住她豐滿白嫩的小乳,另一只手則放在她嬌嫩的桃源洞之上,修長的腿墊在小巧彈嫩的臀下,微微張開,榻上似乎還滴滴答答地發著響聲,似乎是她可憐而寂寞的小穴因為主人的到來而羞答答地吐著水兒。
歐陽醉猛地站起身來,縱身一躍,跳到小奴兒身邊,彎下腰,勾起小奴兒小巧精致的下巴,故作淡定地說道:“竟然穿成這樣,是想勾引誰?”
指尖之上的小人,搖了搖頭,紅潤的唇被潔白的貝齒咬著,羞澀的眼睛似乎都要盈出水來:“屬下,屬下……”
“哼,都說了,不要咬唇。”
歐陽醉猛地將她撲倒在榻上,冰冷的身子碰到火熱的肉體,惹得身下之人連連嬌喘:“好,好冷?!?
歐陽醉吻上小奴兒甜美紅潤的唇,霸道的舌頭和身下的小人交纏,含糊不清地問道:“運動運動就熱乎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春夢(二)(H)
“主,主人……”小舌被男人霸道的纏弄著,口腔壁也被男人無情地搜刮著,然后卷進自己的嘴里,慢慢吞食著。
“叫夫君?!蹦腥巳缫股愕捻泳o緊凝著女孩緊閉的眼睛,細長濃密的睫毛因為緊張而如蟬翼般輕顫著。
“夫君?!鄙硐碌呐⑸n白的小臉一紅,嬌嫩地吐出這兩個字。
舌頭因為被纏住,小女孩的聲音發的并不是很清晰,但是因為發生而吐出的幽蘭香氣,從紅唇中渡了過來,卻讓歐陽醉心口一顫。
他松開身下小人的紅唇,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滿臉嬌羞的她,再次命令道:“叫夫君?!?
身下的小人睜開眼睛,圓溜溜的眼睛滿是愛意,她嘴唇微啟,甜甜的喚道:“夫君,夫君……”
歐陽醉頓時覺得自己的下體腫脹到爆炸,而他的手也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
“我的好夫人,好奴兒,讓我好好愛你?!睔W陽醉喘著粗氣,抬起那只顫抖的手,從她的脖子開始慢慢地撫摸……
光裸的身子,在幽暗的燭火下顯得像蜜蠟一般光滑誘人。
他輕輕掃過她的脖頸、鎖骨,慢慢的來到了她兩團小小乳尖。
他顫抖地抓住其中一團平攤的乳,將她狠狠得聚攏捏緊,手心是對方挺立的小奶頭,歐陽醉邪氣地笑著,用手心摩擦著那顆小巧嫣紅的奶頭,然后道:“小奴兒這話兒怎么硬的跟石子一樣?!?
岳晨臉色更加紅了,側過臉,不好意思地嬌嗔道:“討,討厭……”
“嗯?你說誰討厭?”歐陽醉松開那團軟肉,任其攤成一攤,然后用指尖拉扯著挺立的小奶頭惡意地往上提拉。
瞬間,平平的軟肉竟被拉成竹筍型。
“痛……”岳晨原本黝黑明亮的眼睛頓時嫣紅起來,眼眶中還打滾起圓圓的淚珠,她嬌嗔著說道,“夫人,夫人痛……”
“痛?”歐陽醉卻發狠起來,他低聲怒道,“你可有我的心痛?為什么要走為什么要走!”
指尖放過了小奶頭,卻在下一刻,他的唇卻覆上了被捏的發白的乳頭,發狠地吸吮著,而另外一只手卻開始肆意發狠地捏著另外一只沒有被臨幸的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