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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日什么時候?”
“陽歷7月17。”
“我穿多大的鞋?”
“三十七碼。”
“我最討厭哪個季節?”
“夏天。”
“我最討厭吃什么?”
“魚腥草。”
“......”
“不問了?”
時盞覺得沒有繼續往下問的必要,答案昭然若揭。
到底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他這么了解她。
時盞扒下他落在腰間和臀上的手,很輕地說了句。
“我回去了。”
聞靳深手臂撐在墻上攔住她的去路,他勾勾她的臉頰,用商量的語氣溫和說:“一起睡好不好,都保證不碰你了。”
“你在這方面的保證沒有可信度。”時盞無情拆穿他。
聞靳深單臂圈著她不肯放行,帶著些青色胡茬的下巴摩擦在時盞頸窩里,耍著無賴地要求:“不行,就一起睡,真不碰你。”
“聞靳深——”
時盞被磨得有些癢癢,偏頭怎么也躲不開,“你先松開我。”
“你先答應。”
“.......”
最終,時盞被纏得受不了,推他肩膀敗下陣,“行行行,但是只要你一亂來我立馬走人。”
聞靳深心滿意足地松開她,英俊的臉上流露出無辜神情,他慵懶笑著說:“我可沒有強迫你,這是你自愿的。”
真。不。要。臉。
時盞抬腳,輕車熟路地往樓梯方向去,在一腳邁上臺階時停住,余光注意到長桌上鋪開的宣紙。
四尺的宣紙。
白底黑字,密密麻麻。
隔得有些遠,時盞看不清寫的什么,等靠近才看見,四尺宣紙上,清一色地只有三個字——“我愛你。”
時盞還記得第一次到他公寓里時
她要他寫時盞這兩個字。
他死活不肯。
“聞靳深。”
“嗯?”
“你這寫給誰的。”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
時盞無聲笑笑,手指捻起宣紙一角拎起來,紙張細碎地在空中沙沙作響,墨水半干,字字力透紙背,可見書法功底深厚。
“不無聊么。”她問。
他緩緩走過來,也盯著宣紙上的黑字,說:“不會覺得無聊。”
只會覺得難過。
那種令人喘不過氣的壓抑性難過,滲透在他的每一筆每一劃里。
時盞又看了會,覺得索然無味。
她再也不是當初那個非要纏著他寫自己的名字的小姑娘了。
時盞知道,她現在開口要他寫什么,他都會很配合。
但是很可惜——
人都是犯賤的,唾手可得的反而都不想要了。
時盞放下宣紙,往樓梯方向去時,聽見男人自言自語地低喃:“......一張紙四尺,能寫三十三個字。”
再后面的話時盞沒聽清,她轉過頭去問了句什么。
“沒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