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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那兒。”
抬腳往那邊走去,但他的腳步還有些飄,燕淮拉著他卻又不敢扯重了:“那邊更滑,你過去干什么?”
“跟我來。”寧初反手牽住那只手。
燕淮的目光落在兩只交握的手上,下意識捏緊,喉結上下動了動,快步走在他身側,摟著他的腰順勢一帶。
寧初順著力道跳進草叢邊的岔路,靠在山壁邊,撩起眼皮看著面前的人。
“別靠在這兒,會硌到。”燕淮伸手攬過他的肩背,把他和身后凹凸不平的山壁隔絕開,“到這兒想干什么?”
“都說了帶你重溫啊,”寧初把兩只瓷白虛軟的手臂抬起來,軟塌塌掛在燕淮的脖子上,蒼白的臉微仰著,眼角有些泛紅,一雙琉璃玉碎似的眼睛直勾勾看過去。
“……吻我。”
“什么!?”燕淮聽到自己心跳瞬間狂亂的跳動聲,像是夏夜的急雨,打得他目眩神迷心慌意亂,“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知道啊,”寧初在那張緊抿的薄唇邊輕飄飄地貼了一下,隨后又仿佛沒力似的軟下來,腦袋搭在對方的肩膀,唇瓣貼著對方血管突起的脖頸,呢喃道:“我在讓哥哥安心。”
話音落下后,摟住他身體的人頓了兩秒,他的后頸軟|/肉就突然劃過一張炙熱的掌心,手掌托著他的后腦,迫使他抬起頭。
寧初閉上眼睛,一枚溫熱的吻印在他的眉心,然后連綿著吻過他眼角的紅痣、側臉、耳垂,濕熱的鼻息噴灑在耳蝸里,細密的啄吻狡猾地游離過他每一寸隱秘的肌膚。
癢得難受,他想縮脖子,卻被燕淮牢牢地把控在掌心里,絲毫都躲閃不得。
果然燕淮失去的只是那些短暫的記憶,而不是本能。
逐漸磨蹭得滾燙的唇在他的下頷流連片刻,扣住寧初腰肢的手用了力,燕淮按著他,纏綿地含住了他的唇瓣,利齒叼著那塊沒有血色的細肉吮吸舔舐,直至那里染上緋色。
然后便是由輕到重、由淺變深的索取,唇舌相貼,燕淮箍著他的腰和后頸,將他牢牢禁錮,幾乎卷走了他所有的理智與意識,他的視覺聽覺觸覺嗅覺味覺、周身籠罩著的氣場,全都刻著一個名字——燕淮。
他被釘在了對方的狩獵領地里。
這個吻太深太過了,舌根被追逐掠奪得發麻,寧初的身體住不住地乏軟,指尖已經不知不覺地攥住燕淮肩上的衣服布料,綿軟地推拒著,用力得仿佛快要折斷,卻又根本沒能讓這個陷入瘋狂的人感覺到推力。
心跳快得像是生病了,腰似乎被揉爛,他在燕淮的懷里被弄成一汪碎掉的水,然后從眼角落出來。
極致的眩暈中,燕淮放過了他的唇舌,濡濕滾燙的唇又把他眼角落出淚仔細地吻干凈,然后一口啃在那條緊握住的玉白細弱的脖頸上。
腦中仿佛有什么電光火石無聲地炸開,寧初渾身哆嗦著,連急促的喘息都停止了,嗚咽著哼吟出聲:“哥哥……”
帶著哭腔的求饒似乎勉強把燕淮給喚醒,他緩慢地收了嘴,將懷里的人用力抱緊,用力地想要揉進身體里,腦袋埋進尚在發顫的頸窩里深深嗅著,聲音低啞得可怕:“寶寶,你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