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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白小姐在不久前打來了電話,說是她已經完全戒除了毒癮,現在已經回了美國。”張子飛又報道著。
“是嗎?”顧云浩滿意的點點頭,又道,“這樣最好,順便把離婚協議寄過去。”既然已經好了,那想來也不會隨隨便便自殺了,他欠她的也已經還了。從此他們沒有關系了,最好連朋友也不要做,否則以后花想容看見她就會想起他以前的錯事來。
“老板?”張子飛一臉愕然的看著他。
“怎么,聽不懂我的話嗎?”顧云浩白他一眼,這個特助怎么越來越笨了。“可是,這樣做好嗎?”張子飛有些同情愛上他的所有女人,在意時是如珠如寶,不愛時是草啊。
“怎么,你這么心疼她的樣子,不如娶了她,不是更好?”顧云浩冷冷說著。“哈哈,老板就愛說笑。好好,我去處理。”張子飛苦著臉打著哈哈,為什么總要他做這些事情,上次是這樣,這次又是這樣。
之后。四個專家便為她制定了一套方案,她需要每天來這做八個小時的復健,一星期五天,每一天又有不同的方案,總之接下來的時間會異常難過。到了傍晚,方郁開車來接她,見她一臉疲憊的樣子,笑問道,“感覺怎么樣?”
“好累,簡直比軍訓時還累!奧非特簡直就是魔鬼!!”花想容想著又低咒了聲,奧非特在學校時就被學生稱為魔鬼教授,就連治療的手段都和別人不同。“你知道嗎,他居然把我從二樓樓梯上推下去,說是要讓我從一開始就擺脫對心理上輪椅的依賴,這個怪老頭兒!”雖然自己心理承受力不錯,但毫無預兆的將她從樓梯從推下,還真是嚇得她不輕,若非緊緊抓著樓梯反應快,就要被輪椅給砸廢了。
“奧非特教授?他的確是個怪才,但既然他這么說,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你只要相信他就好了。”方郁看著她一臉郁卒的表情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哼,老頭兒也怪,學生也怪。”花想容說著,一臉悲催的表情,奧非特的那個學生鮑勃,比之他更有過之而不及,不知調了一堆什么惡臭難當的藥浴,完全沒將她女生的害羞放在心里,刷地一下扯下她裙子將她扔進浴桶里,一泡就是數個小時。差點沒將她給熏暈了。她以為他只是個西醫,沒想到對中醫也非常精通。
“呵——”方郁看著她的樣子,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看她就要變臉,連忙安慰道,“我也知道過程不容易,但你必須堅持下來。”花想容心有戚戚焉,想著顧云浩的表情更是生氣,那混蛋居然從頭笑到尾,讓她好想打扁他的臉去。
到了公寓樓下,方郁熟練的將她從車上抱下,一邊將輪椅打開放了上去,一進門,電梯里就出來一個女子。
“楊小姐你好。”花想容朝她微微點頭。
“花小姐,這位是你,先生?”楊凡凡目光看向方郁,滿意他臉色驟變的神色。花想容點頭道,“沒錯。郁哥,這是我們一樓的鄰居,今天才搬來的。”
方郁臉色發白,盯著楊凡凡,最后目光落在她的腹部,心里卷起了驚濤駭浪來,身子一顫,緊緊扶住了輪椅,努力平息下心頭的震驚和躁動。
“走吧。”方郁沒有理會她,推著輪椅進了電梯里,對上楊凡凡淺笑的臉,心里早已經慌亂不堪。
“郁哥?”花想容看他面色不好,喊了聲,他平常不是這樣子的。
“沒事,我只是有些不舒服。”方郁按捺著心里的慌亂,告訴自己不能自亂陣腳,就算她懷孕了,孩子也不一定就是他的。既然她能輕易的和他上床,那也能和別的男人發生關系,這么一想,又覺得好了些。但依然無法完全放心,她突然成為自己的鄰居,也太古怪了,讓他無法不多想。
“郁哥,看你臉色實在差,回屋去休息吧,這些日子因為我也累著你了。”花想容知道這人很久沒有睡過好覺了,心里也不太好受。
“我沒事。”方郁說著,躺在沙發上怎么都坐立不安,想著只能找個時間去解開疑惑了。
沒事?這人分明有事。花想容多看了他一眼,臉色慘白的樣子,冷汗的都冒出來了。給他倒了杯熱水遞了過去。“先去床上休息一下,你臉色很不好知道嗎?”
方郁看她擔心的樣子,心下一暖,起身在她唇上一吻,輕聲道,“我沒事,別擔心,我做晚飯先。”“哎!”花想容看這人固執的樣子,有些著惱。
方郁系著圍裙進了廚房,臉色依然難看,心里又升起一絲恐懼來,如果被容容知道的話,一定不會原諒他的出軌的,哪怕是非他所愿的,背叛就是背叛。而他更不愿她傷心。
“吳懷恩,你看見了他的臉色了嗎,真是嚇壞了啊。”楊凡凡進了車里,還在得意的笑著,點了一支煙,正欲抽一口,想了想又輕輕掐掉,又道,“我可真是個壞女人呀。”吳懷恩抿著唇,不吭一語。開車到了酒店里停車場里,上了樓去,一開門,楊凡凡就一臉不耐的道,“有話快說,我很心的。”
“凡凡,媽媽就是擔心你,前來看看你。”美婦人上前,又遞出一張金卡來道,“我知道你現在有了孩子需要錢,媽媽也只能給你這個了。”話語間充滿了落寞之意。楊凡凡抱著胸看了她一眼,心里甚是煩躁,也許是因為剛剛做了母親,心境在不知不覺中起了些變化,但面上依然如往常的淡漠,轉向窗外,淡聲道,“告訴老頭子,要是這月還不把我的生活費打進卡里,小心我把他新包養的情夫捅出去,讓他升職無望!!”
“你這孩子,哪有你這樣威脅爸爸的。”美婦人說著表情頗有些凄色。
“哼,他不嫌惡心,我還覺得難受。上不了女人了就只能被男人捅!也不怕染了什么怪病短命幾年!也不知前輩子做了什么壞事,讓我生在這樣的怪胎家庭!”楊凡凡臉上有些厭惡的神色,想到一次回老宅拿東西時看見的畫面就直想作嘔。
“凡凡——”美婦人一臉無奈的表情,也知道現在管不了她,只能給她想要的東西。
“也對,你們都是一路貨色,怎么會覺得不對。行了,錢給了你就走吧,沒事別老來竄門。讓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我是什么不良市民。”楊凡凡收起金卡,抓起包包就想要出門。“凡凡,多陪陪媽媽吧。”婦人臉上帶著懇求的神色。
“我可沒空,吳懷恩,如果你愿意,可以留下幫她排解寂寞!”楊凡凡譏諷諷著出了門。
吳懷恩慘白了臉,沒有說話,只是緊緊跟了出去。美婦人追了出去,一臉不舍的表情。
剛進了電梯里,就接到了方郁的電話。楊凡凡笑了起來,接聽道,“方郁,怎么樣,我送給你的驚喜還喜歡吧……什么?想談一談?好,我隨時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