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花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紫華聽白衣男子又彈奏了幾曲,可能是酒喝得有些多,而周玄亦卻又遲遲未來,便搬了條凳子坐到白衣男子面前,嘴角咧開一條縫。
“公子彈得一手好箏,為何在這里賣藝?”卻是發起問來。
“在下替為師還債來的。”男子卻不避諱,脫口而出。
顧紫華看他眉眼里似乎沒有一絲不愿,反而樂在其中的樣子。
“公子要是不嫌棄,在下便替你找份其他的職做如何?”顧紫華一臉誠懇。
“呵呵。”男子眉毛一揚,本以為這人有何不同,卻不想依然是打著這樣的主意接下來肯定就是要接了自己去府里專門為她彈奏吧,來這里的又有幾個是真正是為琴音而來。
“在下欠下的可不光是銀子。”男子停下了手里的彈奏,一臉無耐。
“那公子姓什么,年約幾何?不若我舉薦你入宮為樂師如何?”顧紫華卻不問更深的緣由。
男子沒有想到顧紫華不是讓自己入府,反而是要自己入宮做樂師,倒是有些不同。便笑道“在下姓齊,單名一個樺字,虛度二十載。”
顧紫華嘴角微翹,輕輕念了出來“齊樺,齊樺,真是好名字啊。”
只是片刻便如雷電擊,是了,是了,怎么把這廝忘了,心里卻只杠杠的顯現了一行字,我把溫子莫的姘頭給調戲了。
這廝就是吳道子唯一的徒弟,齊樺,人稱夜華公子。彈得一手好箏,十六便享譽整個大宇,卻也算是奇才,只是那吳道子的脾性也一并傳給了他,傲氣的很哪。
可是顧紫華不會記錯,前世,自己出征前確實是聽說了這廝和溫子莫的閑言和碎語,當時自己哪有心情去管別人家的事,可是她不會記錯的是,那日出征時,這廝還特意在郊外的官道上彈了一曲高山流水。當時把自己怔住的不僅僅是這動人的音律,還有溫子莫那廝含情脈脈的眼啊。這廝要是知道前世自己把他的情郎給害死了,這世還定了他的情郎做駙馬,可是要把自己活剮。
齊樺看著面前的人,一臉糾結,又是一臉嫌棄的樣子,很是奇特。
“嗯,是夜華公子啊。久仰久仰。”還沒等齊樺接話又繼續道“某不勝酒力,有些醉了,下次再來聽公子的琴音。”顧紫華一把托起還在買醉的萊喜,一腳把她踢了出去,這貨選了這么個地方,是要本公主來還債的么。
“本公子欠下的,你又能如何還了?”齊樺輕輕撫摸著手里的箏,輕笑起來。
而當溫子莫推開雅間的門時,看到了卻是齊樺坐在桌前,品著杯里的美酒。本能的就要拔腿就跑。
“子莫,別來無恙啊。”齊樺先開了口。
“你,如何在這里?”溫子莫想著他那樣的性子,怎么來了這里?
“賣藝啊。”齊樺一臉苦痛。溫子莫滿臉黑線,只想快快離開此處。
“本說好了以身抵債,你卻不要,我又沒其他本事,只能委身來這里,以身色示人。”齊樺無耐道。
溫子莫突然有種無力感,當年自己救過吳道子一命,卻不想吳道子是那么不愿欠人情的人,硬是把齊樺塞給了自己。本以為是來給自己做個小廝,卻不想他要跟自己回府,以身相許啊。溫子莫再如何也不至于去讓個男人對自己以身相許啊。想盡了辦法,最后才騙了家里說要出家,才擺脫了這貨,溫子莫平身最怕的可能就是這人了。
“你便回吳先生身邊吧,何必委屈自己。”溫子莫是切不會信他在這里賣身的,這人雖然不著調,卻極是自負,又極看不起權貴。簡直和那吳道子的脾性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我已經想好了去處,不日便離開這里。”這一次齊樺卻沒有死纏爛打。
“你想好就行,我有要事,后會有期。”溫子莫見這人終于悔改,便別過就離去了。只是卻沒有聽見齊樺身后淡淡的輕嘆,“子莫,以后我們怕是要經常見了。”
在而當常寧帶著周玄亦到了清風閣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了。常寧看著周玄亦迅速黑下的臉,心里默哀,萊喜你又闖禍了吧。周玄亦拂袖而去,怒不可截。被帶到找小倌的地方就算了,還被放了鴿子,顧紫華你是有多喪失啊。
溫子莫見到顧紫華的時候,顧紫華正在自家的涼亭里嗑著瓜子,喝著葡糖酒,聽著小曲,顧紫華遠遠看見溫子莫用手挑起前面的袍子,急步的向自己走來,顧紫華雙眼迷離,這是來找自己算賬了么?也不過是聽了夜華公子的幾首曲子,如此小氣。
顧紫華聞著酒杯里的馨香,靠在亭邊,臉上泛著醉酒后的酡紅。
“公主雅興。”溫子莫來到亭子里,看著正微醉的顧紫華,想起她竟然為了見周玄亦去了清風閣,還叫了小倌,一股無名的怒火就沖了五臟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