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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飛面上訕訕一笑,“小姐就別揶揄我了,不管現(xiàn)在誰是我的老板,張子飛也不曾忘記過老先生的提攜之情。”
花想容不想理會這兩人,想要轉(zhuǎn)身而去,下一刻身子卻騰升而起。
顧云浩一反抱起了她,臉上不容置疑的淡淡道,“這次,就算你不待見我,我也得帶你去,等你好了之后,想怎樣都行。”
“放我下來!顧云浩你太過分了,你這是綁架你知道嗎你!!”花想容氣爭敗壞的大叫著。下一刻被放在了車上,張子飛將輪椅折疊放進后車箱里,對她笑言道,“花小姐,你不是不了解老板的性子,他要做的事情是沒人能阻止的,如果你不想要他用粗暴的方法,所以還是最好配合一點。”
顧云浩點點頭,這人總算說了些人話。
“張子飛!你們這兩個狼狽為奸的家伙1!”花想容氣極的一腳踢在車座上,環(huán)抱著胸兀自生氣不已。
“許久不見,小姐變了許多。”張子飛感嘆著,一邊任勞任怨的開著車。這些日子公司私事兩邊為老板跑,真是累死他了。“呵,只有死人才不會改變!這是拜他所賜!”花想容冷冷說著,看也不看身邊的男人一眼。
張子飛臉色一僵,小姐變得尖利了許多,一碰上老板就像刺猬一樣豎起全身的刺。想著又微微嘆了口氣,一路走來他也將一切看在眼里,無法置評誰對誰錯,但老板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他卻是也看在眼里的,真的在慢慢改變啊。
“沒錯,是我的錯,所以同樣的錯我不會再犯了。”顧云浩本是個不屑解釋的人,但如今卻不愿再讓人這對自己有半點誤解。“你生我氣沒關(guān)系,但不要拿身體健康來置氣,待你恢復(fù)之后,我會自動的消失的。”他只想再次使用緩兵之計。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花想容冷聲說著。看這人面上難過的表情時只覺得痛快不已。顧云浩只剩沉默。片刻后,車子在一處別墅區(qū)里停了下。
張子飛看了眼自家BOSS又說道,“這里是老板為了小姐的病,而特意購置的房產(chǎn),這里的風(fēng)景比較幽靜,適合靜養(yǎng)。”
“怎么,還想著要金屋藏嬌嗎?”花想容說著,又紅了雙眼,想起往事,自己傻傻的被這人欺騙,早就在外面有別的女人,想到此,就恨得牙根癢癢的,怎么都不解恨。
顧云浩苦笑一聲,就知道她會生氣,也怪自己那時被內(nèi)心的黑暗蒙敝了雙眼,才會讓這人傷心。他以為他愛的是白若秋,如今才發(fā)現(xiàn)那種迷戀只不過是一種錯誤的影射而已。
到了樓下,便見幾個膚色各異的外國人走了上來,“顧先生,我們恭候多時了。”
顧云浩點點頭,道,“我把她交給你們了,不管用多久的時間,多少費用,你們勿必讓她再次站起來。你們是全球最頂尖的,我不想聽見認(rèn)何反駁的聲音!”
“德諾麗絲!天啊,怎么是你!!”花想容正暗自生氣,便聽見一陣驚呼聲。接著便是一個人撲了過來。
“奧非特教授?”花想容一臉震驚,轉(zhuǎn)頭看向顧云浩,這人是強盜嗎,居然把這個臭脾氣的老頭也能請來?
“德諾麗絲!我好想你!”白發(fā)蒼蒼的半老頭兒給了她一個熊抱,看著她,又搖了搖頭,“金老頭走了,果然沒人照顧得好你,看看你,怎么變成這樣了?我說顧云浩怎么瘋了似的,敢威脅我家人把我給綁了過來,原來是因為你,怪不得,怪不得,哈哈——”奧非特摸著胡子大笑了起來。
他說著一邊蹲下身,取下固定的夾板,捏了捏她的小腿和膝蓋和大腿,臉色變得沉重,完全粉碎性骨折,再加上脊髓受損,一邊搖搖頭道,“居然這么嚴(yán)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花想容皺眉不語,不愿再談。
“老師,她的受傷程度的確嚴(yán)重,但也不能完全絕望。我有信心我們能幫到她。”后面一個年輕的褐發(fā)男子上前,鼻上掛著金絲邊眼鏡。“不容易,我要先要聯(lián)系醫(yī)學(xué)院的賈斯頓前來,她如今正在做一個新項目,說不定能幫到你。”奧非特點頭說著,又抬頭對顧云浩道,“你小子,需要的儀器,可聯(lián)系好了沒?”
“教授放心,我已經(jīng)按你的清單購下。”顧云浩知道這是個長期戰(zhàn),也知道她不喜歡醫(yī)院的氣氛,一切都想到了。
“要不是看你這么有心,又是因為她是德諾麗絲,否則我才不會理你!”奧非特哼了聲說著,還在對他用強盜手?jǐn)鄬⒆约簭膶W(xué)校綁過來感到不滿。
“顧云浩,你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而且方郁一定不會同意我住這里的!”花想容知道這人的固執(zhí)和野蠻,但還是作了最后的掙扎。
“不會的,他一定會答應(yīng)的,因為我已經(jīng)事先打過電話給他了,而且他也希望你好起來,怎么能拒絕。”顧云浩說著,頗有些得意。
“哼。”花想容瞪了他一眼,但心里還是有些心動的,她知道在場的四個都是醫(yī)學(xué)界有名的人物,只是來為她一個人,會不會太夸張了些?正想著間,手機響起,一接聽便是方郁的聲音,“容容,顧云浩已經(jīng)把資料發(fā)到我這里了,我看了下,覺得他說得沒錯,他能給你更好的幫助,我知道你不太想見他,相信我,我也不想,但如果他能幫到你,我能忍受。等一下我會前去,你就聽他的話,以身體為先。其它的以后再說,好嗎。”
方郁說著,心里微微的難過,是為自己,盡管一直在努力,卻依然給不了顧云浩能給的東西,雖然知道她不會在意,但自己卻無法釋懷。
“你都這樣說了,我還能拒絕么?”花想容低低說著,知道這人是不會反對的,只要能治好她,便是要她的命,想必也不會皺眉一下吧。
“乖,別再嘔氣了,現(xiàn)在是特殊時候。”方郁掛了電話,面上還有些失落的神色,自己的妻子卻要去求著別人,恐怕世上也只有他了。
“我說的沒錯吧。”顧云浩蹲下身,看她緊抿著唇還在生氣,嘴角微微勾起,“放心,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我,而且我也沒有太多時間,這里是為了讓他們方便,我不會住在這里,也不會經(jīng)常前來,這樣你可以放心的生活。只是,你不能把我探望你的權(quán)利也一起剝奪,我會定期前來看望你的,這不算過份吧。”
花想容看著他認(rèn)真的表情,心口起了不可忽視的波瀾,驀地轉(zhuǎn)過頭,冷聲道,“你這么做,就不怕白小姐傷心?”
“我和她現(xiàn)在不是你想的那種關(guān)系,而且,我要做什么,不需要向她報告。”他說得無情而狂妄。顧云浩生而涼薄,屬于愛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的人,對白若秋的,只不過是他生來不喜歡欠別人的回報而已。
花想容一怔,那種關(guān)系,什么關(guān)系,難道他們不是夫妻關(guān)系嗎?
“你會不會太過份了,這樣對你妻子,你不知道她多愛你嗎?”花想容說著,想到了曾經(jīng)的自己,多么的想像啊,這樣的他如何讓人相信。
“算了,反正與我沒有關(guān)系。”她轉(zhuǎn)過輪椅往里而去。
“既然你愿意花錢,我干什么要拒絕,而且你擁有的,本來就是我父親的錢!!”
花想容冷哼著,用著這樣來說服自己。父親用一個龐大的公司來換她的幸福,只是他沒有想到,這人會得到了一切,還會來糾纏她,多貪心的男人啊。
“老板,別太難過,花小姐總有天會明白的。”張子飛看他落寞的表情安慰道。這些日子他總算是看明白了。老板愛的人不是那個陪了他多年的白小姐,而是這個失而欲得的花想容。他很想幸災(zāi)樂禍的說一句,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