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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想容沉默,雖然曾經一度她心里恨著這個女人,但現在發現她也只不過是一個可憐的女人而已。
“為什么和我說這些,我和他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她淡淡說著。她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和家庭,不會再對顧云浩留戀什么。
“你在自欺欺人,你了解他的,他之所以還沒有動作,只不過是暴發之前的蟄伏罷了,他想要的,就算毀滅一切,也再所不惜,不是嗎?”白若秋嘲弄看著她變了臉色,心里覺得痛快。
“你知道我多羨慕嫉妒你嗎?”白若秋瞇了瞇眼,煙圈在空中慢慢散開,看得不甚真切。
花想容皺眉,如果她只是這些毫無意義的話,她想她來錯了。“你找我來是為了什么?我并不能幫你挽回變心的男人。”她淡淡說著。
“你難道不好奇,上次的車禍,是因為什么嗎?”白若秋終于開始了正題。
花想容驀然變了臉色,看她瞬間變得陰沉的臉,心里一咯噔。“我恨你,恨你知道嗎?”白若秋滿意的看著她變色的臉,又一字一句道,“他讓我這么痛苦,但我又舍不得對他下手,只好恨他所愛的女人了,如果他知道因為我而讓你變成今天這樣,一定會很后悔那樣的對我吧……”
“你——”花想容氣得渾身發抖,原來自己變成這樣是因為這個女人?該死的顧云浩,果然是因為他!!看她古怪的笑容,心里越發覺得不安,想要轉動輪椅入入往外而去,卻渾身提不上力來。
“你對我做了什么?”花想容搖搖頭,暈得厲害。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1!”白若秋啪地一聲拍在桌上,湊近她,看她臉上的慌亂,又遙搖頭道,“老天真是不公平,什么都給了你,卻把我的一切都奪走!!”
“白若秋,你已經神志不清了!!”花想容看這人表情,就心底升起了點點寒意來,開始后悔自己的大意,應該事先通知方郁一聲才對,不知道這個人還會對自己做出什么事來。
“你知道這是什么嗎?”白若秋從包里拿出NT15,又取出一支注射器,在她發白的臉上晃了晃。
“聽艾默說是一種極厲害的毒,我也想知道究竟有多厲害……”白若秋眼里射著冰寒的光,一把抬起她無力的下巴,看著她有些渙散的眼神,一字一句道,“如果你死了,我會殺了顧云浩來陪著你我,如果你沒死,那就是一場有趣的豪賭,你告訴顧云浩,他要為他曾經的話付出代價。”
“你瘋了,你瘋了!”花想容說著,想要努力讓自己清醒些,視線卻越來越模糊,只覺得手臂被人抬起,一陣刺痛過后,是一股冰冷的東西注入了體內,不——
她在心里尖叫著,一邊下意識的摸索著口代里的手機,方郁,方郁……
白若秋扔下了注射器,又看了她半晌,臉上凄然一笑,拿起她手里的電話打給了顧云浩。“容容”顧云浩驚喜的聲音傳來,卻半天沒有聽到回答。
白若秋放下手機,冷笑一聲,悄然的退了出去。
“容容?”顧云浩叫了幾聲,依然沒有回答,心里升起了不詳的感覺。想了想又馬上轉打給方郁,“方郁,容容是不是出事了?”
“什么\/”方郁大吃一驚,一邊急忙撥通了花想容的手機和家里的電話皆是沒有人接。心里的不安越發的強烈。再也坐不住,抓著外套就往外沖去,她不會又遇上什么麻煩了吧,方郁心里惴惴不安,不知道這次是什么在等著自己。
趕回家里時,才失望的發現沒有人在家。心里的最后一點期望也落空,海濱市這么大,她會去什么地方,想了想還是打電話給了顧云浩,“她一定是出事了,否則不會突然消失而不給一個電話的。”
“該死!”顧云浩低咒一聲,打內線給張子飛道,“我要立刻回去國內,這里的事就交給你了。”
“老板發生什么事了?”張子飛也是嚇了一跳,這人聲音焦急的很。
“容容不見了。我擔心出了事,必須親自回去一躺”顧云浩不想再多作解釋。丟下一堆公事就直沖機場,選了最快的一次航斑。
花想容在一片黑暗中醒來,才知道天已經大黑了,心里微微一驚,撿起地上的手機,才知道手機差點被人打爆了。花想容本想立刻回復,卻忽地改變了主意,看了眼右手的一個紅點,心一點點的下沉,白若秋還真是一個瘋子,不知道對自己下了什么毒?
想了想打了個電話給賈斯頓,“賈斯頓——”
“德諾麗絲,你先生和顧云浩都打電話來問過你的行蹤,你現在在哪里?”賈斯頓和其它幾人都擔心不已,聽見她來電一陣驚喜。
“聽著賈斯頓,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忙,你能立刻前來嗎,不過不要通知他們任何人。”花想容說著,聲音帶著些哀求。她不知道白若秋給自己種的什么病毒,但在沒有放心之下,她暫時不想讓他們知道。
“你,好吧,我你在哪里,我立刻來。”賈斯頓聽她聲音有異,但也尊重她的意見,打車到了海天酒店時,她已經快要暈厥的樣子,看得他心驚肉跳。
“德諾麗絲,你到底怎么了?”賈斯頓看她面色慘白的嚇人,而且體溫也高得嚇人,吃了一驚。花想容有氣無力的道,“我身體被人注射了一種不知名的病毒,我希望你能幫忙檢查。在沒有確定之前,我不想嚇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