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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豐屁顛屁顛的去辦事了,卓采瓊繼續盤膝打坐。
約莫一刻鐘,卓采瓊就聽到謝豐的腳步聲,她無奈的繼續躺下,怎么這么快?
謝豐端著粥進來,臉上還有未干的汗跡。
卓采瓊坐了起來,笑問:“怎么那么快?”
謝豐搬過旁邊的小凳坐下,笑道:“我騎馬了。”
卓采瓊頓時無語,來回就兩刻鐘的路,他竟然騎馬去,還是在京城大街上,就為了一份粥?
卓采瓊覺得她和謝豐又一次在京城出名了。
事實也證明卓采瓊的想法是對的,混世魔王愛妻如命,一大早騎著千里馬沖撞出行,只為給妻子帶一份林福記的鴛鴦粥已經引起街頭巷尾的八卦。
后宅夫人和姑娘無不羨慕,她們當初怎么就沒遇上這么疼人的丈夫?
一些酸儒和頗為正經的官員百姓,不禁暗啐了一口“紅顏禍水”“受制婦人”“枉為大丈夫乎”,當然也有不少人好奇卓家女,能夠將混世魔王收服,卓家女的模樣和脾性也是他們八卦的重點。
有人說卓家女傾國傾城,混世魔王被困溫柔鄉;也有人說卓家女貌若無鹽,但是心狠手辣,混世魔王被虐不得不屈從。
這些對于兩人來說沒什么大用,謝豐又混世魔王之名,可見他的確是個渾人,只要不被他聽見自家媳婦是個貌若無鹽河東獅,他是不會管的。
而卓采瓊,閑話她聽得多了,這些戲言無關緊要。
謝豐將粥端在手里,然后拿著調羹小心的喂著。
謝公爺要哭了,他生病的時候,他的好兒子都沒親自喂藥的好不好?
好在謝公爺不知道,否則心會比喝了一缸子醋還要酸。
卓采瓊哪有那么虛弱,所以吃得很快。
謝豐看著卓采瓊的小嘴張合如此之快,他的心就柔化成水。
媳婦兒餓壞了,他不該那么慢的。
一碗粥很快就吃完了,卓采瓊道:“我還想睡一會兒,豐兒替我和爹娘請安好不好?”
謝豐哪能不答應,他重重點頭,表示一切都包在他手上。
卓采瓊笑瞇瞇的躺下,謝豐看了好一會兒,確定卓采瓊睡著后,他才出去辦事。
卓采瓊又起身打坐,不到半刻鐘,又聽到謝豐的腳步聲。
卓采瓊又躺下來,這謝豐真是神煩人,請過安后就不知道陪她父親母親說話?此人看來對她的父母沒有多大的孝心,以后也得注意在這方面多多調、教。
卓采瓊不住的在心里安慰自己,她一直睡著,他一個大男人定然會感覺到無趣,估計過不了多久他就離開了。
一刻鐘……兩刻鐘……三刻鐘……一個時辰過去了。
為什么這貨還坐在她床邊,為什么她還聽到這貨的傻笑聲……
卓采瓊此時真想睜開眼,將這個神煩人丟出去。
“他早上不是要練武嗎?怎么還不去?”卓采瓊不停地在心里還是呼喚。
又等了半個時辰,謝豐還在床邊候著,這時候卓采瓊的睡意上來,竟然就這么睡過去。
卓采瓊是被一陣香味催醒的。
她睜開眼睛,謝豐立即看到了,笑著湊過去:“媳婦兒你醒了。”
卓采瓊的嘴抽了抽,睡了一上午怎么也該醒了。
謝豐麻利的扶著卓采瓊起身。
“這是什么?”她走到桌旁指著一個蓋著的鍋問道。
謝豐笑道:“早上我問過了,知道媳婦兒喜歡林福記酒樓的菜色,所以一早就定下,剛剛他們送來了。”
卓采瓊揭開鍋子,好香。
醒了就吃,吃了就睡,卓采瓊嘗著這美味突然有些明白魔宗的異類—渾和尚了。
這樣的生活真幸福,真自在,也真快活。
單純的吃與睡,最不費心思。
“你怎么不吃?”卓采瓊吃到半途問道。
謝豐癡癡呆呆的,喃喃道:“媳婦兒,你今天真漂亮。”
卓彩瓊放下碗來,今天的謝豐好像格外嘴甜,而且他對她的稱呼,似乎一直都是媳婦兒?玉兒竟然沒聽他叫過。
“昨天和卓群學得?”
謝豐臉上笑容一滯,此時的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卓采瓊說的是卓群,而不是大哥。
昨晚上的強上,今天的甜言蜜語都是他教的,不過他也不能否認,他做的不但沒有一絲別扭,反而樂在其中。
“媳婦兒……”謝豐開始使用可憐的攻勢。
卓采瓊看到他小媳婦般委屈的模樣,嘴角扯了扯,然后撇過頭去笑。
謝豐見有效,又用他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卓采瓊,還小心的扯了扯她的袖子,一臉的期待。
卓采瓊回過頭,捂著嘴偷笑。
“以后不許你和卓群呆在一起,他的東西,也不許吃。”
謝豐連連答應,他被喜悅沖擊還沒來得及去想卓彩瓊為何要這般說。
“坐下吃飯。”
謝豐立即拿起筷子,他的肚子其實也餓了,更何況現在是媳婦兒叫他吃的,他覺得格外美味有木有。
一頓飯吃完,卓采瓊想著昨晚上驅毒的時候,有一些真氣流入了他的丹田。
是的,卓采瓊昨晚上發現謝豐體內有了丹田。
這證明,他在不知不覺中煉氣入體,可以開始修煉內功了。
昨晚上她的真氣雖大部分用來驅毒,可是他丹田卻與她的合歡真氣相吸引,她的真氣能夠為他所用,甚至納入丹田。
要知道武學之道,不同的人不同的功夫,內力真氣都有差異,能夠將別人真氣化為己用的只有三種方式。
最上等,就是一中絕世功法,能夠同化所有駁雜真氣。這種功法,除了少林的易筋經,她沒聽說過其他。
此等,就是一大修為之人用灌頂之法,劃去低等修為者的內力,將自身修為強自傳下。
最下等,就是采補之術了。
一般來說,采補之后需要用大量時間吸收和煉化,速度和純度都不如前兩者。
如今的謝豐卻不屬于三種任何一樣。
卓采瓊不免有些好奇,她的武功絕頂,在武學一道上,也是十分癡迷,如今出了謝豐這等奇異體質,她便有想研究的沖動。
于是,她畫了一幅全身穴道圖。
謝豐看著密密麻麻的穴道,不禁頭皮發麻。
“拿著記吧,沒有記住不許進屋。”
謝豐最討厭記書了,現在還得加上這個記穴道。
“媳婦兒,記這個有什么好,要不我給你背幾百首詩詞?”
卓采瓊斜了他一眼,幽幽地道:“這么說,你是不愿意去記了?”
謝豐心中跳個不停,連忙道:“我記……我記……媳婦兒交給我的事,我一定要辦好!”
卓采瓊才滿意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慢幽幽地喝著。
謝豐狗腿子般湊過來,給卓采瓊捏起了肩。
“累不累啊?”
卓采瓊閉上眼睛,這技術比軒兒差多了,不過也聊勝于無。
“想說什么?”
謝豐討好地道:“媳婦兒,我覺得呆在你身邊記憶得更快些,是不是留在屋里?”
卓采瓊睜開眼睛看他,道:“可以啊。”
謝豐一喜,卓采瓊冷冷道:“我走。”
謝豐聳拉著腦袋,煞是喪氣。
“我去隔壁記……”
卓采瓊才點點頭。
謝豐被她大發走后,卓采瓊繼續打坐恢復功力。
到了晚膳時分,卓采瓊從打坐著醒來。她輕輕的推開門,到走廊上能夠清晰的聽見屋里謝豐的念叨。
合、歡寶典她是不會教的,不過她所知的功法也有不少,挑上一本就是。
卓采瓊端了晚膳敲了敲門。
謝豐看到卓采瓊手上的食物,不免有些受寵若驚。
“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