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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房間坐一會兒?”簡希走在前面問。少華看了她一眼:“你這是在告訴我,可以犯罪的意思?”
簡希撇嘴:“正常的坐一會兒。”
少華笑道:“你給我嘗點甜頭,我可以考慮一下。”
簡希:“不想坐一會兒算了,在走廊外站著吧。”
最后沈少華還是跟了進去,規規矩矩地打量起這見樸素的房間。尺寸不像尋常豪門里大得讓人驚嘆,挺中距的一個大小,西面潮濕,所以堆了許多雜物,和一個大衣柜加儲物柜。南面陽光好,放了一張書桌,旁邊是個大書架。
少華略略一瞟,書本倒是很多,基本是明清書冊不少,更多的是民國傳奇人物們的著作和是個雜文集。西方的書只略占了一點,看樣子都是一些藝術畫冊。
這倒是和他的書相反,他中文書不多,基本都掌握。但為了了解西方人的動向,吸收他們先進的軍事理論,他可花了不少時間和精力去學習。即便對洋人沒有好感,但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并不會學習清末皇帝閉關鎖國,把自己隔絕在知識的大門外。
而簡希在國文上能與他相輔相成。
倒是能對將來的孩子有幫助。
少華觀看著簡希的房間,心里卻已經想到孩子的事情上了,壓根不知道簡希在身后絮絮叨叨的,把高珩的事講了兩遍。
等他回頭看她的時候,她叉腰嘟嘴,一副怒氣沖上腦門的樣子:“喂,我說了兩遍,你到底聽進去沒有啊?”
少華點點頭說:“聽了。”
簡希疑惑:“真的?”
“真的。”
“那你說說,我剛才說了什么?”
少華摸下巴思索,說:“男孩的話,叫沈望怎么樣?”
簡希無語:“什么沈望?”
少華說:“不是在說生孩子的事情嗎?”
簡希急了:“誰在跟你說生孩子的事情啊!我說學長的事!”
少華瞇起眼,瞬間變得陰惻惻的,“你在房間里跟我說另一個男人的事?”
簡希說:“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讓你幫幫陸雙雙……”她話沒說完,立即被欺身上來的薄唇堵住剩下的言語。
簡希唔唔了兩聲:“等等等……”可是剛滾出三個字,少華的舌頭已經伸了進來,強勢地包裹著她的小舌,一點一點早唇齒間卷動,溫暖且甜蜜。
簡希已經熟悉了他的欺壓,他的身體,甚至是他的親吻。這個時候,她已經軟綿綿了身體,任他把自己壓在床上,慢慢闔眼,與他纏綿。
只是沒想到少華這次安分地異常,雙手按在她的腰部,沒有朝別的地方越軌,仿佛也很享受這般甜蜜的親吻。從唇瓣到牙關,從舌尖到喉嚨深處。
要每一寸柔軟的嫩土都烙上他的痕跡。
吻得久了,明明氣喘吁吁,卻依然不可自拔。他甚至想咬她的嘴唇,一點點把他的小寶貝吃進肚子里。就像電影里那些變態的愛的方法。
愛到深處時,愿意成為彼此的血肉,相溶在一起。
簡希知道自己的男人占有欲強,沒想到強得這樣,親得她滿臉口水,前一口氣剛剛被他吸走,后一口氣還沒提上來,他便又在嘴里掠奪她的甜蜜了。
于是乎,一場美到極致的親吻,險些讓她斷了氣。
直到她忍不住唔了幾聲,少華才戀戀不舍地放開她紅腫的唇瓣:“怎么,氧氣不夠,要不要我給你渡一點。”
簡希立即抬手止住再次壓上來的陰影,大口喘息,胸脯連綿起伏好一會兒,才說了一句話:“哪有你這樣親的,我都快窒息了。”
少華盯著她緋紅的兩頰,一路滑倒上下顛簸的酥胸,眼中的古潭水翻滾不迭,無意識地回答她:“嗯,還好。”
“什么還好!”簡希有些生氣,他又在走神。
但隨著他的眼神一走滑倒自己的胸脯上,她這才感覺到一個硬梆梆的東西頂在她的小腹上。
托了和少華幾個月訓練,她對這東西熟悉的不得了,也敏感得不得了,隨著他傳來的溫度,她渾身的血液一起沸騰了。
真是囧啊——
簡希在心里感概,臉上火辣辣地燒。
“少華。”
“嗯?”
“大白天的,別在我房里。”
“那去哪里?你爸媽房間?”
“啊呸!”
簡希原本的熱辣被他一句話就轉換成怒紅,“你怎么好意思說!”
少華覆在她身上想了想,“可是,我記得你媽說,她現在和你三娘住一個房間。”
“那也不行!”簡希真的怒了,卯足勁錘他的胸膛,直到把自己的手給敲紅一片。
他卻安然無恙。
“你真是愛自討苦吃。”少華摸了摸胸,戲謔笑道:“幾個月里摸得不夠,試不出硬度?嗯?”
簡希幾乎要哭了:“你都不安慰我——”
“要讓你吃一吃苦頭。”少華說,“看你還敢不敢在我面前提別的男人。”
“是陸雙雙——”簡希壓低聲音,“你干嗎跟學長置氣,他跟你比簡直——”說到這里突然停了,少華問:“簡直什么,快說。說的好,我就原諒你。”
簡希摸了摸下巴打量,嘆氣:“簡直沒得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