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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幼君笑瞇瞇道,“殷公子打算什么時候去書院門口叫姐姐?”
殷序面色不好看,心里卻松了口氣,得虧當(dāng)時覃幼君沒答應(yīng)喊爸爸,不然他才是虧大了,現(xiàn)在不過是喊姐姐,那又有什么要緊的。
殷序隨即道,“現(xiàn)在去便是。”
太子等人也紛紛前往想要見證這歷史的時刻,殷序眼前一黑,覺得這黑歷史估計要跟隨他一輩子了。
出莊子時太子邀請覃幼君同往,覃幼君自然道,“這于理不合。”
太子環(huán)顧四周似有若無的打量目光微微輕嘆,也壓低了聲音道,“幼君,我會讓你明白我的心意,不管正妃之位上是誰,但在我的心里,你永遠(yuǎn)是我唯一的妻。”
第七章 你喜歡殷序這樣的美男子嗎
太子深情款款的模樣讓覃幼君不由得想起以前生活的地方,男人在外面養(yǎng)小三養(yǎng)小四,被發(fā)現(xiàn)時便告訴自己的妻子:不管外面有多少人那都是逢場作戲,我的心里自始至終只有你一人。
堅強的女人會毫不猶豫的離婚走人,懦弱的女人自欺欺人以為男人說的都是對的,為了家人和孩子委曲求全維持婚姻。
在這古代也是如此。男人三妻四妾,哄騙正妻時也是如此說辭:她只是個妾,玩物而已,你永遠(yuǎn)是我的妻。而哄騙情人時也會說,家里的女人是家族安排的,只會是擺設(shè),在我的心里只有你,除了名分我什么都能給你。
覃幼君看著太子,覺得莫名的諷刺,她勾唇笑了笑,“太子如何覺得,我云國公府嫡長女,當(dāng)朝玉陽長公主親女樂平郡主會給太子殿下做妾?”
臉還真大啊。
“幼君……”太子嘆息一聲,無奈又自信道,“孤相信你早晚一天會相信孤的真心的,只是眼下有些事,孤也是迫不得已……”
覃幼君卻不想再聽他這話往后面去了,半晌又回頭對太子道,“太子不妨回去看看鏡子自己的臉到底有多大。”
太子到底是君,云國公府連同玉陽長公主哪怕再厲害也不過是臣,早晚有一天太子會登基,按理說她不該得罪太子。
但不得罪不代表他們云國公府會懼怕,即便是圣上想要發(fā)落云國公府那也得有說得過去的理由。太子即便登基拿著身份讓她進(jìn)宮那也是未來的事,眼下讓她進(jìn)太子宮中做妾那是對云國公府最大的侮辱,更何況她身上還有郡主的身份,做妾豈不是笑話。
退婚時她娘險些氣的發(fā)瘋,若是再提出讓她進(jìn)太子府做側(cè)妃,她母親非得把皇宮拆了不可。
“太子殿下,請。”陸良等人本是紈绔,招待太子和諸位皇子還是頭一遭,尤其這會兒太子似乎心情不佳使得陸良免不了會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
太子溫和道,“好,一起瞧瞧去。”說著轉(zhuǎn)頭看向殷序,“這位是宜春侯府二公子?”
殷序規(guī)矩行禮,“太子殿下萬安。”
太子微微頷首,“二公子果然儀表堂堂,倒是與祁陽后有幾分相似之處。”
聽到祁陽侯的稱呼,殷序的心陡然下沉雙手不由得緊握在一起。祁陽侯是大哥戰(zhàn)死沙場后追封的稱號,多么的諷刺。大哥活著時為朝廷守疆固土卻因糧草遲遲未到戰(zhàn)死沙場,死后有再大的尊容又有何用。
皇家學(xué)院位于京城東北部靠近安定門,是京城勛貴子弟和京城大臣子弟讀書的地方。在皇家書院旁邊是女子學(xué)院,京城貴女及笄之前便在此處讀書并學(xué)習(xí)貴女禮儀。
兩座學(xué)院一墻之隔,在門前卻有一寬闊的廣場,尋常兩座書院有事便在這廣場上舉行。
而殷序和覃幼君的賭約是三日前在上巳節(jié)上定下,如今到了日子來瞧熱鬧的人自然不在少數(shù)。
殷序和覃幼君站在廣場中央,左邊是男子,右邊清一水的姑娘們。只是因為太子等人的到場使得場面有些沉悶。
覃幼君道,“好了,別耽誤功夫,叫姐姐吧。”
殷序好歹是紈绔,這點氣量還是有的,當(dāng)即施了一禮并氣沉丹田大聲道,“姐姐,小弟這廂有禮了。”
殷序連喊三聲,給足了覃幼君面子。覃幼君笑吟吟的伸手摸摸他的腦門,“乖,以后誰欺負(fù)你找你姐姐,你姐姐我罩著你。”
殷序哪想到覃幼君會有此動作,整個人頓時僵在原地,臉也不受控制的紅了。
周圍的人紛紛起哄,太子和諸位皇子站在上首看著眼前的一幕,心思各異。
四皇子壓低聲音似乎喃喃自語,“別的不說,幼君表妹長的的確是漂亮,不知日后京城哪位公子有福氣將人娶回家去。”
太子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四弟還是不要隨意談?wù)撨@個的好。”
“是,太子殿下說的是。”四皇子拱手,心中卻頗為疑惑。當(dāng)初太子退婚時他們幾個兄弟也是頗為想不通。
云國公哪怕如今不再上戰(zhàn)場,但軍中人脈關(guān)系尚存,再者玉陽長公主當(dāng)年能力挽狂瀾將他們父皇送上皇位顯然就是個狠角色。
太子和皇后也不知哪根筋不對,竟更意屬羅蔓煙作為太子妃,反而把一早定下的與覃幼君的婚事給退了。要他說即便真的喜歡羅蔓煙也是將覃幼君娶回去做正妃,讓羅蔓煙做側(cè)妃。
令他們驚奇的是父皇居然真的應(yīng)了退婚這事。
是父皇有了動云國公府的心思了?
四皇子心中震驚面上卻不顯,恭恭敬敬的站在太子身后與三皇子對視一眼。他們是一母同胞親兄弟,有些事一個眼神足夠交流。
事情已畢,覃幼君也沒心思繼續(xù)待下去,尤其太子目光太過熱烈,讓她幾欲嘔吐,現(xiàn)在這會兒她只想回家去洗洗眼睛。
“太子殿下,臣女先行告退。”若是沒有太子等人在此,覃幼君身份便是為尊,但太子等人在此就少不得打聲招呼了。
太子也知今日不是說話的時候便溫和點頭,“好,等改日孤在找機會與幼君表妹說話。”
覃幼君目光落在某處,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不必了,我想太子會很忙的。”
太子一怔,這時人群中突然靜了下來,一身穿白色廣袖長裙的姑娘裊裊婷婷到了太子跟前,柔柔的施了一禮,“太子殿下萬安。”
覃幼君臉上笑意更勝,“臣女便不打擾太子和羅姑娘了,先行告退。”
“覃姐姐。”
覃幼君尚未轉(zhuǎn)身,便被滿臉笑意的羅蔓煙喊住,“覃姐姐何必著急走呢?”
何必著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