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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發文之前還是先說兩句,不是裝模做樣,實在是習慣了羅嗦。
第二部小說開頭都寫了很久,自認為比第一部小說易讀,有趣,人物形象和語言對話也下了功夫,想象力比第一部更加“天外飛仙”,當然情節那也是相當地曲折,懸疑有增無減,應當能讓你上癮。
看過涼皮第一部小說《活墓》的都知道,涼皮喜歡文火燉雞湯,慢慢入味;當然說心里話,涼皮希望這部小說能牢牢抓住你的心,就像溫水煮青蛙,讓你想跑都跑不掉,呵呵。
文中的人物所涉及的職業和語言,并沒有對任何職業的歧視,只是為了情節設置以及各種閱讀效果。
謝謝支持涼皮的所有筒子,希望你們一如既往的支持,涼皮才有動力繼續下去。當然,對一些默默支持和幫助、引薦涼皮的鬼話老前輩,涼皮實在是一個靦腆的人,謝謝一般都是心里說,你應該能聽到。
哦,對了,忘了說個重要的事情,大家看了多頂頂,別讓涼皮又無恥地自己頂自己的帖子,呵呵。
=……
“高大胡子,你他媽當我是三歲小孩啊?蒙我!”
“侯二,別看人說你是猴精,在眼力方面,你差我遠了。”
“不管你什么火眼金睛,無論怎么看這也沒有250斤。老子吃了幾十年這碗飯,我看頂多只有200斤。”
“侯二,今天我就說有250斤,不信我們打個賭。”
“250?我看你才像個二百五。賭就賭,老子什么時候怕過你?!”
“夠種!侯二,今天我讓你心服口服,待會兒運回去讓陳眼鏡過過稱。這膘肥體壯的沒有250我把他生吃了……”
“咳、咳……”
章墨有些哭笑不得,這什么時候,兩個人居然這副態度。這刑城刑警支隊就這個樣子?
高勝利和侯二兩人在一個紅木靠椅上清掃指紋,頭幾乎要碰到一塊了,嘴對嘴打嘴仗,聽見章墨咳了兩聲,暫時收了聲。
“侯二,你給老子閉嘴,別影響我們福爾摩斯勘探現場。”
“哎,我說高大胡子,你以為我們福爾摩斯和你一樣身無一技?那是在任何環境下都能專心致志。人家是警察學院的高才生,別看現在還在實習,過不了兩年,你的位置就得讓給人家了,我說得對不?福爾摩斯。”侯二把眼睛挪向章墨,章墨明知道是諷刺,沒搭理他倆。
侯二討了個沒趣,拿著一把小刷子,仔細在靠椅上掃了一遍,提取了兩枚指紋。
章墨輕輕挪了下屁股,蹲在地上半個多小時了,腳有點發麻。
在他面前,躺著一個人。確切地說,是一具尸體,一個男人的尸體。
尸體平躺,右腳前伸,左腳彎曲在了右腳的膝蓋處,右腳的西褲被左腳踢到了腿腕處,漏出一截比大象腿還粗的敦實小腿。左腳皮鞋脫落,白色的純棉襪子緊緊包裹著肉實的腳掌。
滾圓的肚子,在襯衣里面隆起很高,像一座小山。男人很胖,剛才高勝利和侯二就在打賭這個男人有沒有250斤。
男人死了,但是眼睛卻沒有閉上,兩只眼睛在兩腮肥胖的包擠下,顯得異常地小。可是現在這兩個小眼睛卻瞪得溜圓,死魚一樣,卻透出令人不安的光線。
除了眼睛是張開的,男人的嘴巴也是張開的。過多的肥肉擠占了太多的空間,從尸體凝固的表情看,男人似乎極力想把嘴巴張得更開,因為男人的右手兩個手指伸進嘴巴,但是第三個手指伸了一半就進不去了,所以從現在來看,男人粗壯的手指把嘴巴撐得滿滿的,更顯得嘴巴夸張地大。
地板上是死者流出的一灘口水。周圍散落著許多物件,有花瓶碎片,蔫了的玫瑰花,幾本書,一個牙簽筒,還有幾個打火機,等等,似乎是一個柜子上的,被死者掙扎時劃拉了下來。
門外鬧哄哄的,小區里的住戶在樓梯間里擠了一大半。五月小區是個高尚社區,住得都是金領董事,平時個個西裝革履,看上去素質都挺高的,但是一遇到這種事情,骨子里看熱鬧的根子馬上暴露了出來,都使勁往門里擠,讓門口派出所的兩個民警好不費力。
這些住戶不怕警察。
隊里的吳金龍掛著臺單反相機咔嚓咔嚓拍了半個鐘頭,基本上把所有看得見的細節都固定了下來。他晃晃手里機器,對高勝利說:“高隊,我這面基本上完工了。”
高勝利擺擺手,吳金龍用腳踢了踢章墨的屁股,撥開門口的人群出去了。
吳金龍走出去的口子,兩個派出所的民警沒來得及堵上,門外的住戶趁機涌了進來,都站到了客廳里,好奇地盯著地上的尸體看。
“媽個B的,看錘子看,都滾出去滾出去。”高勝利突然煩了,對著人群揮手。本來他今天就不想來的,被局長命令著到現場,心里不爽,終于將火發在了這些高素質的住戶身上。
兩個派出所維持秩序的民警臉上一熱,意識到失職,趕忙從門口艱難地擠進來,又艱難地往門外推人群。
“你什么人民警察,怎么動不動就罵人。你警號多少?別看你警服上多幾顆星,我一樣的投訴你。”人群里一個穿著休閑裝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許是被民警推火了,手指高勝利,擺明要高勝利為口出狂言負責。
高勝利穿的是便裝,但是中年男人卻準確地認定他是這里級別最高的。擒賊先擒王,中年男人頗有聲勢的質問獲得了人群地一片贊同。平時都是人五人六的,今天卻被個警察呵斥了,都憋著一股氣。
“哎……”高勝利被氣得不行,心想今天是怎么了,怎么都沖我撒野啊?!或許是沒反應過來,插著腰站在原地呼呼喘氣。侯二在后邊偷笑。
高勝利是刑城刑警支隊副支隊長。刑城刑警支隊支隊長由市公安局負責刑偵的副局長兼著,是個名號。所以刑警支隊副隊長向來在隊里最大。
屋里躺的男人叫劉向金,在刑城是個傳奇,也是是市里的首富。就在七八年前,劉向金還默默無聞,是郊區小村洛水村一個地痞流氓,可是經過十年時間,劉向金現在已經是刑城擁軍模范,十大企業家,紅十字會授予的慈善大使,以及刑城納稅先進個人,其擁有的享金房地產公司是全省納稅先進企業……反正各種稱號該有不該有的都有了,在刑城是個名人,聽說和市里的領導都有非同尋常的關系。
下午3點半左右,濱河派出所接到劉向金家人報警,說劉向金死在了自己的公寓里。派出所一聽說是劉向金死了,趕緊逐級上報,最后公安局局長親自打電話要高勝利出現場。
高勝利就是這點窩火,不就是死了一個人嗎?用得著自己出馬嗎?他在電話里和局長多說了兩句,局長就沒商量地說是命令,口氣強硬,并掛了電話。
電話掛得很重。
“名人,老子也是名人。老子是全國公安系統模范民警,一級戰斗英雄,老子這個名人的情緒怎么不照顧?”
在出現場的車上,高勝利猶自氣憤。侯二悄悄指指車后的章墨,解釋說局領導肯定也是得了市領導旨意,“誰讓劉向金和市領導穿同一條褲子?”高勝利從后視鏡里看看章墨,不再罵臟話。