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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幼君意味深長的瞥了眼太子然后道,“當然是給你們騰地方不礙眼啊。”
“覃姐姐……”羅蔓煙因為她的話更加嬌羞,滿含春意的瞥了眼太子,然后低聲道,“覃姐姐,外間雖然有很多傳聞,但有些事并不是我們女兒家能夠做主的,希望覃姐姐能夠理解。”
覃幼君不耐煩的點頭,“嗯,理解,理解。”
羅蔓煙抬眸,眼中頓時盛滿欣喜。
羅蔓煙在京城也是數得著的美人,只不過與覃幼君的張揚霸道不同,羅蔓煙屬于正經的大家閨秀,矜持、美貌、滿腹詩書,京城有多少人愛慕覃幼君就有多少人愛慕羅蔓煙。
就如此時,羅蔓煙一個嬌羞的笑容,就足以讓在場的人吸了口氣。
覃幼君忍不住伸手摸了羅蔓煙的臉一下,憐惜道,“但理解是相互的,也請羅姑娘理解我想回去吃烤雞的念頭。”
羅蔓煙一怔,“烤、烤雞?”
覃幼君點頭,伸手指了指小廝提著的黑毛,“當然,它的使命完成了,下一個使命就是成為可口的烤雞啊。”
說著覃幼君瀟灑一笑轉身離開,而今日來的閨秀多半是與覃幼君交好的閨秀,她一走,其他人自然也走。
太子卻不得不眼睜睜看著覃幼君離開,留下應對羅蔓煙。
上了馬車陸從月也跟了上來,一上來便道,“幼君你就甘心?”
“有何不甘心?”覃幼君漫不經心的從車壁的格子里拿出點心塞給陸從月,然后道,“你以為我會稀罕?”
陸從月咬了口糕點,不忘抬頭看她,“不稀罕嗎?嫁過去以后可是皇后,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
覃幼君嘖了一聲,“所以才不稀罕,瞧瞧皇后整天穿戴的,脖子都要得頸椎病了,有什么好的。”見陸從月還想再問,覃幼君連忙打斷她,“好了,婚姻大事自有父母做主,已經退了的親事誰還想這些做什么。”
陸從月知道覃幼君是個有主意的,便不再多問,像覃幼君這樣的身份按說找什么樣的夫君找不到。只是有了太子退婚這一樁事外頭傳言并不是很好,很多人家肯定會有所顧忌,就怕會有所影響了。
“那你喜歡什么樣的?”陸從月不死心。
覃幼君閑適的靠在車壁上,手掀開簾子恰好看到殷序與幾個紈绔走過,頓時笑了起來,“長的好看的。”
馬車外殷序與陸良等人準備騎馬離開,一轉眼的時候就與馬車內的覃幼君雙目對視,殷序想到方才覃幼君的動作,不由自主的不自在起來,耳廓也慢慢泛熱。
“郡主。”殷序微微頷首,打馬便要離開,就聽見馬車內覃幼君道,“不喊姐姐嗎?好弟弟?”
殷序呼吸一滯忙不迭的逃離現場。
陸從月趴在窗戶上看著殷序的馬走遠驚訝道,“你不會喜歡殷序這樣的吧?”
覃幼君一愣,隨即搖頭,“世上長的好看的男子多的是,難道天底下男人就他一個長的好了?”說著她甩下簾子對車夫道,“回府。”
第八章 混賬王八羔子的狗男人,老娘就……
覃幼君隨口一句話,卻聽的陸從月雙目晶亮,瞧向覃幼君的目光中帶了更多的崇拜,雙手都激動的顫抖起來。
果然是她喜歡的姑娘,說出的話都這般的霸氣十足!聽聽這嫌棄的語氣,看看這張揚的神色,一顰一笑都讓她激動不已。
“幼君,我有沒有說過,你若是男子,我定會嫁給你?”陸從月激動過后又忍不住抱著覃幼君的胳膊一臉的嬌羞。
這樣的話覃幼君自打來到這里自然聽到過無數次,這也是覃幼君更喜歡跟這些小姑娘湊在一起的原因,比起紈绔子弟,大家閨秀顯然討人喜歡的多。
覃幼君不由得輕笑,伸出纖纖手指挑起陸從月的下巴輕佻的壞笑,“小娘子哪里人氏,小生這邊遣人前去小姐家中提親。”
玉芝聽著兩人的談話頓時無語,若是他們長公主聽見這話定會有話說了。不過也難怪,就她一個小丫頭瞧著自家郡主有時候都忍不住喜歡,更何況其他人了。
覃幼君將陸從月送回陸府,回去時不耐煩坐在馬車里,直接要了匹馬打馬前行,待到了云國公府意外的又瞧見了前幾日那輛馬車。
馬車還停在原來的位置,車上不見車夫,覃幼君剛朝著馬車走了兩步就見府內側門一開金枝從里面快步出來,臉上尚且帶著驚慌之色,瞧見她似乎松了口氣,“郡主。”
覃幼君眉頭一皺,“怎的如此慌張。”
金枝瞥了眼那馬車繼而快步到了跟前湊到她耳邊說了幾句話,覃幼君眉頭皺的更深,心中驚訝難掩,“竟有這等事兒?”
金枝連忙點頭,“長公主這會兒還沒發飆,但是離著也不遠了,三公子讓奴婢出府找您,可巧您就回來了。郡主……”
金枝還未說完,覃幼君已然又翻身上馬直接騎馬進了院子。
云國公府因為沒有妾室和庶出一向平靜的很,冷不丁的突然冒出個女孩出來說是云國公的女兒,以她娘要強的性子能受得了才怪。
不過覃幼君卻對此事心存疑慮,當年她祖母都未能讓她母親妥協給父親納妾,而父親也與母親恩愛有加曾發下誓言今生都不會納妾,如今又怎會冒出一個與自己一般大小的女兒出來?
有貓膩啊。
覃幼君到了正院翻身下馬隨手將馬扔給下人,提著馬鞭便大步進了院子。
而此時正院里一片風聲鶴唳,幾個下人戰戰兢兢的站在院內,瞧著覃幼君來了頓時為里面那不知道真假的姑娘點蠟。
一個玉陽長公主就讓對方討不到好處,再來一個樂平郡主……呀,這姑娘可真討不到好處。當年云國公名滿京城,喜歡他的姑娘不知凡幾,甘愿做妾也要嫁進來的更是數不勝數,可最后怎么樣呢?還不是只有玉陽長公主一人。
只不過今日似乎與當年有所不同,起碼到現在她們也未能聽見云國公說什么,所以她們這才戰戰兢兢。
而正堂內先是一片靜謐,接著茶盞啪的摔在地上,玉陽長公主咬牙道,“覃述禮你給我講個清楚,今日若是講不清楚咱倆沒完。”
玉陽長公主與云國公平日從未如此稱呼,這會兒直接喊了云國公的字顯然是氣急了。
覃幼君推門而入,目光掃過怒氣沖天的母親和垂眸不語的父親,最后落在跪在地上渾身輕顫哭的梨花帶雨的姑娘身上。
不得不說,這姑娘長的不錯,細眉大眼尖下巴,配上眼淚的確讓人新生憐憫。甚至一打眼的時候還真有兩分云國公的影子。
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