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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和新郎?
說實話,簡希長這么大沒有考慮過自己的未來,一心放眼于家庭和睦和祖國安康的事情上。今天被少華拎出來略略一提,她才想到自己是個待字閨中的小姐。
是啊,待字閨中的小姐竟然在婚前與男子行了房事,如果放在以前多半要被請出家法伺候,往死里打的可能性也有。
但簡希的思想并不封步蒂固,在這方面有自己的理解,以為只要是自己的愛人,她是心甘情愿的就好。
而她的對象是沈少華,她從前厭惡、如今深愛的男人,想一想確實有些啼笑皆非,心想——我是如何被他一步步迷倒,一次次攻略城池,從而委身于他的呢?
答案不了了之。
只能說,感情是在相處中升華的。
我只是屈從于自己的內心,承認喜歡他罷了。
而他也沒有辜負我,在這個時刻,他希望能娶我為妻,就是最好的證明。
簡希一聲不響地盯著少華看,傻乎乎地笑著。
他不滿地瞇眼:“在想什么?”停了一會兒,警戒道:“該不會還想逃婚吧,那可不行,我會追到天涯海角把你捉回來的。”
簡希噗嗤笑出來:“我可不知道哪里才是天涯海角,再說我為什么要跑去天涯和海角?”將頭靠在他的胸前,脈脈說:“而且我人是你的,心也是你的。”
身前的棕色胸膛狠狠一震后,她整個人立即被拉開,霸道地與他的雙眸對上。簡希喊了一聲:“疼!”,他卻恍若未聞,左手桎梏住她的右臂,右手指則捏住她的下巴,求證般的詢問:“你剛才說什么,再說一遍?”
簡希使勁打掉他的右手,擰起兩條秀眉:“我剛不是說疼了。”
“不是這句……”他說完才發現那節雪白的玉藕上留下自己的五個辣紅的指印,像是被燙著了般登時松了手,換成擁抱的姿勢重新將她納入懷,“對不起。不過我剛才沒有聽清,你再說一遍給我聽聽,你的什么是我的?”
簡希暗罵他幼稚,忍著笑重復:“嗯,我說我人是你的,心也是你的。”
“再說一遍。”
“我人是你的,心也是你的。”
“再說一遍。”
“人是你的……心也是。”
“再說……”
“哎呀,你煩不煩!”
簡希受不了他重復相問,捋起小粉拳砸上去,但中途被他的大手攔截而下,一轉眼就又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勢。
簡希睜大眼睛:“沈少華……”剛剛說了他的名字,唇齒就被他堵住,丁香小舌再次被勾住往他的嘴里送,還未說出口的字也一同被攪得糜爛,徒留陣陣香氣在口腔內壁飄游,宛若他的舌尖一寸寸舔過時的瘙癢。
簡希吱吱唔唔了兩聲,最終被吻得神志迷亂,不分時辰。甘心臣服于他高超的技巧之下,成為他人生里眾多的戰俘中,唯一的女嬌客,是他的心肝兒。
“簡希小寶貝。”少華忘我地呼喚,一陣陣的喘息喃呢,化成身下的動作,強硬又不失溫柔地撞擊城門口,一次比一次快速猛烈。
簡希半著闔眼,寬容地接受他賜予在身上的一切,蠕動著身體迎合他的動作,唇齒間的纏綿已經不能滿足彼此相愛的心,只有通過身體的結合,才能昭示那份真情真意。
幾番旖旎聲過后,剩下兩人不住的喘息,輕吻。
簡希摟著他的脖頸,拿鼻尖蹭他的胡渣笑道:“我來幫你刮胡子要不要?”
少華笑了笑:“我想想,你會治療,包扎,還會制筏子,這會子還能給我刮胡渣。你還有什么是不會的?”
簡希想了想,故意拖長調子:“有很多不會的,我不會撒嬌,也學不來矜持,有什么說什么,沒特別大的同情心,入不了我眼的就是你的難兄難弟我也不予理睬,誰欺負我我就要討回公道,凡事呢不會以家庭為主,國家是放在第一位的。”
這話我行我素,明著告訴別人她不是省心好惹的人,即便是愛人的朋友兄弟她也不給面子,并且清楚透露了一條消息,國家大事放在面前,他沈少華也不能排在前面。
由此,這位年輕氣盛的師長級別的軍官卻沒有動怒,似乎頗能理解地點頭贊賞:“腦子挺清楚,不愧是我的老婆。”
簡希驚訝于他的夸贊,張圓了嘴問:“你就不想知道我把你排在第幾位?”
少華揉了揉她的頭發,笑道:“不管你把我排第幾位,在我心里你和國家一樣重要,一樣排在第一位就可以。”
簡希傻了眼,問道:“那你的家人呢?”
少華沉默片刻,誠摯道:“我是沈家的長子,卻不是獨子。況且,我媽她前兩年已經去世了。”刻意再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是肺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